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换作惜沅的女子,不好意思的笑着,尽情地接受底下人带着惊叹的夸赞。更是有人扬言,非此女不娶。
掌柜继续道:“现在还请有勇之士上前,待时候一到绣球抛出,得绣球之人便是我醉仙楼的女婿。”随即在场未娶正妻的男子皆上前。
这下人大半都起身了,也就空出来许多桌。崔海玉眼看一有空桌,赶忙扯过顾言朝的袖子,将他拉到座椅上,一气呵成,绝不错过时机。美娘见有新客落座,拿着膳谱媚笑走近,看清落座的有位清隽英俊的男子,霎时变得有些拘谨,缓缓将手中的膳谱放在顾言朝面前,柔声开口:“公子和姑娘先看看膳谱。”
美娘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顾言朝的脸,顾言朝无言,只是将放置在面前的膳谱朝崔海玉的方向推去,“你看着点吧。”
崔海玉轻咳一声想要吸引美娘的注意,连翻动膳谱都加重了些力道,故意制造出一些声响,可美娘也只是淡淡偏头瞧一眼便又将视线落在他身上。顾言朝没注意到崔海玉的异样,只顾品茶,美娘趁崔海玉点菜时,沉声问顾言朝道:“公子与这位姑娘可是夫妻?”
“咳……”还未吞下去的茶水就这么呛在喉间,他咳得直不起腰。美娘见状赶忙轻拍他的背,才拍下去一瞬就被他巧妙躲开。崔海玉放下手中的膳谱,把自己面前还未喝的水递给他,轻拍着他的脊背,道:“没事吧?”
他晃着头,等稍作缓解之后,崔海玉将手里点好的膳谱递给美娘。美娘接过膳谱这才离开,期间还不忘回身看几眼顾言朝。
“师兄好受女子欢迎啊。”她心头像吃了醋一样的酸,语气也带着调侃和阴阳怪气。
“受什么欢迎?”顾言朝装作不知情。
崔海玉提醒:“刚才那美娇娘可是盯着你看了好久,师兄竟然不知情?”
顾言朝未作出回答,只是继续如刚才一般摇头。知情与不知情,也不重要。若是自己说了知情,她必定会追问自己对那女子是什么态度,倒不如就假装不知道。一来崔海玉不会误会也不会吃醋,二来,周遭都是人,难防有人看到了全部和听到了对话,对那女子声誉不好。崔海玉不是一个凡人,身上没有凡人的习性与礼节,倒像是个自小娇宠长大、不谙世事的姑娘,她不懂得这世俗的风雨和弯绕也实属正常。
见他并未接话,自己也就不再多问。
“干嘛拉着我。”嘈杂的人群中,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崔海玉同顾言朝二人对视一瞬,齐刷刷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娄青宇满脸不耐的挣脱着柳缨歌强拉着自己胳膊的手,同样也看到了坐在身前的崔海玉二人,转愤为喜,敲敲了崔海玉的额头,语气刻意表现出暧昧。崔海玉着实没看懂他的做法,赶忙回撤了一下,拒绝被当刀剑使。
一道带着些许冰冷的目光降临在崔海玉的眼前,她轻咳一声:“娄公子也出来玩啊,好巧,我和言朝也在。”
顾言朝:“……”
娄青宇扯着嘴角,一脸不可置信道:“……娄公子?言朝?”,见她不接自己话茬,他很是吃瘪,暗暗在心里记下来了。
落在脸上的冰冷刺骨的眼神,转而为了两道颇带嫌弃的目光。她心中默念三声罪过、罪过、罪过。柳缨歌方才听见崔姐姐唤她身旁的男子为言朝,看来关系亲密,好似自己又误会了,真真是罪过。
柳缨歌朝崔海玉打了声招呼,热络道:“崔姐姐,又见面了。”
“小缨歌,快来坐。”说罢,便起身牵过柳缨歌的手,顺势坐下,娄青宇也很是自觉地坐了下来。两人全然忘记身旁的两个男子,开始话起女儿家爱聊的胭脂水粉和穿衣打扮之事。
“崔姐姐,你今天这身衣裳是在哪家成衣店制的,面料暖和却又不厚重,看着好生新颖,崔姐姐穿着像天上的仙子。”柳缨歌的嘴一向很甜。
崔海玉:“哪有,我倒是觉得小缨歌的发髻梳得好美,和你的衣裳很适配,是府上妈妈梳的吧,改日可否让姐姐我上门瞧瞧府上妈妈的手艺?"
二人便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吹捧起来,娄青宇出声打断:“还有两个大男人在这呢,说点我们也能聊的呗。”
崔海玉看见他在这里闲来无事的样子就来气,温声斥道:“小姐人还未好,你怎么有闲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