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回头看向吧台上放着的小镜子,镜中的自己正略带惊讶的回望:半精灵,异瞳,浅棕色头发。
几人衣着打扮和气质截然不同,以至于沃拉尔最开始没注意到他们的相似。但细看之下,他们完完全全有着同一张脸,身材也完全一致。
这个游戏终于疯了,怕不是模型调用也出了bug。
“对了,寻人的发布者愿意给到一万金币,并且支持换成等价其他要求,很推荐。”酒保虽然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但依然恪守npc的讲解职责。
“我欠酒馆多少钱?很多吗?要推荐这么麻烦的。”沃拉尔问道。
“50万。”
“???那我很厉害啊?”
“哦,开个玩笑。”酒保面无表情道,“哈哈。”
“……”幽默感的设定到底是哪个鬼才加上去的。
“不开玩笑了,你欠50金,可以随便领个任务来我这里交差。你预约了一个月的房间,还可以住20天。”
“我已经住了10天了?”沃拉尔抓住酒保话里的关键,“之前你们一直没问我要钱?”
这几乎不可能,如果拒绝交钱会直接导致死亡,没道理他欠款到现在。
“因为我们一直没找到人要钱。”
没找到?
“房间不是我约的?”沃拉尔注意到他言辞中的人称变化。
“是守卫约的,说谁从房间出来就找谁要钱。”酒保拿了下一个杯子继续擦拭。
“守卫?我能在哪里找到这个人?”
“他们只会在出问题的时候出现,把不守规矩的人带走。”
“听起来帮人约房间不是他们的职责范围?”
“这就不是我能解答的事了,他们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酒保语气自然,从那张扑克脸上也读不出什么心虚之类的情绪,不像有隐瞒。
沃拉尔转换思路:“这10天里,守卫或者其他人进出过那个房间吗?”
“约完房间进去过一次,之后没人,直到今天发现你出来了。”
沃拉尔忽然有一个不太美好的猜想。按酒保的说法,他们并不知道问谁要钱,只不过自己是唯一一个从房间里出来的人而已。
“守卫当时是一个人?他有带什么东西吗?”
酒保点点头:“一个人,带了一个麻袋,很臭,和你现在差不多。”
被嫌弃的沃拉尔抽抽嘴角,坐实了自己的猜想——十天前,不知名的守卫把他当成大件行李来到这里,把他丢进房间。并且守卫似乎知道他会醒来,特意准备了衣物。
“我在开玩笑,你怎么没反应。”酒保语气明明一如既往的像个机器人,但沃拉尔硬是从中品出一丝控诉。
“什么情况属于出问题?”沃拉尔无视酒保发言,强行扯回话题。直接叫人出来应该算最快的。
“破坏镇上公物或者对镇民不利——哦,不交钱也算,已经有很多偷东西的人被抓进去了,监狱条件很差,不推荐住。”
怎么可能,能比我那破房间还差?沃拉尔谨慎起见,默默将这句吐槽咽回肚子。
出问题的下场显然和酒保说的有所出入,仅凭自己肯定摇不来他口中可能知情的守卫。
3
比起一看就是主线的高难任务和选了恐怕有性命之忧的寻人启示,沃拉尔在剩下的纸页里挑挑拣拣,拿出除草的委托。
不论如何,先随便转转观察环境。
打定主意,沃拉尔抓住酒保问路后离开酒馆,往镇子的外侧走去。
沃拉尔并未注意到,在他身后,精灵紧盯着他的背影,见他出门,便一口气饮完杯中余下的酒液,也跟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