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纵容者看向谣言制造者,真是好无辜好可恶的一张脸,杀手单手轻轻用力,将月见里月的脸颊肉捏的鼓了起来,得到对方一个疑惑的眼神。
别说,手感确实不错。
回到现在,月见里月马上又要进行一个寒冰掌攻击,但他没能得逞,被琴酒抵挡住了。
月见里月仰头看他。
…他仰头的样子太接近索吻的姿态了,琴酒用一根手指抵住月见里月的额头,与他对视。
月见里月迎难而上,在琴酒见识过他更狼狈一面后,他难道还会羞于对琴酒撒娇吗?只要能达成目的就行,而且琴酒真的很好抱……可能不止好抱,他们相处的也很愉快不是吗。
“求求你,求求你了,大哥。”月见里月的声音黏黏糊糊,他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躲开琴酒的手指然后蹭过来,把冰凉的脸颊贴到琴酒侧颈,开始哼唧,小小声地请求,他想得到什么的时候往往会把声音变得很甜,这是一种陷阱:“真的很冷,你不帮一下我就要变成冰棍了,我明天就要感冒了,——而且我们今晚睡在一张床上,你要是不答应——”
他表情一肃,准备威胁。
琴酒垂眼,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打算怎么样?”
月见里月呲牙。
他说:“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趁你睡觉夜袭了!”
琴酒就这样看着月见里月说出一些毫无威慑力的话,“………”
杀手难得虚心求问:“有什么区别?”
这么说着,他的手却放了下来,这是软化的预兆,月见里月见机行事,最后顺利地和他大哥贴贴额头。
他们就这样交换了一个安静的拥抱。
属于琴酒的气息包裹着月见里月,杀手微微低头散落下来的长发像水一样从二人的皮肤上划过,组成一道遮挡日光的阴影,形成一小片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晚,太安全,太温暖了,宛若身处茧中。
月见里月喟叹一声。
“区别在于夜袭这一行为看上去真的很不礼貌。”他觉得自己真是小发雷霆,撇撇嘴毛绒绒地抱怨,强盗逻辑张口就来:“如果我这么做了,那对于我的失礼,大哥,你要负一半的责任。”
琴酒对此不置可否,但现在看来月见里月不需要夜袭了,真幸运他没有肩负这种奇怪的责任。
一个拥抱无可厚非,抵足而眠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所谓,但在近段时间里琴酒有时也会思考: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他和月见里月注定要分道扬镳,两人是否还能习惯没有彼此的睡眠。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琴酒没有把未来的问题拿到现在折磨自己的爱好。他洗漱完翻身上床,不到三秒,热乎乎的月见里月钻了进来。
安逸源源不断冒出来,月见里月的肉I体和精神得到双重满足。他靠在琴酒身上,懒得去想为什么待在琴酒身边会产生这么多安逸。
……哎总不能真是自己看上对方了吧,月见里月没头没尾地乱想:但琴酒仍效忠于boss,这是不可调和的矛盾点,但对方在第七基地出任务时又很丝滑地协同自己一起骗了boss,这又让月见里月对琴酒的忠诚不那么确定了。
话说如果把琴酒做成行尸,他还能给自己带来安逸卡吗?毕竟成为行尸后依然可以保留恋人属性…密教人的xp太可怕了。
这么想着,他的后颈忽然被捏了一下,琴酒动了动身体,将下巴放在月见里月的颈窝。
“不困?”呼吸的热气洒在颈侧,琴酒对着那一小块亲密的肌肤说:“月见里,你在想什么?”
月见里月感叹他大哥的料事如神。
他是很诚实的,“你要听实话吗?大哥,我怕你不让我抱了,我今天可不想睡沙发。”
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一点小震动,月见里月眨眨眼。
琴酒刚才是不是笑了?
他正要进一步确认,腰间便传来阻力,杀手把他搂的更紧了一点,恰到好处的力道,放松的肌肉,足量的暖意扑面而来。
月见里月当即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他沉默了片刻,“所以我不打算告诉你。”他轻声说,装模作样表演出一种顺从的姿态来:“你允许吗?”
琴酒:“随便你。”
月见里月早就猜到答案,哼笑一声不再言语,为接下来睡眠做准备。
这场扮演的恋爱比两人原本猜测的要更顺利也更投入,像真的一样。月见里月迷迷糊糊想着,重新缩回被褥里。而他知道,琴酒和自己都没有仔细想过本能之外的事情,但行动上却已经开始下意识从中索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