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知道太子殒命后一时接受不了晕了过去,直到次日晚间才醒来,皇后听到儿子殒命后也差点晕了过去,整日以泪洗面。
贵妃知道儿子出事后整体急的焦头烂额,她早都对二皇子说过,要收收那脾气,可奈何孩子大了根本听不进去。
德妃知道两个儿子出事了也是急的没办法,但小儿子齐贺远不在京中,她就算着急也没用,不过三皇子是在自己的府中,德妃还能出去看望看望中毒的儿子。
而皇帝虽然大风大浪见多了,但四个儿子同时出事他还是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裴敬舟看着整个皇宫乱作一团但却无可奈何,不论是齐贺寻那边,还是陆时安那边,更甚至是萧凝那边,都需要等,如今太子殒命已成事实,裴敬舟只能无时无刻在心中祈祷其他三人平安。
至于皇太孙那边,裴敬舟暗暗将人全部换成了自己人。
在宫中焦急万分的等了一日又一日,终于一件又一件好消息纷纷传来,在听到天玑带来的好消息时裴敬舟整个人眼眶无比酸涩,他们成功了。
离宫前裴敬舟亲自去了明宣帝那边,将事情大致严明便匆匆赶回了尚书令府。
此事正是萧凝他们回来的次日清晨。
看着所有人聚在房中裴敬舟强行压下了心中的酸涩,抬步走进来将门合上,裴敬舟先是抱住了萧凝,低声说了句‘辛苦了’,这才将人松开。
随后是齐贺远、姜沐、陆时安、赵嘉言……
最后看着死里逃生的齐贺远,两人相视一笑,裴敬舟是在笑齐贺远死里逃生,而齐贺远是在笑裴敬舟没有丢下他。
“好了,既然宸王夫妇平安无事,那接下来咱们就要将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事情公之于众,明日早朝父亲会说明这些事情,到时候我也会适时将证据交给陛下。”
“明日事情公之于众后那些人可能会查到底是谁在背后助我,到时候岁禾娘子务必小心,还有姜沐,最近姜沐不要回定国公府了,保护姜沐这件事就交给世子你了。”
交代完这些事情后赵嘉言就先带着陆时安离开了,毕竟陆时安现在被人盯着,不能长时间消失在那群人的视线里,而跟着陆时安的人知道因为萧凝半死不活,所以赵嘉言会时不时带着陆时安前去尚书令府看望,至此那群人也没有怀疑。
宸王夫妇因为死里逃生,所以在事情公之于众前就先住在了尚书令府,而齐贺寻为了保证姜沐的安全,一直等到天色彻底黑下来,这才偷偷带着姜沐回到瑞王府。
……
近期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裴敬舟这个人都松了口气,眼见着萧凝已经上了榻,裴敬舟抬步走过去坐在了床榻边。
“我去看过了,刺杀太子的那群人肩膀处皆有玄鸟图案。”
当初现场的所有尸体都被运了回来,尸体运回来的第一时间裴敬舟就去看了,在看到那些玄鸟图案时裴敬舟愤怒的攥紧了拳。
所有的事情基本上能指向齐贺钰和威远大将军,可是难就难在他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不论是字迹也好,刺杀也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推测出来的,单凭这些根本没法定他们的罪。
而且裴敬舟总觉得还有大事在后面,但敌在暗他根本没法提前预测。
看出了裴敬舟的忧愁,萧凝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一步一步来,既然咱们在明他们在暗,那这些事情便急不来,等明日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你写封信给柳京尧,让他盯紧边关的动向,咱们这边把齐贺钰和威远大将军盯紧就可以了。”
见裴敬舟还是愁容满面萧凝放缓了声音,“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宸王夫妇的?”
听到萧凝这么问裴敬舟有几分好奇。
萧凝大致说了刚到卢氏祖宅时的一些事情,听完后裴敬舟更加好奇了,毕竟齐贺远他们是趁乱逃跑,就连派去刺杀他们的李游都不知道人去了哪,那萧凝他们是怎么找到人的呢。
看出了裴敬舟的好奇萧凝弯了弯唇角,“这还得多亏了你。”
“何出此言?”裴敬舟更加困惑了。
“你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和宸王儿时被狼追的经历?”
“记得,怎么了?”裴敬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被狼追和找到齐贺远有什么关系。
“那时你用八个信号器找到了宸王,我想到这件事情便也放了八个信号器。”
提到信号器裴敬舟一瞬间全明白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被萧凝记住,看着笑意盈盈,难得柔软的萧凝,裴敬舟感觉自己的心颤了颤,忍不住将人搂过来,情难自禁的吻了上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吻萧凝僵了一瞬,但没有推开裴敬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