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又如何?”万俟煜吻得更紧,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上,“反正迟早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万俟煜!”茉婵抓住他的手,又急又窘,“这里是魔宫,是她的生辰宴,你别胡来!”
万俟煜却不管,低头咬住她的唇,动作带着几分急切。
直到茉婵快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呼吸灼热:“婵儿,我想你了。”
茉婵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别闹了,宴会上还有人等着,我得回去。”
“那我们快点。”万俟煜拉着她往床边走。
“万俟煜!你疯了?”
万俟煜脚步没停:“放心,很快。”
茉婵被拽着往前,心都快炸开了,又急又怕:“你这个禽兽!快放开我——”
万俟煜将人按床上,俯身下来:“婵儿,我忍很久了。”
“你忍也不能在这时候!”茉婵急得去推他,却没半分力气。
万俟煜吻住她,声音闷在唇齿间:“不会有人来,我都安排好了。”
茉婵闻着他身上的酒气,脑子嗡嗡的,明明知道该推开他,可身子却软得没劲。
素裙被丢在地上,窗外隐约传来宴会厅的丝竹声,清脆悦耳,像给偏殿里的暧昧动静伴奏。
情到浓时,窗外忽然飘进侍女的交谈声。
茉婵浑身一僵,慌忙用手紧紧捂住嘴,指尖都在发颤。
万俟煜停了,目光沉沉投向窗外,周身气息冷了几分。
窗外的侍女似乎没打算离开,交谈声断断续续,偶尔还夹杂着轻笑。
万俟煜眉梢微挑,目光落回身下之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腰腹突然猛地用力。
“唔……”茉婵浑身一颤,猝不及防的冲击,让她没忍住溢出一声轻吟,手也松了几分。
下一瞬,窗外的交谈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茉婵瞪大眼睛,眼尾泛着潮红,又气又窘,咬牙切齿地瞪他:“万俟煜!”
万俟煜却笑得张扬,俯身吻住她泛红的唇,声音带着笑意:“继续。”
吻落得又深又急,将茉婵未出口的气话全堵了回去。
万俟煜像是笃定了不会再有人来,比先前更放得更开。
还没一会儿,殿外忽然传来尊夫人的喊声:“夫君!夫君!”
茉婵瞬间慌了,手脚都软了:“她找来了!”
万俟煜却紧紧抱着她,声音带着急促的沙哑:“等会,快了快了!”
茉婵用力推他的肩,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快你妹啊!”
万俟煜急忙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哄:“婵儿,乖,快了,再等等,马上。”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尊夫人的敲门声,带着几分不安:“夫君!夫君你在里面吗?”
茉婵急得眼眶都红了,被捂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剧烈的喘息,混着急促的响动,在安静的偏殿里格外清晰。
门外人显然听见了,拍门的力道更重,声音带着慌乱:“夫君,夫君!是你吗?开门啊!”
万俟煜恍若未闻,指尖掐着茉婵的腰,动作反倒添了几分狠劲。
茉婵盯着“埋头苦干”的“禽兽”,浑身都在发抖,是真的又急又怕。
拍门声越来越重,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夫君!你开开门好不好?我知道你在里面……”
“夫人,”有侍女劝阻,“您别激动,尊主在处理要事,您再等等……”
“什么要事需要关着门!” 夫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崩溃。
偏殿里的喘息,与门外的哭声隔着一道门,却诡异地缠在一起,让茉婵浑身发紧,指尖打颤。
不知过了多久,万俟煜才停下,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起身慢条斯理地穿衣。
茉婵看着那懒散的身影,真的快气昏过去了。
她甚至来不及清理,就飞速穿好裙子,化作一朵栀子花,飘出后窗。
好在偏殿后种着一片竹林,枝叶茂密,平日里没什么人来。
茉婵化作人形,扶着竹子大口喘气。
想起方才的光景,她又气又羞,用力踹了脚旁边的石头,咬牙骂了句:“万俟煜这个混蛋!”
方才门外的哭声、拍门声,还有那全然不顾场合、毫不收敛的动作,每一幕都让她心跳失衡,至今心有余悸。
正平复气息,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伴着低语:“夫人还在偏殿外哭呢,尊主也不出来劝劝,这要是传出去……”
茉婵心头一紧,连忙整理好自己,确认看不出异样后,才深吸一口气,往宴会厅后门绕去。
可刚转过拐角,就听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偏殿外竟已围了不少宾客,个个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尊夫人还在拍门:“夫君!你开门啊!”
没等茉婵往后退,就见夫人身旁的长老脸色铁青,猛地抬手,魔力直劈殿门。
“砰”的一声巨响,殿门应声碎裂,木屑飞溅。
围观众人惊呼,纷纷往前凑了凑。
茉婵心头一跳,也跟着往前挪,目光越过人群往殿内望去——
万俟煜正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地系腰带,神情不见半分慌乱。
他墨发微散,领口松垮,露出的锁骨处,还沾着一点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