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听说了吗?温侯有个心上蛊! > 第146章 第 146 章

第146章 第 146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若不是那‘啪’一声门响,花错坚信,他必然是一拳落在温却邪的脸上,而不是第三次捂住了他的嘴巴:“闭嘴,有人来了。”

——来的人是琴言和顾剑。

“你若不想前功尽弃,等下我放开手,你好好控制住自己。”花错传音入密,眉宇之间的杀气渐隐渐现,“温侯是成大事者,若连这点自控力都没有,小心他日因这风流的毛病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温却邪在黑暗中听着他有点发虚的警告,不甚在意笑了笑。他手指插入花错发间,抚了抚那一握柔顺的乌发,而后轻轻抚上他后颈,只说:“今日若不是你在这里,本侯不会这么狼狈。”

花错根本没有时间去探究他这句话中的深意,因为一帘之隔的隔间,那一室香艳,满眼春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

一时间,两个人都静了下来。

从横梁上看过去,即便看不真切,灯光闪烁中,依然能瞄到那一角淫靡。

更别说,柔声娇语堪惜,水乳有声。

当顾剑说到‘用嘴’两个字时,花错几乎是下意识看向了温却邪。

对方似乎根本就没动。

但即便是在这样黑黢黢的阴暗中,花错就是感觉到了一道视线,似带了能将人焚毁的火焰,如烈阳般又亮又热,精准地凝在了他的嘴上。

如果人的视线能表达,他想,他一定被温却邪用眼神给一口咽在肚里了。

——这个贱人!下流胚!

不管花错内心如何,隔壁那淫靡的声响依然一波接一波,甚至有愈演愈烈,恣肆狂欢之势。

——顾剑正浪语:“小骚货……”

——顾剑舔上了那朵海棠花。

而温却邪就是在这样满室春情勃勃中,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像东风拂过繁杏枝头。

那样轻柔,连烦躁如花错,都好似感受到了那种情不自禁。

和慰藉。

——相比他刚才的孟浪,现在的动作居然让花错想到了一句话: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花错觉得自己肯定有大病。

“闲着无事,不如我们来猜下琴言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温却邪的传音又快又密,但语调前所未有的柔和,好像想借此掩盖什么,又好像在借此分散花错的注意力,“但是无右楼一直做的就是黑吃黑、杀人这些无本买卖,来的这位,琴言叫他顾堂主,想必就是二楼主曾又玄的嫡系,三大堂口之一,一气堂堂主顾剑了。所以你猜这场刺杀,他们鹿死谁手?”

花错即道:“顾剑。”

温却邪笑道:“这么坚决?”

花错解释道:“因为他已经死了。”

“死了?”温却邪讶然,而后仔细一辨房中气息,“居然真的死了。”

他有点难以置信:“这琴言,还真好本事。无声无息就把一个堂主给弄死了,给本侯说说,怎么死的?”

花错欲言又止:“就……琴言身上估计涂了毒药……”

温却邪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但还是有点疑惑:“顾剑那么大意?”

花错含糊其辞:“涂在那里,防不胜防。”

“哪里?”

“……”

温却邪追问:“到底哪里?”

花错烦不胜烦:“海棠花上!”

温却邪很多情的眼睛眨了眨,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海棠花?”

他正想继续问,花错这回毫不犹豫,直接截住道:“琴言的乳部画了一朵海棠花,上面应该有毒,顾剑从嘴巴开始,整张脸都烂了。”

温却邪轻‘哦’一声:“……真的全烂了?”他喃喃道,“本侯还以为,他们至少会保住他的脸。”

“侯爷的位置看不到,我这里倒是看得清楚。”花错淡淡道,“顾剑的嘴巴直接烂成了一滩血水,鼻子,眼珠子全掉了,脸上的肉烂得……估计再晚几息,看脸根本认不出死的是谁。”

他这段传音刚结束,两人非常有默契的,瞬间都静了下来。

因为此时,刚才还柔声娇语堪惜的琴言,正细声难辩地道:“琴言见过少堂主。”

闻言,温却邪用眼神向花错示意:是他吗?

花错微一颔首,并且用嘴型说道:苏、澹、然。

无声无息踏入房内,是依旧束发插簪,一身文士装扮的苏澹然,或者说苏隐尘。他一看室内的场景,便皱起眉道:“怎么搞这么血腥?”

语音也依然清朗,又带着点看透世事的沧桑。

琴言正穿衣,系带,挽发,闻言向苏隐尘睐了一眼,噘起嘴道:“无右楼的这几个色中饿鬼,就算在怎么一日不可离女色,但一个个却也格外惜命,若不是用这法子,属下这次,怕是要失手了。不过……”她跪下,以额扣地,“他的脸皮,属下没保住,请少堂主责罚。”

“早说此次任务凶险,你非要抢着来……”苏隐尘对自己的属下,不管是贵为名利壁大掌柜的梅少虞,还是眼前这个明显是杀手的琴言,好像从不会疾言厉色。但他望着跪在地上的少女,神色却极其冷漠,淡淡道,“只是你把人杀成这样,后面你想怎么办?还有,这屋里味道太难闻了。”

琴言会意,扣首起身,先行到桌案前,熄了前面香味浓郁到接近甜腻的颤身娇,重新焚了一炉较素雅清淡的香,才再次跪定,望着门口素服简装,优雅从容的苏隐尘,方道:“少堂主,属下有一问。”

苏隐尘等屋内腥味、腻味散去很多,才缓步走至软榻坐定:“你说。”

“孙一得让属下来,本意是为了伺候安君侯温二。”琴言望着眼前人衣摆上的流云蝙蝠,继续问道,“但今日在山下客店,少堂主和属下都见过安君侯此人,他和江湖传闻,是否相差甚大?”

“不错。”

“依属下愚见,温二此人,非但不好色,恐怕还甚为自律。”

——她这话,不仅引起了苏隐尘的兴趣,甚至连隐在暗处的花错都眄了温却邪一眼。

可惜话语中的人物却对涉及自身的事很是意兴阑珊,反倒对怀中的花错情有独钟,不是在脖子上啄一口,就是在腰上摸一把,若不是怕动静太大,也怕真的把人给惹恼了,只怕早就把手伸进花错衣衫里了。

“哦?”苏隐尘看似来了兴趣,“何以见得?”

因为刚才的情事,琴言一侧的头发散落下来几绺,发尾沾着她有点晕开,但依旧红香欲滴的朱唇,让她多了层风尘女子才有的淫艳。她有点荡地笑了起来:“因为这位安君侯,从头至尾,都未曾正眼瞧过属下。”

苏隐尘也轻笑一声:“或许,只是那位安君侯不喜你这样的。”

“不。”琴言坚持,“他不是不喜,是厌恶。”她抚了抚鬓发,姿势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风情,“属下自来到桃花洞之后,天下男子不说见过千千万,至少除了宫里那几位顶尊贵的,什么文官班头,武将领袖,绿林贼寇,懦夫闲汉……这该见的都见过了。只有那位安君侯看着属下时,让属下有一种……”她顿了一顿,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你不过一蝼蚁的感觉。这种感觉属下很久未曾有过了。应该说,进了桃花洞,属下就再也没有过这种感觉。即便来桃花洞的那些男人,他们骨子里也是看不起我们的。但和安君侯那种轻视不同,他似乎真的视一切为草芥尘埃。”琴言喃喃,“他即便坐着,看属下的目光,依然是居高临下的,像锦绣天帐中,一念通天彻地神祇俯瞰芸芸众生,冷然、邪妄……”

苏隐尘突然冷声道:“你怕他?”

“怕?”琴言抬起头,踌躇满志,“当然是怕的,属下可怕他一剑杀了我呢。不过,属下是愈刺激愈心动的性子啊……”

“那你想怎么做?”苏隐尘提醒道,“你今天在客店的表现,可没让那位安君侯对你印象深刻呢。”

琴言款款一笑:“因为属下发现了这个安君侯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这个问题苏隐尘问了,花错也问了:“你有什么秘密,还能被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烟花女子发现,我却不知道?”

温却邪因为刚才再一次的轻薄行为,被花错一把捏住了手腕。

之前花错还因为尴尬,多少有点手下留情。这次,花错直接用上了巧劲和内劲,温却邪原本还想挣脱,谁知手腕刚一动,一股分筋错骨的内力直接从手腕传至全身,让他疼得连下身都软了几分。被花错这么毫不留情地整治了一下,再多的绮思都烟消云散了。可就这么做个暮夜却金,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又实在做不到,下次还能这么光明正大将人搂在怀里胡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温却邪这么想的时候,花错因为站得太久,微微动了下脖子,那一握乌发就如绸般从他手背滑过了,这滑腻的触感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