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奇妙的。
这同样是蚁母承认的伤口,月见里月体会着力量的变化,很想大喊一声:月见里月超进化!
但现在不行,他说话都说不利索,只能自我消化这份喜悦了——也能带上琴酒。
“大哥,大哥,”他跟个得了新玩具的小孩一样让对方看舌钉:“好看吗?”
绿锆石做成的珠子静静躺在舌面上,如蚌肉上的珍珠引人注目,又像琴酒的眼睛,任谁看了也不能违心说出不好看这三个字。
“………。”
琴酒用指腹推了推对方柔软的舌尖,只当在安抚某种柔软的小动物,应了一声。
时间线回到现在。
在月见里月的一番决定下,他的能力得到了显著增强。
朝闻道递给他一把钥匙,这是他在法国的房产,作为连接通道的媒介。
想到杜弗尔的话,在提出要求后,朝闻道这个才开始睁眼看表皮世界的人又多问了一句:“可以吗?”
月见里月握着钥匙,将它与自己视线平齐。
“遵从您的委托。”他平静地说,黑沉的眼珠甚至没转动过:“而且在完成任务这方面,我也不想拖后腿啊。”
琴酒无声地看了他一眼。
月见里月转动钥匙。
[再也没有锁,再也没有门。]
[门户皆敞开,墙壁亦不再。所有的堡垒对我不再封锁。所有的国度我都出入无碍。除了蚁母的律法,不再有约束我的律法。我乃钥匙——]
“洞开一切门扉。”
月见里月的声音消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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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深冬,暮色早早地笼罩了塞纳河左岸。
一家不起眼的古董书店里,暖黄的灯光在凛冽的寒气中艰难地维持着一小方天地,玻璃窗上凝结着薄薄的冰花,店外的一角,几道黑影踏入法国的土地。
朝闻道拍掉落在身上的雪花,先一步领着众人踏入书店大门,风铃声响起。
原来他在法国的房产是一家书店,流亡者带着敬畏之情环顾墙壁上通顶的书橱,以及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书。
不过朝闻道的气质与这里倒是十分匹配,“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你的……”流亡者在脑中寻找了一下词语:“员工?”
明明已经来到温暖的书店,朝闻道却没有换掉外套,听到流亡者的问题,他思索了一下。
“现在就有个机会。”他说。
正当流亡者想继续问下去,突如其来的危险气息瞬间笼罩在周围,他,以及始终一言不发的琴酒瞬间绷紧了身体,但朝闻道比他们更快,他淡定伸出一只手——
哗啦一声巨响!书店玻璃应声而破,一支利箭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射向屋内,在天行的防御没有奏效前扎穿了朝闻道的手掌。
鲜血瞬间顺着贯穿伤蜿蜒淌下,朝闻道看着这支箭矢,表情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一点满意的神色。
很好,是惯用的武器。
意外发生在片刻之内,朝闻道正想着怎么利用这支箭找到员工,余光便瞥见一道身影。
月见里月沉默地站在他身边,脸上的表情竟然和琴酒有几分像,朝闻道直觉对方心情非常糟糕——为什么?
“我去看看状况。”和他样貌相似的青年这样说道,并伸手碰了碰这支沾满血的箭矢。
朝闻道:“……?”
朝闻道:“……等等!!”
月见里月没听他的,一个呼吸间,身影消失在书店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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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一击不成,凶手啧了一声便打算撤退,但下一秒,危险裹挟着愤怒压迫而来。凶手呼吸骤停,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动作,迅速翻滚离开原地,寒芒自她脸侧划过,断裂了一缕金色的发丝,飘散在夜风中消失不见。
风停后,一个人影站在她面前。
对方的面容与她刚刚要猎杀的目标何其相似,他注视着她,黑眸里带着刺骨的杀意滚滚袭来。
愤怒的源头开口:“夜安,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