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塔法不干了。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他气的头发都炸起来了:“这卡牌几个意思?!欺负柔弱人士是吧!!”
藤原葵被他这模样逗的咯咯笑:“哎呦你也知道自己是柔弱人士呀~”
还蛮有自知之明的嘛!
穆斯塔法看上去要气晕了。
月见里月则陷入沉思。
他缓慢地,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启相赋予他与蛾不同但同样好用的直觉,在好友们疑惑的注视下,他使用了一份[密传]。
[锁匠的秘密-知识所需.密传.启2:
每个锁匠迟早会做梦。现在我们来背诵它的七个阶段吧……]
启相带来洞开,即使是概念性的。
月见里月的视野中布满了无数个黑黢黢的洞口,哪怕是藤原葵和穆斯塔法的身上也是——他意味深长地摸摸下巴,思考片刻后抬头对穆斯塔法说:“我离开一下你再看看呢?”
说着他自己就瞬移走了。
藤原葵:“?”
藤原葵:“东道主把我们叫来了,东道主自己又走了。”
穆斯塔法对月见里月这种行为已经见怪不怪,嗐,教主嘛。其实月见里月本人的精神状态已经相当健康了。
看看其他密教人吧!吃人的杀人的○人的,谁看了不说一句你们密教人真是吃杀草继承者。
“应该是想实验什么东西吧。”穆斯塔法单手托腮捻起那张卡牌,“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哎?”
暗藏杀机的卡牌被穆斯塔法翻转过来,他兴致盎然道:“藤原,看。”
藤原葵掀起眼皮。
原本预告着行凶的卡牌,上面的文字如飞雪般消散了,只留下一张没有任何性相的白卡。
“………。”藤原葵和穆斯塔法对视一眼。
“针对性刺杀啊。”女孩乐了,“穆斯塔法,看来你只是顺带的——都顺带了,到你这里却是致命一击呢。”
穆斯塔法狠狠翻了个白眼。
“不用您再说一遍。”他绷着脸,但很快塌下肩膀:
“怎么一个个都来欺负柔弱分子……我要报警了啊!!”
藤原葵取下防蓝光眼镜擦拭镜面:“难为你还要讲笑话活跃气氛。”
黑衣组织成员报警要求警I察来主持公道,你听听这是日语吗?
“哎?不对啊。”穆斯塔法蔫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了,“既然我会被波及,没道理你就能逃过一劫吧?”
不说致命攻击,起码要有警示的卡牌出现啊?
这下换藤原葵用那种意味深长,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穆斯塔法了。
“你想知道为什么?”她懒洋洋地靠在藤椅上,“虽然推断出的结论有点恶心,但从逻辑上并无错误,慕斯,如果我们将这未知的暗杀者的身份进行假设——”
“假设,他就是藤原弘一。”
月见里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毛绒绒的脑袋从穆斯塔法身后凑过来,咬走他手里刚剥好的无花果,接上话茬。
“………”穆斯塔法勃然小怒地警告:“月见里!”
月见里月很是谄媚,又剥了一个递给他,穆斯塔法于是熄火不说话了,把无花果塞进嘴里嚼嚼嚼。
“如果袭击我的人是藤原弘一,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月见里月用湿巾擦拭沾着蜜水的指尖,“所以我们姑且先大胆假设一番,毕竟最近只有这位先生从坟墓里逃跑了。”
穆斯塔法还是不懂——哦,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一时间还没有想到问题的答案。
“所以呢?”他眨眨眼,“为什么藤原不会被袭击?”
藤原葵的眼皮又耷拉下去,她查资料熬了个通宵,现在正昏昏欲睡。
“答案蛮让人难以启齿的。”她淡淡道:“可惜真相不会因此而改变,我没有受到攻击提醒的原因当然是他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攻击我,也就是说——”
藤原葵靠在藤椅上笑了起来。
“因为他还爱着我,爱着他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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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空声停下的那一刻,月见里月反手把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塞进更深的阴影里。
已昏迷的提摩西牧师被宫野明美托着腋下勉强没有摔倒,在赤井秀一后退的时候,他被兄妹二人的夹心挤压发出可怜的咕叽声,看上去实在是有点命苦了。对此月见里月感到很抱歉。
“放心吧提摩西,我会给你丰厚的补偿。”他小小声保证道:“等一切结束后,我会为你准备足以让你在里面游泳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