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陆修想着,他很想出去和江鹤说一句“你看你自己诡不诡异?”但他也不想故意去刺激江鹤。
江鹤擦了一下眼泪,他抬起头:“哥,我先回房间了,你早点睡。”江鹤回到房间后,江晨才打开房间的门。
江晨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转身,手腕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攥住,整个人被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勾勒出陆修棱角分明的轮廓。他的眼神在暗处深得吓人,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江晨颈侧,带着未散的睡意和翻涌的醋意。
“聊完了?”陆修的声音压得很低,哑得厉害,指腹却在江晨手腕内侧用力摩挲着,像是在宣示主权,“宝宝的深夜谈心,倒是挺温柔。”
江晨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在阳台的承诺,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他试图挣了挣,声音带着心虚的软:“哥哥,你听我解释,小鹤他……”
“我不听。”
陆修没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低头就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以往的温柔缱绻截然不同,带着几分惩罚性的急切和霸道。唇齿相碰的瞬间,江晨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陆修身上特有的雪松冷冽气息,铺天盖地地将他包裹。他撬开他的牙关,舌尖蛮横地扫过每一寸柔软,像是要把他嘴里沾染的、属于江鹤的气息,全部都舔舐干净。
“唔……”江晨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口,却被他反手扣住,举过头顶按在门板上。
陆修的吻一路向下,从唇角滑到下颌,最后停在他颈窝处那片被江鹤的眼泪濡湿过的皮肤,重重地咬了一口。
“这里,”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不爽,“也是他碰过的地方?”
江晨疼得瑟缩了一下,眼泪却被逼了出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身体的紧绷,那是属于Alpha的、被侵犯领地的占有欲。他偏过头,脖颈被迫拉长,露出脆弱的线条,声音带着哭腔求饶:“哥哥,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的,我当时只是想安抚他……”
“错哪了?”陆修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蹭着鼻尖,眼神晦暗不明,“错在大半夜把我一个人扔在床上,去陪别的Omega?还是错在,为了别的Omega,答应要和我保持距离?”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江晨的脸更红了,他侧过脸不敢看他,手指却下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都错了……我不该这样的,哥哥,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的声音软糯,带着讨好的意味,在这样暧昧的夜色里,比任何情话都管用。
陆修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柔和了些许。但他还是没松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温热的体温。
“宝宝,”他低头,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记住你现在的话。你是我的,不管是作为伴侣,还是作为Omega,都只能是我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幼稚。
江晨被他说得心头一颤,所有的慌乱和愧疚都被这霸道的温柔抚平。他抬手,环住陆修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回吻了一下。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被吻过的沙哑,“哥哥,我只喜欢你。”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房间里的温度,却早已攀升到了顶点。陆修看着他眼底的水光,终于满意地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温柔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