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堂堂表示压力山大,她一只硕大的扬子鳄欲哭无泪,试图推脱:“我路痴……”
人鱼王把目光又转一刚,准确来说是一刚身上冒了个头的蝾螈,一刚也欲哭无泪:“它还是个宝宝啊,你怎么能这么作践它呢。”
【不然,你去?】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课题,宠物亦然。一刚依依不舍地把黑乎乎的大神放在扬子鳄鳄皮上,对白堂堂说:“一路走好。”
白堂堂及鳄皮上的蝾螈:“俊俏的妈!”
没了理由的白堂堂和肩负重担的大神自此踏上了不归路。
——
温馨小区此时还健在的单元楼只剩两栋,为何?一栋“建材”在雷区满地爬,一栋夷为平地。剩下的两栋单元楼是挨在一起的,上边雷云环绕,时下时降下天雷,楼里经常闹出点动静,看着鬼楼去它们都过誉了。
扬子鳄背着蝾螈来到此处,刚想进去,不料怪事发生了……
眼前的大楼似乎也知道末日将至,它干脆也不伪装了,两栋大楼在雷云的缠绕下一刹瓦解,无数的红头飞舞着组成一道高高的围墙,围墙的正中心是遗诏书、黄指甲、白袜子、血蝶、仙人手臂、血花这些怪物。
红头是战壕,黄指甲做主帅,白袜子用遗诏书滴落的血生产血蝶,血蝶疯狂吸食血花生产仙人手臂,仙人手臂组成兵团爬下围墙朝白堂堂她们进攻。
白堂堂看得目瞪口呆,带着大神连忙去找高臣紧急支援。
高臣他们就地休整了没一会儿见白堂堂捎着大神回来以为“衣锦还乡”差点喜大普奔,高兴劲刚提上一点就见她们身后的怪物大军。
一群人:其实可以一辈子不见的,比如现在。
前半段还是岁月静好,下半段直接全员上高速。
一群伤员怎么也敌不过汹涌的怪物浪潮,高臣是个很有想法的人,比如现在。
他一个猛子跳上神台,神图里的雷公电母眼睛盯着他,神威之下他变成豺还朝他们拜了拜,雷公电母不盯着他了反而盯着外头的怪物大军,神台无端喷出一道道雷火来灼烧怪物们,天上也降下无数雷电劈怪物。
怪物们忌详神台的雷火不敢靠近,此时一群人终于停下拼命的脚步。
人鱼和老刘、白堂堂、白文他们获得了片刻喘息的机会。他们瘫在地下半靠神台,对高臣比了个大拇指。
神台上侧躺的豺口吐人言:“咋回事?你们不是去抢遗诏书吗?”
这不像抢遗诏书的架势倒像抢了人家祖坟。
白堂堂百口莫辨:“怪物的想法你不懂。”
高臣噎了下,行吧。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到了一个好点子,遗诏书是神台要的,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它这不是挺能耐的吗?让它干,别插手。
所以有了接下来滑?的一幕。
青绿色的扬子鳄身背硕大的神台宛如老骥伏枥,神台用绳子绑在扬子鳄身上,绳子的出处是人鱼战俘们的囚服,瞧着他们赤裸裸的身躯就知道牺牲颇大。
神台还在兢兢业业工作着,竖着喷雷火,横着开始喷雷水,主打一个横竖都有活干。神台高昂的战力让神台前后左右形成一个怪物真空圈。
悲摧的扬子鳄一步一个脚印朝前方进发,左右是毫无人性的一行人。
神台重若千斤,十分考验白堂堂的负重能力,苦行僧似的走了约莫三十分钟终于抵达红头围墙。
扬子鳄左右的一群人仰头围观壮观的红头围墙,围墙由密密麻麻的红头组成,红头张着血盆大口,墙头爬下无数的仙人手臂朝一群人涌来。
高臣:“这红头围墙密不透风啊。”
白文:“防备也挺森严的。”
他们看向扬子鳄身上绑着的神台。所以,这玩意到底怎么弄进去?
天开始降下密集神雷,大腿粗的雷电对怪物围墙狂轰烂炸。一行人觉得这是个好时机,虽然冒然进去被炸的风险很高,但他们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常言道:风险和机遇并存。
众人先把神台身上绑着的绳子回收了,后顶着巨大的风险齐力在围墙弄出了一个缺口,代价是他们的上半身体验了一遍雷炸、红头啃咬、仙人手臂抓挠的糟心事。
“白堂堂,快把神台扔进去!”
扬子鳄一听便卯足劲身子一扬把神台砸进缺口里面,还捎带了一些红头进到围墙里头。
神台一进怪物围墙顿时如烈火烹油,整个围墙炸了。字面意思的炸,围墙火光四射,怪物迸开,乱成一锅粥,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味。
不会是神台不放雷火、雷水改放加特林了吧,这神台够潮。
外边的怪物疯狂回拢支援老巢,一行人轻松下来成了看戏的,就差没嗑瓜子。
从乱槽槽的神台一怪物战场可以窥见一二,白袜子从怪物制造流水厂的工人摇身一变成了怪物制造兵工厂。黄指甲死了,立马造上一个,小黄指甲还是个雏形就得被迫上战场;仙人手臂不够用,疯狂造血蝶,血蝶吃完血花再变成仙人手臂上战场;红头也不够了,没用的东西不造了。
最后的最后,血花消耗光了,血蝶一个不剩变成了仙人手臂,仙人手臂是群兵对战场意义非凡,这预示着神台迟早会消耗光怪物们。
天上的神雷一直在助力神台,关键时刻发了大招。一个巨大木制车轮似的雷电从“兵荒马乱”的战场碾过,一切怪异之象通通烟消云烟。
众人的耳畔似是掠过一道女子的幽怨声,没听清便随风消逝了。
历史是个圈,它不会重复但会押着相同的韵脚。
老天太给力,温馨小区彻底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