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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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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两人相握的手心之间,赫然攥着一个木头制的小挂件,模样像颗干枯的松果。旁人只当是个寻常玩意儿,可只有亲手做它的南宫雅知道,这看似普通的“松果”,实则是个精巧的引燃装置——只要按下其中一片“果叶”,便会即刻起火。

南宫雅暗自忖度,那机关做得极为精巧,藏在松果样式的物件里,赵一民定然瞧不出其中玄机。她打定主意,只要咬死不认,编个谎话蒙混过去便是。

“这不过是个松果样式的装饰罢了!”她抬眼看向赵一民,语气故作轻松,仿佛真有那么回事一般。

赵一民闻言,目光沉沉地锁着她的眼睛。那双眸子里,一半是相信她的恳切,一半是明知被欺的清明,几番挣扎,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轻笑。

“好~我信你!”他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似要将心头的郁气一并排遣,“咱们来做个交换吧。”

说罢,他将手中一枚金锁塞到南宫雅掌心,触手微凉,带着他指尖的温度。

“我拿这枚金锁换你这颗松果。”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千斤重的决绝,“代价是,永远失去你。”

南宫雅握着那枚金锁,只觉赵一民的话来得莫名其妙,字里行间的意味,她竟一时参不透。

“为何要这般说?”她急声道,“我不会离开你!纵使你不再是君王,纵使沦为平民,过那寻常日子,我们也能一直守在一起啊!”

赵一民缓缓摇了摇头,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苦涩:“覆水难收。我身为这国之君,国灭,君当同灭,注定要与这江山一同沦陷。”

南宫雅心头一紧,猛地伸手抓住他的衣襟,用力想将他拉起来,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们已然答应过我,绝不会伤你分毫。你起来,我们此刻便能堂堂正正从这里走出去,何苦要自寻短见?”

赵一民咬了咬下唇,唇角勉强牵起一抹笑意,却比哭更让人心碎。

“你该明白,事到如今,无论什么,一切的一切,都回不去了。”他的目光牢牢焦着在她脸上,似要将这张脸刻进骨血里。六年来的点点滴滴在心头翻涌,他与她之间的情分,早已在一次次拉扯中消磨得所剩无几。纵有万般不舍,纵心底仍存着那份爱,可面对一个曾对自己下死手的女子,他又怎能再紧握她的手?

是怕禁锢了她的自由,伤害了她。也是怕,再次被伤得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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