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厉害的东西呢。”亚诺尤什里把笔记藏在身后，笑着揉了揉小孩的头发，“所以是要把这个东西送给我吗？”

瑞拉高兴地点头，“当然，是你先到的。”

亚诺尤什里从口袋里拿出几支棒棒糖，“我拿这个和你交换。”

“好呀！”

“呵，那我不是白来了？”里奥抢过亚诺尤什里手中的糖，直到他答应把笔记本存放在自己这里几天，才把糖还给他们。

里奥撕了一个糖放嘴里，“对了，听守卫说今天护印师来教堂维护封印了，不是你的话应该是德米特。我们要不要去打扰他工作？”

正好亚诺尤什里也很久没见过德米特了，想去问问德米特工作进度。他们与这家人道别后，就说着话离开了。

摩多亚教堂内。

今天早上，原本德米特是不打算叫维克托一起出门的。他依然怀疑维克托，但考虑到自己可能会在这个结界里呆上一整天，维克托不一定受得了。

护印师为了更好地利用自然魔力，会在灵气充沛的地理位置上建造教堂，以保证魔力足够维持防护结界和封印。

德米特并不能看见所谓的大地之脉，大地之脉的说法来自于西方的吟游诗人，在德米特的家族里并不存在这种说法。

可他不得不承认大地之脉的说法确实很大程度上承载着法术基础，比如他现在使用的探查魔法，能通过一间教堂探查到附近大片范围的情况。

王城的教堂太多结界了，会影响探查魔法，还是摩多亚这处教堂清静。

“怎么样了？”维克托看他闭着眼睛跪坐在地上，半天没动静，以为他睡着了。

“在建立感应的脉络，目前还没有动静。”德米特说：“要是平常我干这种事情时旁边有喘气的活人，我肯定会烦躁得把那个人丢出去了。”

“所以我在你心里是特殊的存在？”

“不是，你存在感太低了。”

维克托无语了，正要发脾气，却突然想起德米特说得没错。自己和恶魔契约获得的能力就是会降低存在感，甚至能达到直接在人的眼前“消失”的效果。但似乎某种群体无效。

德米特继续扩大法术范围，感应到有强大的魔力在靠近自己的位置，很熟悉，离自己所在的房间越来越近了。他听到两个人的说话声——

“你在西斯科待了这么久，就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或者听过什么恐怖传说吗？”

“怎么你要吓唬人吗？”

“只是好奇……”

“我tm不信，你什么时候对这些事情好奇了？不过你这么说，我倒是想到一会该用什么理由去打扰德米特了。”

德米特立刻来气了，起身就要去开门。正好那两个人已经到了门口，也在敲门。

“德米特，快开门！尤什里有事要请教你！”

“我真tm烦死你们了。尤什里你这几天不帮忙就算了，还……”德米特说着就要开门，被维克托拦住。

“等等！”维克托压低声音，把他拉回来，“求你不要让亚诺尤什里知道我在这里，他知道我乱跑会骂我的。”

“你就骂回去。你是我请来的助手他凭什么指指点点？”

维克托摇头，表示不行，毕竟自己收了人家的钱。

“……行吧。”德米特眯着眼打量他。果然亚诺尤什里这些天的异常行为，是因为维克托与这些案件有关？

德米特指着后面的一扇木门，“躲杂物间里，等我们出去了你再出来。”

“那你可别丢下我一个人回王城。”

“不会。”

等维克托躲好了，德米特才沉着脸开门。那两个人完全是一副无所事事、来寻自己开心的样子。

反正德米特是这样认为的。

“干什么！？”德米特没好气道。

里奥正要说话，亚诺尤什里按住他的肩膀，“别闹了……来看看你，有需要我们帮助的地方吗？”

“这应该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吗？是的话请你们离开！”

德米特正要关门，里奥却硬拽着亚诺尤什里闯了进来，非说自己特意一大早赶来就是为了帮他。

“告诉我哪条路雪崩了，我回去的时候避开。”德米特回到法阵上站着，懒得理他们。

里奥看了眼地上若隐若现的金色法阵，“你好像不是在维护结界？”

“是感应类的法术。”亚诺尤什里问他：“以教堂作为节点的话，能感应到那种程度？”

“北境地区三分之一的教堂，只要是有人靠近我都能感知。”德米特微微抬眸，“出现了，在正南方向。我记得那里只有一间荒废的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