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惊鸿双脚迈进去,叶轻舟接过灯笼,吹了里面的蜡烛。开始布菜盛粥。
吃完饭,叶轻舟推着他去隔壁厢房休息。
“说会儿话嘛!吃饱饭,哪里睡的着吗?”江惊鸿往梅花凳上一坐,就是不动。
说的也是。叶轻舟同意了,拿着书看,陪他消消食。
“这几天,有没有什么有趣儿的事?”江惊鸿拿走叶轻舟的书,把脸凑的很近。
“你干嘛?说好的,不来了!我……还疼着呢。”叶轻舟往后一躲,身子贴着椅子后背。
“哪儿疼?我看看。给你揉揉。”江惊鸿接着往前凑。
叶轻舟立刻捂住胸口。
“我还以为,是嘴巴呢?嘴唇那么红。”江惊鸿笑了笑,把身子退回了一些,靠在她的椅子扶手上。
嘴巴红吗?他刚才怎么不说?重画和南瓜,刚才都看到了吗?怪不得李七哥一直偷笑。叶轻舟摸了摸脸颊,感觉有些后知后觉的发烫。
江惊鸿突然靠近。
一手如捕食的老鹰般,飞快地,拉起她胸口的衣服。
入目。
肌肤如雪。
雪中,一点嫣红。
一刹那间,江惊鸿只觉得,心里的那团火,被点燃了。
叶轻舟抢过自己的衣领子,按下去。
短暂的呼吸急促后,江惊鸿喝了一口凉茶。
“对不起,是我刚才,没轻没重。下次不会了。你别生气。”江惊鸿直勾勾地看着叶轻舟,隔着层层的衣服,克制地在她心口,印下了一个吻。
叶轻舟眼睛飘忽,赶紧说点别的,转移他的注意力:“前几天,叶老三,他们两口子来了……”
两人说了会儿话,叶轻舟渐渐疲惫,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睡着了。
江惊鸿把她抱到床上去,自己又不想走,挪了梅花凳到床边,痴痴地看着床上女子的睡颜。
雄鸡一唱天下白。
虞小红和大伯等了一夜,也没有看到虞溪。第二天一早,就看到虞溪衣衫不整地跑了回来。
“大伯大伯,他是不是又去赌了?输的,连身子都不顾了?”虞小红看了一眼之后,惊觉不对劲儿,连忙扭过头。
虞大伯才不管这个,直接上去就是一顿骂。
虞溪被大伯拉扯着,一路上又推又嚷,他烦的狠,一把推倒了大伯。回到房间里,在大柜子里,果然找到虞月。
“妹子,快给钱。哥要翻本。”虞溪把手伸的老长。
“哥,我的钱都给你了!哥,你别赌了!娘为了你,都去做短工了!”虞月咧着嘴,要哭不哭。
“少来这一套!以前你嫂子有钱的时候,你见我哥长哥短的,现在天天哭穷,看不起我?”虞溪骂完,伸手就去她袖子里翻,看有没有藏东西。
果然找到了几个铜板。
哼!臭丫头!跟他玩!玩的过吗?虞溪收拾完虞月,就看到了跑过来的虞小红。
“堂哥,你把大伯推倒了!他头都磕破了,你知道吗?”小红眼睛红红的。
小红藏钱了没?虞溪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手已经伸出去了。
钱,没有。吃的,倒是有一包。
这个味道,还很熟悉。
“你拿我东西!给我!这是轻舟嫂子给我的!”虞小红大喊,左抢右夺,奈何虞溪比她高,没用。
叶轻舟?
对啊!她有钱!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
问她要钱。他要翻本!他要再赌!
虞溪抢钱红了眼,扔下她们,就跑了出去。一大早,蹲在叶宅门口。
怎么还不开门?虞溪等的着急,摸到怀里的纸包,拿出来凉掉的豆沙糯米糍,勉强吃了。
终于,门开了。
南瓜套着马车出来,李七笑眯眯地打前战,撩起马车帘子。
叶轻舟走了出来,眉眼弯弯,阳光为她镀了一层柔光,整个人更加明媚如画。她抬脚跨过门槛,一手微微托着孕肚。
那是他的儿子。想到这儿,虞溪生出来勇气,整了整单薄的衣服,就要上前。
一个男人,适时出现,扶住了叶轻舟。
叶轻舟扶着他的手臂,借力走了几步,上了马车。
江惊鸿?他来真的?这么多年,那么多漂亮女人他都不要,怎么会看上叶轻舟呢?更何况,叶轻舟肚子里还有他的儿子?江惊鸿傻了么?
会不会,看错了?虞溪的脚步,有些迟疑。
江惊鸿给李七递了个眼色,跟着上了马车。
李七点头会意,喊了句:“东家姑爷,一路顺风。”
马车走了。
虞溪这才如梦初醒,急急忙忙追了上去,被李七抱着腰,一下子拦住了:“我家姑爷说了,今日不见外客。您请回。”
“姑你个头!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知道个屁!狗嘴瞎扯什么?”虞溪被人拦住,依然气势很足。
“哪句话咬住你了?你告诉我,我再说一遍!”偷钱,骗人,赌鬼,你是什么好玩意儿?李七看见马车远了,松了手,掏了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