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订单就我一个人去谈?”宁时安难以置信,这要谈砸了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你放心,这是关系公司今年发展的大事,公司会另外派人跟你一起。”
“那就好。”宁时安没问公司要派谁去,只要有人一起就行。
第二天就要出发,当晚回家后宁时安就开始收拾行李。
东大集团在隔壁省,算上办事以及路上来回的时间大概需要三天两夜。行李倒是不用带很多,不过出席宴会要穿正装,宁时安就把年会时穿的那套西装拿出来用挂烫机理了一遍,才装进防尘袋。之后宁时安又拿了套换洗的衣物以及一些可能会用到的日用品就结束了。
第二天宁时安没有去公司直接从家里出发去高铁站再和一起出行的同事汇合。
直到出发的时候宁时安都不知道这次和他一起出差的人是谁。在候车室等的时候宁时安就在心里猜 ,这样等见到人的时候就可以开盲盒了。
然而宁时安没想到这个盲盒开大了,当他看着顾远之穿着黑色大衣提着行李顺着人群走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春节刚过正是返程务工高峰期,宁时安看着顾远之站在人群中找自己,心脏不受控制地急跳了起来。
他起身站了起来,想要喊人。第一遍的时候没发出声音,宁时安清了清嗓又喊了一遍,这次成功了。
“顾总。”
几乎是在他喊完的瞬间顾远之也发现了他,目光隔着人群看了过来。
“等很久了吗?”顾远之走了过来站在宁时安跟前。
“没有。”宁时安定了定神,“我也才刚到不久。”
说完这句两人谁都没再开口说话,明明相熟却又相顾无言,好在没过多久就检票了。
车票是公司人事统一买的座位也挨在一起。好在宁时安的座位靠着窗户,这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上车后顾远之拿出电脑就开始工作,宁时安无所事事,为了分散注意力他拿出手机玩起了单机益智小游戏。玩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就又找周扬聊天。
顾远之眼睛盯着电脑,余光里注意到宁时安在跟人发消息,两个人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是在跟那个相亲对象聊吗?顾远之想起当时在咖啡厅外面看见的那一幕眼底闪过一丝苦涩。
跟自己没话说,跟那个人话就那么多。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宁时安接到人事打来的电话,由于她个人工作上的疏忽并没有提前订房,所以只能他们到了之后再去订房。
他将情况跟顾远之说了,顾远之倒也没说什么,再加上人事一直在道歉宁时安也就什么都没说。只是两人没想到会遇到一房难求的局面,两人在街上转了一圈都被告知满员,终于问到一家有空房却只剩一间。
宁时安和顾远之互相对视一眼,宁时安率先开口,“要不,我去附近其他酒店看看还有没有房间。”
酒店前台:“我们这是旅游城市,这个时候每家酒店的情况都一样,你们也是来的刚好,这刚巧一对小情侣退房,要不然也是一间没有。”
见两人还在犹豫,前台又补了一句,“你不信也可以去找找看,我敢保证出了这里你们就再也找不到空房间了。再说了我们这虽然是大床房,配套有沙发你们两个男的将就将就也不是不能住,又不是一男一女需要避嫌。”
“我——”
宁时安还想说什么顾远之开口了,“就这间吧,别折腾了。”
于是住宿的问题就这么定下了。
房间在十二楼,坐电梯上去的时候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密闭的空间里,宁时安能嗅到顾远之身上熟悉的味道。宁时安手握紧行李箱的扶杆,心跳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为了分散注意力宁时安没话找话,“晚上我睡沙发吧。”
再怎么说顾远之算是他领导,没有自己睡床让领导睡沙发的道理。
顾远之却只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电梯又上了两层楼他才淡淡回了句,“再说吧。”
到了房间后宁时安才发现先前在电梯里的纠结纯粹多余。
房内是有配套的沙发没错,但沙发很小,以他和顾远之两个的身量谁都睡不下。
“我去找前台。”宁时安有点气愤,扔下行李就要去开门。
顾远之伸手拽住他,“不用,你睡床,我打地铺。”
“那怎么行,怎么可以让你打地铺。”先不说顾远之是他领导,就算他不是宁时安也不可能让他打地铺。
顾远之目光沉静地看着他,“那你是觉得我会让你打地铺?”
这话对宁时安来说有一定的分量,宁时安一下子就安静了。
顾远之见他冷静下来就松开手,“时间不早了,先整理一下先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