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
封尘剑的劈开幻境,临川发现,剑刃触及神秘人时竟如斩虚空。
对方诡异地一笑,周身腾起雾气,化作无数锁链缠住临川四肢。
“你以为直面恐惧就能破局?太天真了!”
锁链上渗出的污染之力顺着伤口钻入体内,眼前的废墟开始扭曲,浮现出更骇人的景象。
之前在仙界,当年他陨落的那场大战里,死去的同伴们浑身缠满黑丝,目光空洞地向他伸出手。
“不……!”
临川咬破舌尖,疼痛让神志短暂清明。
他意识到冰魄残片与封尘剑产生的共鸣愈发强烈,在体内形成一个旋转的气旋。气旋所过之处,污染之力如残雪遇阳般消融。
临川抓住机会,将全部力量注入剑身,大喝:
“破!”
一道蕴含着净化之力的剑气横扫而出,锁链寸寸崩裂,神秘人的虚影也随之溃散。
与此同时,苏渊在鬼界废墟中看到了临川,如神明一般,出现在他的世界,让他重获新生;絮飞努力让自己镇定,想象着苏渊就在自己面前,驱散了黑暗;玦音在绝望之境中撕碎最后一张空白符纸,鲜血浸染之下,符纸竟化作金色咒文,将敌人尽数镇封。
四人几乎同时从幻境中苏醒。
发现已置身祭坛核心。
这里悬浮着七座水晶台,中央水晶台供奉着完整的冰魄,黑丝如毒蛇般缠绕其上,将原本澄澈的冰晶染成墨色。老道不知何时摘下道冠,露出头顶被锁链贯穿的骇人伤痕:
“我就是初代观主被污染的残魂,千年来一直在等待...”
话音未落,追兵已破开封印闯入,为首之人将蚀界珠嵌入祭坛缺口,整个空间剧烈震颤。
“小心…!他们要强行融合冰魄!”
临川挥剑斩向黑丝,却见黑丝突然暴涨,将追兵与己方尽数卷入。
混乱中,戴着半张面具的神秘人再次现身,他手中的冰魄残片与中央冰魄产生共鸣,祭坛穹顶裂开一道时空缝隙,无数散发着混沌气息的怪物从中涌出。
“唯有集齐三块冰魄残片,才能启动祭坛的终极封印!”
初代观主的残魂突然清醒,将冰封铜铃抛向临川。
“我的罪孽...由你来终结!”
铜铃与冰魄残片瞬间融合,临川身上浮现出完整的锁链图腾。
他感受到祭坛深处传来的呼唤,踏着星图指引的轨迹,将封尘剑刺入水晶台。
刹那间,七座水晶台同时亮起,净化之力与污染之力展开激烈碰撞。
临川在力量风暴中看到了千年前的记忆:初代观主为封印冰魄,自愿将神魂一分为三,纯净的部分化为守护者残识,污染的部分则化身成如今的老道。而那神秘人,竟是初代观主提前设下的后手,用分身承载最纯粹的执念,等待宿命之人到来。
“我们都是命运的棋子……”
神秘人露出释然的笑容,主动将残片融入临川体内。
三块残片合一的瞬间,封尘剑爆发出超越时空的光芒,将所有污染之力连同蚀界珠吸入剑中。
光芒消散时,冰魄重归澄澈,祭坛恢复平静,唯有地面上出现了通往更深秘境的阶梯,在阶梯尽头,隐隐传来龙吟之声。
结束了,临川摊在地上,累极了,看着三人,身上还缠着残余黑丝。
苏渊亲亲挥剑斩断黑丝,随后假装失去平衡,倒在临川身旁。
临川下意识伸手去拉,两人在混乱中跌作一团。
苏渊笑着撑着地面将临川护在身下,声音温和:“放心,我在。”那双平日里冷峻如霜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担忧,让临川心跳漏了一拍。
休息了一会,继续融合。
另一边,玦音为保护絮飞施展结界,却被蚀界珠的力量反噬,脸色惨白。絮飞慌忙扶住他的身子,指尖擦去他唇角的血迹。
“玦音你真的总爱逞强。”
说着撕下衣角将他受伤的手腕缠住,动作轻柔。玦音望着他难得慌乱的模样,虚弱地笑道:“还不是怕你……”
停,被卷入新一轮攻击,玦音立即他护在身后,周身腾起前所未有的凌厉气势。
当三块冰魄残片终于融合,临川在力量风暴中险些被混沌气息吞噬。
苏渊冲进风暴,玄光在周身流转形成护盾,他轻轻抱住临川:“还好吗…结束了,我们走。”
他扶着有些脱力的临川走向祭坛边缘,手始终紧紧握着对方的手腕不愿松开。临川望着二人交握的手,顿了顿道:
“我...我已经没事了。”
“不行。”苏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絮飞靠在玦音肩头轻笑,调侃道:“看来某人比我们还着急。”
玦音耳尖通红,却将他搂得更紧:“少说话,好好休息。”
哈哈哈哈哈……
通往秘境的阶梯在众人面前缓缓展开,龙吟声愈发清晰。
临川与苏渊对视一眼,四人握紧武器,一同迈向前路,身后的祭坛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踏入通往秘境的阶梯,寒意裹挟着龙息扑面而来。苏渊下意识将临川护在身后,剑身凝出薄霜:
“小心,这气息不对劲。"
石阶两侧的岩壁轰然裂开,数以百计的冰鳞巨蟒破土而出,鳞片间缠绕着与蚀界珠同源的暗紫色纹路。
“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