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月朝他笑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朝闻道诡异地顿了顿,话在舌尖一转:“——蛮可爱的。”
笑起来很好看,虽然不够听话但很乖…朝闻道左右脑开始互搏。
赤杯:“哦,那不就得了?反正你不讨厌他,那相处一下又有什么不好?要是真想知道答案,就去问问别的司辰呗。”
她指指头顶写着阿尔兹海默症联谊会的条幅:“别来叨扰失忆人群。”
狮子匠抓了一手好牌,一直皱着眉的脸此刻终于多云转晴。他深深看了一眼为他带来好运的朝闻道,跟着提出建设性建议:
“你也可以多观察对方。”他说:“如果对方真是某个司辰的血亲,那么他身上也一定有相关特质。”
朝闻道拧眉思索。
“……你们说的有道理。”他最后回道:“感谢建议,我会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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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管理员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得到答案后残忍抛下两个阿尔兹海默症司辰潇洒去也。
一场结束,狮子匠终于赢了一把顺利找回场子,心满意足地收拾残局,把牌码到盒子里,而赤杯则缩回椅子上烤火,半阖着眼像是要睡着了,但狮子匠知道她没有。
“你觉得他也是吗?”变革的司辰开口问:“上一场游戏的参与者。”
赤杯哼笑两声:“…这有谁说的准呢?但要我说朝闻道可不像是喜欢参与这种类型游戏的人,所以如果他的记忆也被进行了删减,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一定要加入进来…?”
她的手指虚虚点在半空,笑容逐渐扩大,构成一个半兴奋半扭曲的样子。
“因为…那个孩子?”赤杯的一切偏执和狂热都藏在轻入落羽的话语中:“Who he is?(他是谁)”
太有意思了,太不可思议了,她选择再次参加游戏是正确的,世界真是一个巨大的宝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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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起来的月见里月被从天而降的巨大的馅饼砸中。
他顶着刚刚洗漱完还湿漉漉的脸疯狂甩动,像小狗把毛发甩干的动作。然后狠狠搓了一把脸,直到脸颊泛红被朝闻道捉住手腕,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原来不是梦。
但为什么
月见里月睁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您说要给我代号,这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会做这种一醒来就升官发财的美梦。
朝闻道却觉得这没什么要紧的,他想要多方面多角度观察月见里月,当然不能只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手头上有的资源当然统统都要用上。于是在从噤声居屋回来的刹那,朝闻道便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乌丸。”电话拨通后,他开门见山说,“帮我个忙。”
——
我们永远也不知道朝闻道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地位在黑衣组织立足,前略后略,总之,乌丸莲耶答应了。
月见里月张大嘴巴:“………”
老爸,你和boss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朝闻道当然没听到月见里月心里的呐喊。
他为了能更顺利得到月见里月的资料也是让对方走上升官之路了——主要是组织对非代号成员的关注实在是有限,朝闻道昨天搜了半天也只看到了月见里月的体检表——他要这孩子的体检表有什么用!
……唔,想到这里,他回忆了一□□检表的数据,还是有点用的。
以身高来看,当时月见里月的体重偏低。而现在…朝闻道眯起眼快速打量了一下现在对方的状态,心想,好像长了点肉?
但明面上肯定不能这么说,疑似自己公司前辈的老父亲笑眯眯道:“就当是昨晚的补偿?…那支箭刺伤我的时候你好像被吓坏了。”
这句话倒是出自他的真心了,“……让你露出那副表情并不是我的本意,月见里。”他这样叫了对方的名字,伸出手,缓慢地贴到这孩子的脸颊边,察觉到对方轻轻在他手心蹭了蹭,“你会介意这代号是我选定的吗?”
哎呦,对味了,月见里月心想,但凡想达成什么目的的时候就要这样以退为进,他还是跟对方学的。
于是这双乌黑水亮的眼睛眨了眨,随即弯起。
“当然不。”青年注视着他:“我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