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睡了多久。”
高臣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问时间,生怕耽误下车时间。
原来你还怕下不了车啊,心大的没边了,格斯心里诽腹。
一个人鱼打了哈欠,回复道:“我也不清楚,问人鱼王阁下吧。”
格斯懒得写字,给打哈欠的人鱼一个眼神,让他去叫醒众人,然后给高臣比了个1。
高臣:“你是1?”
格斯用鱼尾不客气地扇了高臣一通。
高臣:“你是0?”
格斯直接把鱼尾扇高臣脸上。
【1个小时,蠢货!】格斯想如果高臣再说些脑子坏掉的话,他不介意帮他清醒清醒。
高臣被打得连忙求饶:“行行行,一个小时是吧,我懂了求别打了。”
高臣挨了这顿毒打发誓再也不逗格斯了。
格斯剜了高臣一眼,从身侧扯出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看起来装了不少东西。
高臣不记打,探头过来好奇询问:“里面装了什么。”
格斯想用脑输出点什么,但要用脑的字太多瞬间放弃,他打开布包,里头所有物品呈在所有眼前。
刚被叫醒的人鱼除了三个昏迷不醒的伤员众人齐聚一堂,个个鼻青脸肿龇牙咧嘴身上带伤,全都精神十足地看着物品们。
物品分三类:药品、食物、水。
这是格斯的战利品,格斯享有绝对分配权,他拿起一包糖丢进承诺过的珍珠人鱼怀里。
珍珠人鱼受宠若惊:“谢谢谢谢!”
“我呢?”高臣表示你对我就没点表示吗?
格斯只想让高臣滚蛋,别来沾边。
高臣长手长脚地挂在格斯身上,格斯甩都甩不掉:“我就是营长,问你服不服!”
高臣轻佻地用手指挑起格斯脖子上能力抑制环的一角,口吻暖味道:“一日是我的战俘,终生是我的战俘。”
“我对你可是有绝对掌控权。”
高臣是Omega,却与Alpha贴得极近,都能闻到Alpha身上的气味了。
是人鱼们独有的属于海洋的气息,高臣想凑近嗅到格斯本身的气味,他从未闻到格斯的信息素,这是不应该的,哪怕收敛的再好也不可能身上一点气息都没有,高臣的目光迟疑地望向格斯下方,堪称下流。
格斯惊得瞳孔骤缩,推开高臣的头,气愤地在光脑凿了十个大字【死心吧,我信息素是空气!】
“怎么会这样!”高臣完全崩溃了,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他崩溃麻了,震惊得无法维持人形,原地化身一只忧郁悲伤的红犬,躲在角落里阴暗面壁。
这回轮到格斯震惊了,现在人类化作进化型这么随便的吗?没有人管管高臣吗?
格斯顶着一脑门问号,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到毛绒绒的高臣身前,他盯着红犬几秒,高臣的身子都差点被他审视犯人的尖锐目光弄瑟抖了,格斯一边盯着一边出其不意地拎起红犬的后腿还抖了抖,嘴角挂了丝堪称恶劣的微笑。
但下一秒,格斯僵住了,他看见手掌上沾着红毛瞬间把高臣后腿放回去,拿了块布擦了擦手,嫌弃得不要不要的。
高臣很想说难道掉毛是我的错吗?有毛生物掉毛不是很正常吗?面对大惊小怪的人鱼王,他张嘴不小心“汪汪”了一声连忙反应过来:“哎呀说错了!”
一只史无前例的会汪汪叫的红犬,格斯怀疑高臣是史前生物,脑子进化不完全的那种。
格斯骂道【你是白痴吗?还汪汪叫!】
高臣住了嘴,铁宜悄悄挪过来,眼睛发亮地盯着高臣:“是豺吗?好特殊会说话的豺,不愧是人类变的,这已经超越物种极限了!”
高臣面对铁宜的询问,衿持地点了点头,确认了豺的物种身份,铁宜的眼睛更亮了,小手蠢蠢欲动。
格斯看了铁宜几秒,就在铁宜小手要摸上高臣背部的红毛时被一包薯片格挡了,格斯用一包薯片打发走了铁宜顺带让他揣着药、食物和水分发下去,铁宜兴高采烈地去当免费工具人了。
打发走了小吃货,格斯撕开一包狗粮,哦不是,是煮熟的白米粉,无色无味。掰开高臣的狗嘴,无视他挣扎的动作,生硬地把米粉塞他狗嘴里再双手手动合上,上下其手摇一摇成功把高臣整晕乎了,直翻白眼。
格斯好人做到底,给高臣灌了瓶水,生怕他噎死赖在他身上。
话说豺能吃米粉吗?但转眼一看高臣已经缓过来还用牙撕开一包格斯不小心掉落滚到他脚边的米粉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看来这个问题是格斯多想了。
格斯望着高臣脑海里浮现出一帮人里人气的动物统治人类联邦的画面,身子一抖,太诡异了。他害怕,他一点也不想去人类联邦玩耍,双脚踩着人类联邦的土地被关押的人鱼战俘格斯如是想到。
转眼又过了一个小时,全员吃饱喝足养好伤就连三个伤员用药医治醒来后也精神十足,人鱼的治愈能力很强,□□本就抗造,要不然地也不会和各种铁疙瘩齐出的人类抗衡这么久。
格斯询问高臣【接下来怎么办?】
高臣接受到格斯的询问后重新变回人形,捡了个便宜:“你不是跟下一车厢的狼人打过吗,有什么发现?”
格斯的光脑一字一字浮现【狼人实力没有车头前方的变态但也很难缠。】
高臣直言:“还有呢?”
格斯想了下,继续输出道【在你们毫无安全防范意识睡成死猪时,狼人们竟然没有来攻击我们,所以得出一个事实是两个车厢之间的通道口是安全区,可以暂时躲避危险。】
高臣又道:“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