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花错还是闭了闭眼,语音极其平淡:“我训练过自己。”
温却邪不解:“训练过自己?什么意思?”
眼睛闭上后,各类感官在黑暗中会更敏锐和细腻,花错懊恼地暗骂一句,而后倏忽睁开眼睛,极快极轻地解释道:“就是让自己反复中各类催/情/药,然后提高对这些药的……得宝儿说,那叫抗药性。”
“……好端端的,你训练自己这个干什么?”温却邪连声音都在发颤,“哦,因为解君意?”
“得宝儿告诉你的?”
温却邪不答反问:“她当时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要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对待自己?”
“没什么,将来有机会再说吧,就是……”花错简直要疯了,咬牙切齿骂道,“你他娘的不会控制一下你自己吗?”
“这是能简单控制住的?本侯又不像你,还特意训练过!”没成想温却邪理不直气也很壮,“还有,你贴得本侯那么紧,本侯哪控制得住。”
花错暴怒:“是我贴得你紧吗?你他娘的倒是放开我啊!”
温却邪看他一副暴起要吃人的样子,想着白天刚吵了一架,没必要因为这种不着调的事再次把人惹恼了。更何况,他明显发现自己快压制不住体内的催/情/药了,如果继续这样抱着花错,他真怕自己下一息就要爆体而亡了。
“琴言应该快回来了。”温却邪仔细听了一阵,语音凝肃起来,“我不动,你往边上稍微挪一点,别太大动静。苏隐尘就在隔壁,他武功不弱,别被发现了。”
花错即道:“好。”
温却邪深吸口气,一反手抠住身后一处雕花的空隙,而后将死死搂着花错的手臂松开一点,并快速点了点头,疾声道:“小心点。”
两人认识以来,花错对他,第一次那么乖巧听话,言听计从。
他们站的十字交叉大梁一角,拢共就那么点大,两具身体又交叠的严丝合缝,两人又都穿着轻薄且便于行动的春衫。花错要从他身上挪到另一侧,那么他动时,两人身体自然而然会有一定触碰。这种摩擦,对于花错来说,可能是尴尬远远大于冲动。但对于本就情动,想要凭空直泻的温却邪来说,更像是一种的诱惑。
透骨酥麻!
真想一腔春思泄尽。
更何况,眼前的人,就是那个眉眼如画,一笑人间千岁,难离心头的花错啊!
是他不知何时生了别样心思,疯狂想要情色交融,能让他一夜几次微喘着醒来的花错。
所以,他几乎不做任何思考,直接一口咬在了对方的颈项上。
等到嘴里传来很明显的血腥味,他才一个激灵清醒了些许。
“小爷……”
“闭嘴!”
“退思……”
“再多说一个字,就杀了你!”花错再次气急败坏骂道,“你他娘的不会控制一下你自己吗?”
“你以为本,本侯不想吗?你中个颤声娇试试!哦,本侯忘了,你中过太多次,都没感觉……”温却邪原本还有点不以为意,但话赶话说到这里,终于发现了不对。他看似笑谑着问道,“所以之前中这种药时,你是干熬过来的?还是找人帮你纾解的?”
花错一字结束:“熬。”
温却邪垂目,看着花错近在咫尺的脖颈。
即便是黑暗中,他都能想象出那骨瘦风流,肌韵恰好的脖颈,还有那暖玉一般的耳垂,是怎样慢慢地滉漾出一点绯绯的、莹莹的胭色。他曾经因为花错的肤色太白,生出多看一眼那截清白无暇都是亵渎的感觉。但他不喜欢那种感觉,所以,他特意在那上面,留了一道又红又艳,如回照夕光一般的刀口。但真的看到那道因自己而生的刀口,他又生出了一种更加无法宣之于口的感觉:
——他想吃一口那样风月无尽藏,春容可餐的秀色!
温却邪无声地笑了笑。
又邪气,又邪恶。
而后,他再次将嘴唇贴上了那一处雪玉胭色,特别是被他咬破了皮的地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而后极具诱惑的摩挲着。
“!!!”脖子上有点疼、有点痒,还黏糊糊湿哒哒热烘烘的感觉,让花错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这次他终于翻了脸,一只手再次掐上了温却邪脖子,“你再乱动,我真的杀了你!”
“为什么?不喜欢?”温却邪眼里的邪火简直能烧死人,“不喜欢就别乱动!本侯这边欲/火焚身,你动来动去,是准备在这里跟本侯巫山云雨一场?”
“你!”花错被气得口不择言,“刚才不是你让我动的?”
温却邪直接胡搅蛮缠:“本侯让你动你就动?那你现在继续动来试试,用手!”
“……”
“不敢?还是不愿?”
“……”
温却邪开始做张做致:“你嫌弃本侯!”
“嫌弃你大爷!这是一回事吗?你让个男人帮你……”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温却邪快被欲/火冲昏了,声音都不自觉开始高了起来。花错见势不妙,直接整个身子往他身上一压,即时捂住了他的嘴。
温却邪就舔他的手。
舌尖在他掌心游来游去,像一尾欢快的鱼。
“……”花错用膝盖一顶他下身,虽然没敢用力,“清醒点没有?”而后又一把捂住了对方的嘴巴,“我不动,你也别动,慢慢缓一缓……”
温却邪是真不敢动了。
但花错也不敢动。
可越是不动,身体上的感受就越明显,花错突然发现自己也快有抬头的趋势了。
这一发现,让他彻底僵住了。
那种感觉就像,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大街上,那么悲愤欲绝!
“男欢女爱,极尽鱼水之乐是人之常情。女子德容言工诸多束缚,在情之一事上多是被动,亦更为矜持。但男子不一样。”刚缓过一口气,现在尚算清醒的温却邪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有身体上的,也有内心上的。他附在花错耳边,轻柔的语音好似春风含着碎玉般的水声,极尽挑逗意味,“得宝儿说解君意曾给你下过药,差点让你万劫不复,我想你应该知道男子就算对着毫无感情的人,在药物作用下,也是可以有反应的。有时,甚至不需要药物,比如每日清晨,你不也有吗?更何况,你对本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花错睫毛颤了颤。
温却邪保持着交颈的姿势,将人揽得更紧了,用更轻柔的声音道:“本侯不信。”他循循善诱,“别太为难自己。”见怀中人的身体依然僵硬如石,不见任何软化的迹象,他微叹口气,幽幽道,“其实本侯身娇肉贵,体态轻柔,小爷如果愿意,本侯也是……”
“闭嘴!”
“本侯要转移注意力!”
“靠说荤话?”
“谁让本侯怂呢,只能过过嘴瘾。”温却邪有点浑不吝地轻笑一声,咬了下他耳垂,继续引诱,“退思,不如本侯帮你?胀得很不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