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月坚持:“那怎么行?会踩脏地板的。”
月光从他的身后洒下来,倒映在朝闻道的眼眸中。月见里月看到朝闻道被光晕柔和了的表情,突然好想,好想凑近贴贴他的脸颊。
“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要回去啦。”他看着朝闻道,弯起眉眼,“不过作为我没有踩脏地板的奖励,爸爸,你能不能过来一点?”
他笃定朝闻道不会拒绝,果不其然,对方向自己走近,踏入月光照不到的影子里,月见里月笑了两声,附身用自己的鼻尖碰一碰他的鼻头。
然后,他松开扒着窗沿的手,一脸心满意足地向后倒去,月光霎时倾斜洒落,将朝闻道的视野点亮。他怔愣这用手指抚上自己刚才被碰到的那一小块肌肤,在一轮明月的照耀下难得发起呆来。
。
而通过洞开回到家后的月见里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关掉书房大门,把睡懵逼的Madeira从意识海掏出来!
啪叽,一坨蓝莓果酱瘫在毛绒绒地毯上,Madeira如今也没有再隐藏容貌的必要,兜帽随着他呆愣坐起的动作滑落,露出一张睡得红扑扑的,发丝凌乱的脸。
或许是神的直觉,他清醒的速度很快。见月见里月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当机立断就打算逃跑——没有成功,蓝莓果酱被白奶油压在身下,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还有没有王法!!”Madeira哭的特别假,“我要举报这里有人虐待神!”
月见里月很配合,做出一副强抢良家妇男的坏笑:“哼,你就算是喊破喉咙——”
他忽然想起来琴酒在家里还没睡呢。
于是话锋一转:“——算了,你要是大喊大叫的话,我就把沃瓦送来的能量棒全都塞到你的嘴巴里!”
Madeira:“?????!”
那,目前看来,还是能量棒带给马德拉的恐惧比较高,以至于被同位体以下犯上,Madeira都没那么抵触了。
他大叫一声,引颈就戮般闭上眼睛:“呜呜。”
月见里月觉得Madeira的演技好差劲,不过也可能是在给自己放水。他邪笑着拍拍身下神明富含胶原蛋白的脸蛋。
“快醒醒,马德拉。”白奶油半跪着跨坐在蓝莓果酱腰腹的位置,“你该和我说说爸爸教育方式偏差的原因了。”
Madeira其实他早就想到月见里月会有问自己的一天,但这一天真的来到时,他才发现心虚远比想象中的强烈。
“……你先保证不揍我。”他企图约法三章。
月见里月怎么可能会对Madeira下手,这可是他自己的帅脸哎!所以他点点头:“行。”
同时,他又非常好奇Madeira为什么会这么紧张:“有这么严重吗?你到底干了什么啊,居然觉得我会揍你一顿……”
“我倒是觉得你揍我一顿都算轻的了。”Madeira叹气。
然后,他向月见里月讲述了一个隐秘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马德拉还没有成神,没有创造夹缝的时候。身为凡人的他同样来到了东京,开启了自己成神的第一步。
彼时的教主有一套自己的认知理论:首先,他认为活着很好,所以,他觉得死亡很差。
月见里月听完表示:“so?”
所以呢?
Madeira干笑两声:“呃,所以呢我可能在不经意间得罪过一些掌管生命的司辰……哈哈你看这事儿闹的。”
比如残阳,残阳,和残阳。
已经成神的马德拉当然不怕和残阳有嫌隙,但另外几重历史的同位体们可经受不住司辰的报复啊!好在残阳并不清楚[夹缝]在每一重历史的特殊性,祂始终认为成神后的马德拉是数重历史中所有马德拉的结合意识。
但朝闻道和马德拉是很清楚的!他俩哪敢让还是凡人的月见里月暴露在残阳眼皮子底下?只能先把小孩藏在噤声居屋足不出户,然后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与残阳签订契约,诱使对方将自己与马德拉的那些不愉快遗忘掉……
“不过你很早之前就离开噤声居屋去伦敦了,我猜,失去记忆的人不只有爸爸,可能残阳也在这场游戏交易中献上了什么……月见里,月见里?”
他把手放在青年面前晃晃:“你气懵了?”
月见里月闻言回神,他看了Madeira一眼,然后缓慢地,缓慢地把脸埋在他的掌心眨了眨,睫毛挠得马德拉手心痒痒的。
“那倒是没有。”他的声音里甚至带点笑意:“我只是…哎,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自己从小身体不好,会命不久矣呢。”
结果等离开了家后,才发现外面根本没有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