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卫巫女。近距离对视,这巫女面上有许多刺青,眼神直愣愣的,挺渗人。
破拿奴赶快打圆场道:“这是大巫祝送过来的,祭祀时才能示人,漆雕才人莫要随意动。”
漆雕心觉得奇怪,看大家的表情笼里关的像是某种恐怖的野兽,可怎么还用喜字锁呢?不过她还是向巫女陪了不是,那巫女也不说话,只收了匕首继续伫立。
正在这时,笼子剧烈地晃动起来,似乎有什么在撞击笼子边缘。漆雕心对巫女道:“里面的东西不太对劲,要不要检查一下?”
巫女瞪着她:“与你无关。”
漆雕心被噎得不轻,一时语塞。正在这时,玉华雍到了。
其实每次见玉华雍,她都胆战心惊的,尤其破拿奴还在场,这老兄,总觉得他眼睛背后藏着不少心思。
漆雕心在衣服上抹了抹手心的汗,转身对玉华雍行礼:“义兄。”
玉华雍没想到她在,眼中一闪而过惊喜,却立即被克制住了。漆雕心看到,心里减了不少担忧。
“义妹怎会在此?”玉华雍回礼。
漆雕心道:“随便逛逛。”
玉华雍对破拿奴道:“流苏白玉马本王已看视,并无大概,可能是此处蚊虫较多,叮咬难受,我已命人点上了熏香,过会儿便好了。”
破拿奴道:“多谢华雍王。”
玉华雍接着道:“既遇上,不如暗相和义妹一道,去我那里坐坐吧,我从大卓带了许多有趣的吃食,一起品品。”
破拿奴笑道:“恭敬不如从命。”说罢丢给漆雕心一个可以在营地自由行走的令牌,便同玉华雍自顾自往前。
没人来问问漆雕心的意思,她已经‘被’安排了。漆雕心捏着手绢,刚想说话,两人眨眼间已走出许多步,漆雕心无奈,只得跟上。
玉华雍并未住行宫,而是和许多小国的外使一块儿,住帐篷,一路走来尽是奇装异服,漆雕心十分开心,东瞅瞅西看看,不觉便过了大半晌,这时漆雕心发现:自己迷路了。她转身问福来月:“认识华雍王的帐篷吗?”福来月摇头。
漆雕心寻思:既然迷路,天意,我便不去了,对福来月道:“那我们回去吧。”
这时一个白俊的小厮忽然出现在她面前,行礼道:“漆雕才人,小的奉破拿奴大人之命,前来给才人带路。”
漆雕心定睛一看,此人不但白俊,还秀美得过分,眉眼的柔弱丝丝入扣,比她还女人。
福来月笑着对漆雕心道:“娘娘,方才我看破拿奴大人的随从,皆面黑,不曾想还有小哥这样白俊的。”
漆雕心附和着打趣道:“大人那么大个官儿,天天对着面黑的随从怕是要腻,换个白俊的也好。”
那小厮脸一红,道:“漆雕才人说笑了。”
三人一溜往前走,可这路越带越偏,人也越来越少,那小厮还时不时停下来恭敬地催促,漆雕心对福来月使个眼色,悄悄把手腕上的小箭调整成待发状态。
于是福来月追上前,拍了拍那小厮的肩膀,留下煞白的五指印。漆雕心扶额,看来馜馜的小册子福来月没少研究,不过这五指印也忒明显了些,馜馜的小册子对师从“大毒修”放翁的漆雕心而言有点小儿科,于是给了福来月,如今她打算一回去先教福来月,用毒最重要的原则——隐蔽。
“小哥慢些走,我家娘娘逛了好一会儿,累,走不快。”福来月一脸坦然。
漆雕心也道:“小哥莫急,走慢些陪我聊聊可好?”哎,模样这么柔弱奸细,想对他凶都凶不起来。
那小厮有些无奈,只得转回身,陪在一旁慢慢走。
“小哥什么时候跟的大人?”漆雕心没话找话。
“回才人,不到半年。”
“那你们大人平时什么爱好?”
那小厮有些支吾:“小的未曾贴身伺候,因故不清楚大人的喜好。”
“那你们大人好不好男风?”漆雕心有些上头,八卦起来。
小厮脸更红了,道:“这个未曾听闻。”
还想再问,却见这小哥站立不稳,纤纤玉指抖向漆雕心:“你……”便晕倒了。
漆雕心和福来月凑上去,只见他不但晕了,皮肤上还起了不少红斑。漆雕心道:“小月,你这药性有些多余呀,都晕了还增加个皮肤病。”
福来月尴尬道:“这是个新药,待我回去调整调整。”
漆雕心瞅着躺在地上的人,左思右想,道:“我觉得不大对劲,若打定主意要害咱们,怎么派了这么怂的一个过来?”
福来月道:“是有些奇怪,细胳膊细腿的,警戒性还这么低。要不,先带去给王上看了再做定夺?”
漆雕心道:“妥。”
只见福来月把小厮往肩膀上一甩,两人直奔湛载彻的寝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