“嗑了!芜湖!”张居阳扬长而去。
“神经病吧!”闻千述骂道。
张居阳不是他们班的,但是特别喜欢串班,哪儿八卦哪就有他,闻千述想逮他也逮不到,张居阳总能躲开他。
因为看了自己和梁远赠羞人的爱情故事,闻千述再也没办法直视梁远赠。
梁远赠也没找茬了,不冷不淡的和他做着同桌。
别扭。
都怪张居阳。
某天,闻千述踌躇片刻,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贺长进坐在办公椅上悠闲的喝着茶叶水,嘴角还是荡着笑的,看见闻千述后,嘴角马上耷拉下来,眉头蹙起,从靠背上起来。
“不批假!”
“老师,我想换座位。”
贺长进又喝了口茶叶水,不紧不慢的说:“换座位?换最后一排?上课好睡觉?”
“想都别想,你就坐第一排,坐到下次考试。”
在贺长进这里碰壁后 ,闻千述试着找其他突破口。
刚走到班级前面,就有个女生站在门口,在朋友的怂恿下,有些胆怯的走向他。
一个包装精致的粉色信封被递到手里。
闻千述刚想开口回拒,只见女生有些害羞的说:“请帮我交给梁远赠。”
那张臭脸,还挺招人喜欢的。
闻千述接过情书,坐到座位上的时候,顺手一推,情书撞到了梁远赠的手臂,梁远赠才舍得看一眼。
“这是什么?”
“情书啊。”闻千述说的坦坦荡荡,手指点了点情书上的爱心,“很难看出来吗?”
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脑袋,张居阳一脸磕到了。
闻千述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眼疾手快就拎住张居阳,先给了他脑袋来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终于逮到你了,让我好找。”
张居阳忙去掰开拎着他的手,有点示弱的意味:“我不说了,你递情书的事我也不往外说了。”
视线飘到那封情书上,梁远赠还是冷冷的看着,情书被推回来,手指又拂上卷子。
“天呐,表白被拒了。”张居阳趁着闻千述愣神一下子挣脱开来。
望着张居阳逃的背影,闻千述烦躁的往后撩了撩头发,视线又落回那封情书。
“女同学给你的,好歹看看。”
“没兴趣。”
闻千述坐好,笔在手指上转:“你爱看不看。”
笔尖停在卷子上空,梁远赠忽然说:“还以为你写的。”
此话一出,梁远赠也愣住了,好像逗弄闻千述已经成了下意识的行为,后知后觉才察觉,这样的玩笑不合时宜。
明显感觉空气凝滞了,笔尖慌不择路的在草稿纸上乱画,梁远赠贼喊捉贼地说:“刚才谁在说话。”
桌椅被踢了一下,闻千述说:“你换座位吧。”
墨迹突然断了,梁远赠感觉自己被嫌弃了,就因为一句玩笑话,咬了咬牙,犟脾气又上来了,他转头说:“不换。”
“你没看见张居阳那样吗?和精神病患者一样,我可不想和他扯上关系。”提到张居阳,闻千述一脸鄙夷。
“不管。”
梁远赠无所谓的说:“清者自清。”
好像被造谣的人里面没有他一样。
不换显得不近人情,而梁远赠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换座位我会看不见黑板。”
闻千述:“那你怎么不配眼镜?”
“因为啊…”梁远赠故意拖长音,“我视力5.0啊。”
闻千述:“那你还看不清?”
梁远赠:“忽好忽坏的。”
说完,梁远赠捂住一只眼,看向他:“现在就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