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娜急得直跺脚:「还没死!太医们正往宝月楼赶呢!」晴儿闻言,顾不得仪态,提起裙摆就往外冲。小燕子也快步跟上:「我陪你去!」两人一路小跑,穿过重重宫门,惊得沿途的宫女太监纷纷避让。
「可通知皇上和老佛爷了?」晴儿边跑边问,声音因急促的喘息而断断续续。吉娜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答道:「皇上...皇上出宫巡察永定河去了...老佛爷正在午睡...奴婢不敢惊扰...已经禀报了皇后娘娘和愉妃娘娘...她们应该已经到了...」
转过最后一道回廊,宝月楼已在眼前。殿外围满了神色慌张的宫女太监,见晴儿和小燕子到来,连忙让出一条路。
踏入内室,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含香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往日如雪的肌肤此刻泛着骇人的青灰,唇上的紫色更显得触目惊心。三位太医围在床边,一个把脉,一个施针,还有一个正在配药,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皇后端坐在左侧的软榻上,手中的佛珠转得飞快,平日里端庄的面容此刻也难掩焦虑。愉妃坐在右侧,手中的帕子已被绞得变了形。
小燕子和晴儿屏息站在一旁,看着太医们忙碌的身影在床榻前来回穿梭。最后,太医们交换了一个沉重的眼神,为首的院判上前拱手道:「回禀皇后娘娘,香妃娘娘服下的乃是剧毒鹤顶红,毒性已侵入心脉......」他声音渐低,「臣等......回天乏术了。」
皇后手中的佛珠突然断裂,檀木珠子滚落一地。她强自镇定道:「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太医们齐齐跪下:「臣等已用金针渡穴、解毒汤药,能试的法子都试过了。依脉象看......」院判喉头滚动,「最多......最多还有半个时辰......」
皇后闭了闭眼,挥手示意太医退下。殿门刚关上,维娜和吉娜就扑到床前,哭喊着用回语呼唤她们从小侍奉的公主。晴儿也踉跄着跪倒在脚踏上,颤抖的手轻抚含香惨白的面颊。
「含香......」晴儿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你怎么这么傻......」
(以下节录改编自还珠格格小说原文)
突然,晴儿猛地站起身,「凝香丸!维娜吉娜!快去找凝香丸!含香说过,凝香丸可以救命!」维娜和吉娜这才如梦初醒,赶快翻箱倒柜去找凝香丸。
晴儿抱着含香的上半身,企图让她呕吐:「含香,含香!听我!你把药吐出来……」小燕子见状,也上前来帮晴儿,「对对对!赶快吐出来!」小燕子一边喊,一边抠她的嘴,又去压她的胃,「吐出来!吐出来!」
含香被晴儿和小燕子一阵折腾,眼睛睁开了。小燕子尖叫:「她醒了!她醒了!」晴儿接过话,「含香,提着你的一口气,心里想着蒙丹。想想他……如果他失去了你,他要怎么办?」
含香有气无力地看着二人,嘴巴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出来:「告诉他……告诉他……我……我好想再见他一面啊……」「你撑着,维持着这口气,我想办法让他来见你……」晴儿喊。
晴儿继续疯狂地摇着含香,小燕子疯狂地掐着她的人中,压着她的胃,抠着她的嘴,两人都一边哭,一边喊:「振作起来!我求求你不要放弃,为了你的族人,不要放弃呀!」
维娜好不容易,在柜子里找到了那个银盒,急促地大喊:「找到了!找到了!凝香丸!快!水……给我一杯水……」吉娜急急地倒了水拿过去。晴儿马上坐到床上,抱住含香的头,捏住含香的嘴,「维娜,快!把药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