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宜肚子咕了一声,不好意思道:“饿了。”
有三个人鱼伤势太重晕菜了,人鱼王成了人形担架,捡了起来,避免他们成了狼人的地上口粮。
格斯不仅要护住后方,还要兼负三个伤员,累得够呛,脚下踩到一个凸起的硬物脑袋跟身子往下冲,高臣立马扶住他。
格斯好奇地眨了眨眼睛,像在问: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你啊!”高臣:“这不是就来对了嘛!”
不然哪有这艳福,高臣的手狡猾地掐了掐格斯。
格斯脸都黑了,嘴角一抽,把手抽回来,他相当不客气地把三个伤员像垒麻袋一样垒在高臣肩上,意思很明确:自己的战俘,自己担着吧。
高臣无奈道:“格斯,你真的一点都不把我当Omega看!”
这废物营长还把自己当Omega看,Omega权协会的大门都进不去吧,格斯觉得这个一点新时代Omega优点都没有满脑毁三观的玩意真是不知从哪个破烂古董铺里淘出来的。
两人在队尾,不知不觉和众人离了一小段距离,战俘们在狼人们袭击里艰难险阻地走完这段不算长的车厢路程,站在下个车厢通道口回头一看,营长和人鱼王在调情,心里真是日了狗了。
“快来这里,就剩你们两个了!”人鱼们累得摊在通道里,朝他们主要是人鱼王招招手。
“来了来了!”高臣吃力地扛着三个伤员,汗水从脸一直流进衣服领口里。
高臣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在赤红的灯光下显出几分色情。
格斯瞧了几眼高臣,发现他脸上没有潮红顿时放心,一般Omega最猛烈运动的时候其实是在发情期。
他有幸见过几回,无动于衷,想要爬床的太多了,他们想爬的是人鱼王的床,至于人鱼王是谁无所谓。
他的几个兄弟倒是乐此不彼地寻欢,时不时朝他流露怜悯的神情,很遭人恨,每回都气得格斯牙痒痒的。
格斯不知是在想什么,连高臣抓住他的手都忘了反抗,被高臣大步一跨带入通道口。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狼人有好几次想扑上来咬你,还是我赶走了。”高臣把三个伤员卸在地上,戏谑道。
格斯沉默,光脑上显出三个字【谢谢了。】
高臣也回敬了三个字:“不必了。”
“别聊了,接下来怎么办啊!”
“能怎么办,以前是站桩打狼人现在是上演全武行。”
战俘们全员摊在地上,半死不活地嚎叫,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高臣跟狼人打了这么久也累了,毫无形象半摊在通道跟人鱼们挤在一堆,还要拿出营长的口吻吩咐道:“有力气的赶紧去照顾那三个伤员,别让真的嘎了。”
最累的莫过于格斯了,他现在又饥又渴,完全累脱了相,这绝对是他最丑的时刻了。
【你们知道哪里能搞到水和食物吗?】——格斯光脑显示。
没有存在的129举起手,她是个漂亮的珍珠人鱼,眼泪能化成珍珠,现在她痛苦地哗哗流珍珠,边抹珍珠边道:“我从没穿衣服的狼人行李里翻出了吃的。”
她从身上摸出一块粉色包装的软糖企图献给人鱼王格斯。
格斯看着年轻貌美的人鱼小心翼翼的神情和视若珍宝的软糖,沉默了下抚上她毛茸茸的脑袋【算了,留给你吃吧,软糖而已,我去给你带一包。】
“嗯,谢谢谢谢人鱼阁下!”
格斯转身走向下一车厢,人鱼的道谢声还回响在通道口。
“哎哟,刚才格斯对人鱼温柔的笑容简直闪瞎人眼,你说是不是。”高臣用手臂弯戳了下旁边的人鱼。
人鱼忠心耿耿:“格斯先生最好了!”
再好也是我的,和你们这群无趣的家伙一点关系都没有,高臣心情大好地想。
格斯走后,通道口里安静下来,但又不是绝对的安静,人鱼的哭泣音、照顾伤员的声响、饿得直打咕的众人肚子、时不时崩溃万分的哀嚎,这些都化成高臣眼睛半睁不睁快困死过去的背景入眠音。
所以等格斯回来时,所有人都困死过去了,他们疲惫不堪的面容告诉他这是累的。
格斯把一大包东西放身前,倚在角落又从助听器掏出一把护麟刷边刷鱼尾边守着众人,这一刻难得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