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人偷袭苏训,被萧狐两粒原石一甩,直接贯穿脑袋而死,原石从脑门飞出,掉落在地。
顷刻间,围攻萧狐的人全部被击杀,没死的也都爬不起来,躺在地上呻吟,只剩下老者和他身边一名高级武师。
这一幕老者简直不敢相信,“你,到底是谁?”
“萧狐。”
在场的几人从未听说过这一号人物,老者盯着她,“今日我便要杀了你。”
玉文英提醒道:“萧娘子,他已是宗师,你要小心。”
“无妨。”萧狐不在意地抬了抬手。
正当老者出手之际,不远处传来笃笃的马蹄声,玉清月和林云逸两人纷纷从马背上跳起,飞跃而来。须臾,玉清月便站在萧狐一侧,拔剑对着老者,“你要杀谁?”
林云逸:“姐,原来你在这。”
原摄和张要离此时也赶到,纷纷跳下马来,站在萧狐身边。原摄:“见过主子。”张要离抱拳:“见过萧娘子。”
“嗯,你们来的正好,清月,张要离,那个宗师就交给你们,原摄,旁边那个,你给我拿下。”
“好!”“是。”
老者:“痴人说梦,就凭你们?”
张要离一人打不过,但他知道再加上一个玉清月绝对可与宗师一战。
场面瞬间反转,原摄这些天的进步很大,对上高级武师丝毫不吃力,再加上玉家给他的兵器很给力,全完碾压本土兵器,不到二十招,就压着对方打了。
林云逸:“姐,原摄这小子看着还行。”萧狐:“嗯,没白练。”
“姐,这帮都是什么人呐?”
萧狐瞥了眼受伤的玉文英和苏训,“我也不知,他们没说,我只知道,他们三人不能死,还欠着我钱呢。”
刚踉跄着走过来的李义潮听到后,差点又摔倒在地,合着她还是为了银子才救的他们。
林云逸:“哟,张要离被打了一掌,好像打不过那人,我要不要上去试试?”说完,他淡淡的微笑中透露出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萧狐摇头,“你目前还打不过,清月勉强。”
苏训看着姐弟两个,眼里满是震惊,要是他没听错,也没看错的话,原摄可是五清门的前任少主,张要离可是药谷张神医的徒弟,他们为何都听命于萧大夫。
李义潮和玉文英也是满脑子疑问,听他们的口气,似乎压根不把宗师放在眼里,这两人年纪轻轻,就如此能耐了吗?
没过多久,原摄那边已经把人拿下捆住,这边张要离不敌,退回到萧狐身边,玉清月勉强对付那个老者。
在老者划伤玉清月,准备逃跑之际,萧狐的鞭子飞了出去,拦住他的去路。
“让我来吧。”萧狐握紧拳头,一个飞身便挡在老者前面。
张要离:“林郎君,萧娘子没拿武器。”
林云逸掰着手指,“我姐不需要。”
这边几人目光纷纷盯着萧狐,有担忧也有期待。
此时萧狐的眼神里有一种风平浪静的挑衅感,自信有凌厉,神态上骄傲不逊,她说道:“让我试试,你有多厉害。”
老者扫视她,“老夫今日一定要杀了你,不自量力。”就是她,坏了他的好事,他带来的人,全都完了。
人影伴着凌厉的刀锋袭来,刺向萧狐,逼近时,连发丝都被劲风吹起,萧狐五指攥成拳头,对方杀招转瞬即至,萧狐以身侧移,迅速避开,磅礴的灵力裹挟着猛烈地气流,一拳轰然砸向老者胸膛,这力量,势不可挡,让老者连连后退。
老者两根肋骨直接断裂,一口鲜血喷出,眼里满是惊恐,“怎么可能?”
“呀,一不小心,用力过猛。”萧狐张开五指,看来不需要用很多力道。
整个空气瞬间变得沉重而安静,除了阿逸和清月,其他人都惊呆了。
这时,老者从衣袖飞出几根银针,射向对面的人。
“小心暗器。”苏训急忙大喊,他知道对方是个阴险之人。
萧狐早就察觉到他的动作,放着呢,她袍袖一拂,几根带毒的银针反方向回射过去,老者翻身都无法躲避开,银针仿佛长了眼睛,扎入他的身体,老者跪倒在地,唇角鲜血蜿蜒,瞪大了双眼,不一会儿就不甘地挣扎而亡。
萧狐定定的站着,眼中不起任何波澜。
眼前的景象令人感到无比吃惊和恐惧,过了好一会儿,玉文英他们才回过神来。张要离两眼注空中,出神似的凝想着。
什么时候宗师竟然不堪一击,一两招,就葬送了性命。这到底是什么力量,恐怖如斯!
见萧狐一步一步走近他们,玉文英心中无措之感袭来,这反杀事情远远超出他的预料,大脑一时失去指挥能力,不知接下来是好是坏。
但不管怎么说,今日是她救了他们。等萧狐看向他时,玉文英赶忙施礼作谢道,“多谢萧大夫出手相救。”
“嗯,你们是准备去哪?”
玉文英避开了萧狐犀利的目光,“牛背山医药谷。”
“去做什么?”
玉文英:“解毒,我身上的毒只有百草先生可解。”
“张要离,他说的是你那的人吗?”
张要离回:“萧小姐,百草先生正是家师。不过,我师父两月前就去后山禁地闭关,这半年不见任何人,他老人家无法替这位郎君解毒。”
李义潮拱手道:“你就是百草先生的徒弟,可否带我们去寻。”
张要离拒绝:“抱歉,师父之命不可违,你们去了,也见不到。”
“这,主子,怎么办?”李义潮和苏训纷纷看向他们家主子。
玉文英:“真的如此?”
张要离郑重道:“不错,家师先前受了伤,闭关是为了养伤,不能替人医治。你要解毒,为何不找萧小姐?”
三人都愕然,玉文英眼底更是夹着惊疑的光。
苏训小心翼翼地问:“萧大夫昨日说不知是何毒?”
萧狐抬眉:“嗯,不知道什么毒,但我没说不能解。”
李义潮差点一口淤血喷出来,心里头堵得慌,合着他们不问,她也就不高兴说呗,还装作一脸无害的模样,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玉文英心间百感交集,他拱手道:“萧大夫,原来神医就在眼前,我却视若无睹,恕在下多有得罪,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林云逸走到他更前,指着他,肯定道:“姐,这家伙得罪过你?”
萧狐:“嗯,就昨日他们恃强凌弱,拿刀架着我,非要我一路跟随他们。”
恃强凌弱,玉文英无奈地抽了抽嘴角,但他的确理亏,没想到随随便便就遇到一位高手,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那种。
这下只能吃瘪,多说多错。
识时务者为俊杰,眼前之人,顷刻间就能弄死他们,玉文英不得不放下身段,他再次表示很抱歉,态度与昨日截然相反。
李义潮也说自己鲁莽了,一旁的原摄瞪大双眼,他们居然敢如此作为?
玉清月,林云逸眼神瞬间变了,冷冷地看着他们,感觉下一刻就要把他们拿下的架势。
苏训担心地看了他家主子一眼,忙解释道:“事出有因,实属无奈,还望萧大夫和各位兄弟海涵。”
他可不管,林云逸转头问他姐:“姐,要收拾他们吗?”
萧狐挥了挥手,先等等,这几人看上去就有钱,她问他们:“要我解毒吗?”
玉文英脱口而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