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一级，先观望观望。

刚选完，高营长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刚开始生娃去的正营长，他接了。

“不是生娃去了吗，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高臣先声夺人。

“是我老婆生娃。”

“不说这个了，你怎么搞的？我这边收到通知，说人鱼战俘营里的人鱼王能力抑制环降了一级。吓死我了，冷汗都出来了，我乍一看以为人鱼王自个挣脱的没成想是你操作的。”

“你悠着点啊，别乱来，到时候人鱼王真把人鱼战俘营炸了你有白塔背景也落不着好！”

把人鱼战俘营炸了——成功逗笑了高臣，他眼角余光扫了扫身旁的格斯，他笑不出来了，别说，以格斯这个倨傲暴力分子的想法来，真有可能。

再有可能也比不上自己的Alpha重要，他打哈哈：“放宽心，降了一级而已，这是程序内允许的，我又没干嘛。得了，你陪老婆孩子去吧。”

“你……”

高臣瞬间关了电话，问就是断网了、没电了。

格斯全程围观高营长和同事的“和谐相处”，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高营长在能力抑制环的屏幕上找了个关闭入口点了，屏幕瞬间暗了。

他不知想到什么，又把屏幕打开，同样是按大拇指纹，因为录入过一次，这次没等久屏幕就开了。他把能力抑制环的外表颜色设置为了黑色，格斯看上去更涩了。

【换回去。】

人鱼王眼眸如霜，冻了高臣一下。

“切，小气。”

高臣把能力抑制环的外表颜色换回银色，有点可惜没拍张照，来日方长。

在床上拍。

【你在想什么？】格斯眸光更冷了，冷得能刀人。

高臣将屏幕彻底关闭，信口胡诌：“想你呗。”

【呵，渣滓！】

“好不容易降了一级，说说看你强了哪里。”

人鱼王【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强了哪里。】

高营长坐在轮椅上随意歪斜，看着字幕：“是你想歪了，我可是个纯洁的好宝宝。”

格斯【你最好是。】

格斯应对完高臣，松了松筋骨，觉得身上无形的沉重枷锁松了一些，感觉身强体壮了不少，至少能打死一头牛，他的能力具体体现在牙齿上，他感受了一下。

他张开口露出他标志性的锯齿牙，他徒手掰下一颗。

高营长眉心一跳，心疼坏了：“你怎么自残呢？！”

人鱼王乜了高臣一眼，叫他放松【没事，我能力之一。】

“那你能力也太逊了吧。”高臣，“动不动拔鱼鳞、拔牙齿的。”

高臣此时看人鱼王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逊逼，人鱼王掂了掂手中的牙齿，了解格斯的鱼都知道这是个危险动作，他看了高臣两眼最终收回了危险动作。

算了，平常打打闹闹就算了，高臣真要挨这一下怕是要归天，算了算了，高臣还是有点子可爱的，例如愚钝的方面。

松弛的高营长不知道差点他就彻底松弛了，他懒散极了：“那有什么用啊。”

话音刚落，一颗锯齿牙飞出去打在墙上径直没入其中，墙上多了个口径，呯的一声巨响宛如墙被炮弹击中了一样。

口径周围散出不少墙粉，白蒙蒙的，幸好只是一颗牙不然这会散出的就是硝烟了。

原来病歪歪或者说懒歪歪的高臣见这一幕登时来了兴趣，精神头一振地驾驶轮椅上前去观摩观摩。

人鱼王：……

还是那俩字——算了，跟高臣计较心宽体胖的都得升天。

格斯懒得在意高臣又做出哪里奇葩举动，没有格斯管束的高臣看完口径里的锯齿牙高兴坏了，徒手去掏镶嵌在墙体里的牙齿，一副比格斯还高兴的样子。

高营长还是牛，他成功从口径里掏出了格斯的锯齿牙，还是温热的，应是摩擦生热的缘故。

一旁的格斯实在忍不住了，只因高臣将他牙齿捏来揉去，搓面团似的，让格斯二度想歪。

想歪的格斯坚决不承认自己想歪了，他只是把高臣手中锯齿牙收了回来，具体收法是锯齿牙自动巡航回格斯口中恢复原位，这一幕魔幻极了，看得高臣一愣一愣的。

这也太……玄幻也吧，果然进化药剂要少碰，指不定出现啥幻觉。

【真的。】

高臣听见有东西碎了，哦，是他自欺欺人的幻觉碎了，真实残酷地呈在他的面前。

高臣往后仰，吸了口气，还是道：“今儿是几年？还是我见识浅短，Alpha都这样？”

“这是Alpha吗？怕不是AI？”

人鱼王站累了，躺回沙发，听见高臣的话鱼尾一摆一摆的【未来历111年，不是Alpha都这样，这是人鱼王Alpha。】

高臣随口补充：“我的。”

格斯【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