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间,轻佻之极。
青垚牵着青草缰绳的手逐渐收紧,最终那几人拐到一个小巷后,青垚手腕一翻短箭射出,穿过他们的大腿根将几人牢牢钉在了墙上。
世界终于安静了,那几人看着下面冷汗直冒,一阵劲风刮过伴随着走石,他们只能闭眼承受落到身上的疼痛,一道极为清晰的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不会说话就闭嘴,舌头不要就割掉。”
睁开眼,周围哪有其他人的身影。
那短箭钉的太深,三人脱下裤子才得以将自己从墙上解救下来,但最终还是不敢当街示众,将裤子扯的破破烂烂才将它从墙上解救下来,穿上裤子后几人极为狼狈的躲藏回家去,一路上路人目光各异。
青垚到县衙时,那群私闯民宅未遂的人正被压在县衙门口的地上当街示众,他们的罪名一条条的在县吏口中读出,整整一个下午,他们才被释放。
做的不错,青垚弄了点小礼物放在县长官邸的桌上。
待一切完成后,青垚回宅院时看到小山坡上的黑雾已快消失不见了。
差不多了,青垚愉快的打算找寻下一个地方而去。
宅院内,马棚的拐角处东哥已在此处等待多时。
看到青垚,他先是一惊,而后冷静下来对青垚正色到道:“我想到了,我想,去读书,然后去,其他,地方。”青垚观他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可经历了今天的事,青垚有些警惕“你要如何做。”
东哥挠挠头,眼中却是对外间的向往“二叔,跟我说过的,在镇上,有手艺就可以挣钱,我还不会,但,我学东西很快。”
怕青垚不信,东哥补充道:“我,可以。”
“好。”青垚点点头“这样,我明天便叫人送你去镇上,你的乡亲也在那,你想找他们就去找,不想找就算了。”
“啊?”东哥有些震惊的看着青垚,直到那人连背影都看不见了才喃喃的说出一句“恶霸。”
回到正房后,青垚便吩咐丫鬟将那‘吴姐姐’在内的几个丫鬟叫了过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猜想,青垚将床下的箱子拉到了客厅。
几个丫鬟讨论了一路,也是不知道青垚突然叫她们是为了什么?
几人到时青垚正坐在正位上等待,只见他翘起一条腿,一只手支着头,神情散漫,脚边放在一个硕大的箱子。
丫鬟几人暗中对视几眼,那吴姐姐摇摇头,示意‘不知’,几人一同向前向青垚问了安“公子。”
青垚摆手示意起身,而后低头、弯腰一把将箱子打开了,里面是整整一箱白花花的锭银。
按照青垚的规矩,此刻正房内外皆没有其他丫鬟,依照房内结构,旁人也看不进来。
丫鬟们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公子,这...”
青垚站起身来,慢悠悠的解释道:“这宅子我只租了一年,而现在我临时有事需要到别的地方去,明早出发可能就不回来了,这一段时间你们就用这些银子将奴籍解了吧。”
后面两个丫鬟明显慌乱,惶恐道:“公子,可是这太多了。”
“剩下的便拿去好好生活。”青垚低头,承认自己偷听还是有些羞耻“有第三条路的,我曾经路过一个地方,那里的妇人与姑娘便是终身不嫁,她们住在一起分工合作,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第三条路吗?’青垚的话语让她们惊住,而那箱银子正是她们所需要的,几人很久才抬眼望向青垚,而后郑重跪地朝青垚磕了个响头“公子一路平安。”
“嗯。”青垚点头受了她们这一礼“明日我离开后这间宅子便由你们打理。”
一年的时间很短,接下来守不守得住,全看的是这群姑娘自己。
青垚叹了一口气,这好人,他也只能做到这了。
***
天微微亮时,青垚便轻装骑着青草离开了。
城门士兵迷蒙的查看完青垚的文书后便放行了,远处云雾尚且缭绕在山林之中,青垚骑着青草在空荡的道路上一路往前奔去。
几日前,青垚确定了他的下一个目的地,海岸边,灾害多发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