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将她放到床榻之上,“臣见到殿下与薛绍出双入对时,也会彻夜难眠…”
太平抬手抚上她的脸颊,缓缓滑到她的脑后解下那根绯色的发带,将发带挂在那人的脖颈处,顺势将那人勾到眼前,“那今夜大人也休要得眠了…”
上官能闻到眼前人身上若有若无的熏香,还有她近在咫尺的口唇,不动声色的引诱着她…
她情不自禁的吻上,太平瞬间被点燃,双手嵌入那人的发丝之中,将她拉入帷幔之中,她感受到了那人身上从未有过的热烈,瞬时这热烈充斥在帷幔中,伴随着两人身上熏香的味道…
太平闭着眼听着那人急促的呼吸声,这迫切让她愈发的更加动情,她抚上那人的后背,仰闭双眼说道,“大人,是要将月儿吃掉吗?”
上官伏在她耳后,轻咬住耳根说道,“月儿不想被臣吃掉吗…”
太平被那若有若无的气息刺激的语调模糊,“想…”
那人本就已然动情,听着这刺激般的声线更是愈发不可收拾,呼吸也是愈来愈急促,仿佛一位艄公拿着浆在波涛中驾驶着船帆…
她要将这七年的思念都毫无保留的宣泄了出来,而太平也心领神会的迎合着她。
“婉儿今日不一样…不似从前般温柔…”太平瘫软在身旁人的肩头软软的说道。
上官抱着她吻上她的额头回答,“臣今日有些情难自制…”
女子抬眼望着她,心中有些得意,“何须自制?就是要这般才好,情深难以自持的上官大人可是难得一见…”
“月儿…”
上官未将那句话问出口,那日太平曾说过不喜欢犹如未开蒙的野兽一般…
太平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早已了然,“对月儿来说,因为有你,这件事历来在我心中是美妙无比的,因为月儿爱慕你。”
“月儿曾说过,除了你没有人能得到我,曾经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上官看着她微闭的双眼,散落在自己肩头的发丝,还是犹如七年前的样子,“臣也会一世守护着殿下。”
“不离不弃。”
太平抬眼用手搭在她的下颚上,“这是你与母亲做的交易吗?”
上官摇摇头,“这是臣对天后的承诺。”
“我喜欢这个承诺。”说完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武攸暨的事,山风馆查出什么了吗?”
“三娘只说二人来往亲密,毕竟他们也确实管不了床榻之事…”
枕着手臂的人巧笑道,“那不管…扒墙头也好,找周道去揣度人心也罢,月儿要知道武攸暨是否好男风…”
“臣…遵旨,这就让他们去扒武攸暨的墙头!”
听着这话太平笑出了声,“去将他家的女使小厮买通个几人,这样的事定不是密不透风的…”
听到这里上官倒是收起了笑容,“是啊,这样的事定不是密不透风的…”
太平宽慰她道,“婉儿放心,除了贴身的宫人,瑶光殿其余的宫人都接近不了寝殿。”
这时候打更的声音缓缓响起,五更天已到了上朝的时辰,太平的手缠绕在身旁人的腰间,“看吧,我就曾说过,若是嫁与婉儿,月儿便是长门殿的陈阿娇了…”
“听这烦人的梆子声…简直就是扰人好梦!”
上官身上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殿下再睡会,昨夜委实是累着了…”
太平起身搂住她的后颈娇嗔道,“还不是怪你!”
上官拿起身旁的衣物着上身,“怪我怪我,奈何殿下实在娇艳欲滴,臣委实无法自持…请殿下恕罪…”
女子替她整理着衣襟缓缓说道,“这罪可恕不了,来日还得重罚…”
随后起身走下床榻拿起挂起的玉带突然问道,“婉儿是什么时辰下朝?”
上官起身走下床榻准备接过她手上的玉带,“大约巳时吧,今日应该事务不算繁多…”
太平并没有将手中的物件递给她,而是顺手便帮她系上,“下朝到书院斋,我让姝儿做些果子,在那等着你…”
“月儿要看看写出月落锦屏虚的地方到底长什么样…”
这时衣物已然穿戴整齐,太平将璞头替她戴上,又上前抱了抱那人,“我在书院斋等着你。”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