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亦是在院子中胡乱的逛着,但青垚这次却是决定先自己前去探一探。
绿意盎然,悬崖峭壁,藏鸟卧兽,人迹罕至,青垚便站在不远处看着这陡峭的甚至于给人以平滑之感的石壁,呆滞许久,最后仍只能不可置信的挑眉。
‘?’
‘西边?’青垚不死心后退几步,这十分有特点的独山后是荒废的平原,再往后便是整齐的农田。
‘...’
头顶上似乎有鸟群飞过。
按照青垚的计划,他本应该在此处文艺一番,在下午日头稍弱后便闲庭散步般往山顶而去,而后一人‘孤寂’的观看落日感叹自身,再伴着愈来愈深的夜色,或因景观放松或沉思间回到宅院,如今...
这石壁实在是陡峭,但如此这般回去,亦会让人气愤郁结于心。
犹豫间,青垚却是往前一瞧,此山却是花草茂盛,四下无人十分清净。
又往前走了几步,青垚下意识再次观察四周,没有人。
而且近看,这石壁其上也有许多破土而出的顽强生命力,打定主意后青垚拍拍手,将头发拨到身后,几个跳跃过后已蹲在其上一颗树干横生的大树上,远方天边被颜色渲染,青垚干脆便坐在这树上,欣赏这不一般的美景。
这景着实是美景,青垚的手却是一刻不空闲的摧残着这颗大树,尚且鲜嫩的绿芽自空中飘下,青垚有点想倚靠,但周围的泥土看起来很是湿润。
最终无趣了,青垚也低下头放过了有些干涩的眼睛,但这一看却是不得了。
只见这山不远处的荒地上有五人骑马而行,前面两人身形狼狈,慌不择路,即将跑到农田处去,泥水四溅,树上飞鸟惊起间,身后三人手中的长箭正‘咻咻—’的往前方二人而去。
惊险刺激,难得一见。
青垚祸害绿色的手指顿住,一些英雄主义的感情涌现,因为一些事情,他曾深度的了解过自己,比如现在,便是他自己想做。
青垚知道玥萤说出这个地方是因为什么,所以...不知从何而来的纯白色面具被主人往脸上一扣。
一抹蓝白色的身影直接从半空中一跃而下,一杆长枪出现在手中支撑主人重量被狠狠插进地面,青垚抓着长枪直接在半空中旋身,落地半秒未停,将其抽出直接往骑马处赶去,脚下花叶未因他晃动分毫。
“铛—铛—铛—”刚射出的长箭被悉数挡下,两枚石子破空而出,霎时间人仰马翻。
逃跑之人不知身后情况早已远去,地上几人虽未伤筋动骨但也失去了目标。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被追逐的两人早已离去,倒地三人也只恍惚间瞧见一闪而过的白色。
青垚收起武器追逐前面二人而去,只见两人跌跌撞撞终于到官道旁,左侧之人衣袍处有许多或干涸或新鲜的血液,马儿慢下来后腰一软竟直接从马背上摔下去,另一个人担忧看着她,双手却死死抓着缰绳,丝毫没有从马背上下来的意思。
终于在一刻钟后,有几位黑衣人从四周跑出,简单观察地上之人的状态后往她嘴里喂了一颗药。
一旁的马儿发出不耐的低嘶声,黑衣人抬头对上担忧的目光对马上之人点点头。
身体逐渐松懈下来,女孩疲惫的翻身下马,跪倒在另一个女孩身旁。
一辆马车行来,一行人很快便没了踪迹。
忽然青垚转头,死死盯着城门旁湖畔的方向,从这个角度看只能见到亭子的顶部。
青垚抬脚,很快便在亭子不远处的树底停下,而后快步往亭子走去。
一道身着青白色长袍是身影出现在眼前。
‘没错。’青垚坚定的向前走去‘那一直牵引着他的东西,便是眼前这个人。’青垚的目光快要将那人盯出个窟窿来。
湖水惊起微风,只见那人布好茶后缓慢抬头,面容与身后景色融在一处,声音清润自带三分笑意“仍是如此的侠肝义胆,路见不平。”
“青垚。”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