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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第 1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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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能摸,摸下头发也是好的。

——只要不闹得太过分,按花错的性子,会纵着他的。

温却邪将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抚着,半真半假道:“好像还真有一个,天知,地知,本侯知的秘密。”

花错来了兴致:“是什么?”

温却邪极其认真道:“你猜。”

花错:“……”

温却邪更加认真道:“你不猜,本侯才不告诉你。”

花错冷笑一声:“那我就听琴言说好了。”

谁知琴言居然也对自家主子卖起了关子:“属下也是猜的。等属下确认了,再来回禀少堂主。而且……”她用一种喁喁细语般,却又极其笃定的语气道,“其实,少堂主也发现了,对吧?毕竟,您在桃花洞可比属下见得多了。”

苏隐尘站起身,负手笑了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那就一切按计划行事吧,这几日我会住在紫荆道观。”他临行前,对这件事下了结论,“事急从权,有些事,你自己酌情处理即可。若非关于生死,不必事事前来回禀。”

从花错这个位置,虽不得窥全貌,但苏隐尘那一闪即逝的身影还是被他看得清楚:“他的轻功好特别。”

温却邪在他耳边徐徐道:“是苍山派的天上落。”

“苍山派?”

温却邪抱着花错,浑身没有二两骨般,将整个身体压在对方身上,懒洋洋道:“早就被屠了满门的一个门派。十几年前尚残存时,将近百年没出过一个能人,后来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苏隐尘,却转投了六合堂门下。”他有点奇道,“你不知道苏隐尘出身苍山派?曾是时任掌门江潮的关门弟子?”

花错仔细回想一番,淡淡道:“倒是听说过‘幺公子’苏隐尘的名号,但他好像在江湖上走动不多,为人也很低调。”他推了推温却邪的头颅,颇有点耐人寻味道,“而且他虽然入了六合堂,但和名扬四海的堂主梅不谢相比,实在不怎么惹眼。”

“苏隐尘此人名声虽然不显,但他迄今为止的生平可不简单……”花错看温却邪谈性很浓,忙阻止道:“苏隐尘的事容后再说,先想办法离开这里。”

温却邪用力嗅了嗅花错颈项,毫不为意道:“他们等下处理尸体时,我们趁机溜出去不就好了。小爷,本侯有个问题……”他很认真问道,“你身上到底为什么那么香?”

黑暗中,花错白了他一眼:“你别闻错了,那是颤声娇,不是我身上的味道。”

“你当本侯三岁稚童吗?”温却邪轻笑一声,“之前在皋涂镇,看烟花时,还有之前在瞻云楼,本侯都闻到了,一点清洌皂香,还有一点疏薄酒香。如今还要加上……”他又将鼻子贴在花错肌肤上摩挲了一阵,细细闻了闻,“非兰非麝,好似疏竹经了雨,又像海棠染了霜……本侯跟你说话呢,你看什么呢?”

花错即道:“琴言。”

温却邪揽着他腰部的手一紧,语音似笑非笑:“……好看吗?”

“刚才不是说琴言的毒,是下在她乳部的海棠花上的吗?”花错凝肃道,“刚才我就一直在想,顾剑不过含了一口,整张脸直接成了一滩烂肉,如此剧毒,琴言居然可以直接在身上使用,她怎么做的?”

“那看明白了?”

“原来她上身直接批了一张……”花错喃喃道,“好像是人皮。”

“所以她现在把身上那张皮剥下来了?”

花错轻‘嗯’了一声。

温却邪第二次问道:“好看吗?”

花错比较实事求是:“有点……不适。”

“……琴言今日在水戏节上有献舞,本侯见过她腰部,腿部外露的肌肤。”温却邪悠悠然道,“白嫩细腻,吹弹得破!这么一个尤物,你是怎么看得不适的?”

“安君侯好眼力,隔了那么远,都能看得那么清楚。啊,是花某错了,安君侯不但眼力好,才情更好!只是你刚才那两句,应当直接跟琴言去说,在花某跟前卖弄,不是媚眼抛给瞎子看吗?”

因为知道温却邪看不到,花错并没有掩饰自己的表情,甚至还露出了一抹奇怪眼色,好像有点恼火,又好像排斥。只不过因为传音时,语调控制的很平,听在温却邪耳中,就是漠然、调侃大过恼火。

所以他找招惹起来越发肆无忌惮:“那也比不上你,凝脂腻体春罗拭,温香浸透份春骨。”

花错一时没听清:“什么?”

“本侯说……”温却邪故意停顿了一下,才不疾不徐道,“小爷你的肌肤,才是真正的凝脂腻体春罗拭,温香浸透份春骨。”

花错被他的浪荡直白给惊到了:“你……“

温却邪得意道:“刚才不是还在夸本侯才情吗?现在怎么不夸了?”

“温侯的借花献佛真是厉害,不但能杀人,还能夸人!”花错亦不痛不痒地挖苦了他一句,而后干脆利落道:“走!”

话音一落,他率先从梁上纵身跳下,而后一个疾冲至窗边。动作快的,温却邪不过一个眨眼,他的身形已彻底消失。

温却邪暗自叹口气,明明刚才还‘缱绻满怀,互诉衷肠’,衣袖余香犹在,结果一到正事,说走就走,半点不带犹豫,真个郎心似铁啊。

他做张做致的黯然神伤一回,转眼间,也从窗户一跃而出。

窗外有星有月,月如钩,月光却如雪,星光满天,再加上庄内遍缀兰膏明烛,华灯璀璨,整个皱青山庄一如白昼,特别清亮。

温却邪一跳出窗外,身形就没入了密密匝匝的树林间,等那绯红身形几个起落,最后停在一栋阁楼顶时,就见对面屋顶上,花错满身月光,冲他招了招手。

看他如画眉目,削玉身姿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霜色,温却邪视线沿着他的轮廓,在那层霜色上轻轻勾了一圈,才笑得悠闲,问得随意:“小爷接下来要去哪儿?”

花错有点踌躇:“你……”

“本侯?”

“你……”

“我?”

“你好了?”

“那没有。”完全没有逻辑的几句问答,但温却邪就是懂了。他断然摇头,并向花错趋近一点,一句‘你帮本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花错一把拽住手臂,向前狂奔而去:“小爷……你……”

速度之快,令他一张口,就被灌入了满嘴夜风,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花错拽着温却邪在皱青山庄一阵狂奔后,最后驻足在那处飞瀑前。

月色下,飞瀑流泉旁,花错喘息有点重:“下去!”

温却邪装不解:“这是?”

花错逐渐不耐:“下去泡着!”

后者干脆拒绝:“不去!”温却邪去抓花错的手,“你用手不就好了,这个泡着容易让本侯雄风……”

花错也不闪避,就着他伸过来的手,驾轻就熟的五指一张,一把扣住了他手腕,然后飞起一脚。

温却邪本来就防备着他,见他猝然出脚,见招拆招,一个侧身让过。但花错那一脚本来就是虚招,见温却邪侧身,他五指叼住对方手腕一个急沉来防止对方变招,另一只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拍,而后内力一逼,一掌将人拍进了水潭。

温却邪气极,从水里冒出第一件事就是破口大骂:“花退思!你他娘故意的是不是!”

“我有经验,这种程度的催/情/药,泡半个时辰就好了。而且……”花错在水潭边蹲下身,用手一探水温,“侯爷放心,这道飞瀑冬夏不竭,并非荒烟蔓草的千尺寒潭。此处水温冷热适宜,不会有损侯爷霸王雄风。”

温却邪冷哼一声:“本侯不信,除非你下来和本侯一道泡着。”

花错轻笑出声:“中招的只有侯爷,我又没事。”

“你又撒谎!”温却邪泡在潭中,依然十分舒闲,半分不见狼狈。一双多情眼在花错身上肆无忌惮地溜来溜去,最后更是直接停在对方脐下三寸,风流不见下流道,“刚才本侯明明感觉到了,你……”

花错知道他浪荡不羁的性情,更知道这人要是打定主意胡缠起来,是个什么德行,立即出声截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他斜飞而起,落在水潭不远的一株柳树上,靠着树干半眯起眼道,“给侯爷一个忠告,这些所谓春药、催/情香,其实就和醉酒一样,适当纾解,将之排出体外即可痊愈。但若是一二再,再而三沉迷于那一时快乐,浸淫时间愈久,次数愈多,愈是伤身,恐还会留下不举的后症。”

“……花退思!”温却邪那么没脸没皮的人,都被他这几句话臊的,一头扎进水里。时间久到让花错怀疑,这位浪荡不羁的安君侯,最后会不会因为将自己憋死在水里,而上了乌林鸱鸮的《江湖志》时,他才又一次钻出水面,吐了口水后,方冲着花错嘻嘻一笑:“你下来,本侯让你看看举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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