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青阑吓了一跳,连忙侧身躲过。
神火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在身后的墙壁上烧出了一个焦黑的小洞。
“它……它居然敢攻击我?!”青阑震惊了,“可恶,你是不是还没打够?”
“青阑,你别误会。”南傲玉连忙站起身,挡在绯羽面前,“它不是故意的,它只是……只是有点认生。而且,它在秘境里救了我,还把本源力量分给了我,我才能突破到金丹期。”
“认生?”青阑指了指还在对他龇牙咧嘴的绯羽,“它这明明是看我不顺眼吧!”
绯羽冷哼一声,傲娇地扬起下巴,用翅膀指了指南傲玉,又指了指自己,仿佛在说:“这是老子的主人,你算哪根葱?”
青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三观都要碎了。
他拼了命才收服的巨凤本源,现在居然变成了一只只会卖萌、抢食、还对他充满敌意的……宠物?
青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它会在你的识海里?而且……为什么它看起来比我还亲你?”
南傲玉心虚地移开目光:“这个……可能是因为本命契约的缘故,它觉得我很亲切……”
“亲切个鬼!”青阑崩溃了,“它刚才看我的眼神,分明是在看垃圾,而且本命契约的是我不是它啊。”
绯羽似乎听懂了,再次喷出一道神火,这次直接烧在了青阑的鞋面上。
“啊!我的鞋!”青阑跳了起来。
好不容易两只鸟才安定下来。
绯羽看青阑不爽,“我要去喝灵酒。”
青阑嘴角抽搐:“……那是给人喝的,不是给鸟喝的。”
“灵酒是甜点,我能喝的,你真是不懂享受。”绯羽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南傲玉,撒娇道,“主人,我想喝灵酒~你给我拿好不好?”
南傲玉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底却满是笑意。
“好,一会儿宴会开始,我偷偷给你拿。”
“耶!主人最好了。”
青阑气得要死。
南傲玉站在甲板右侧的栏杆旁,单手搭着栏沿,身旁围着一群人。
"所以我说,那头炎蛟根本不是对手!"一个清朗的声音正滔滔不绝地讲着,语速极快,带着几分眉飞色舞的兴奋劲儿。
此刻的洛熙一身暗红色窄袖劲装,腰间悬着一柄赤焰纹的长剑,剑穗在云端的风中猎猎飘荡。
性子热烈张扬,在任何时候都很热闹,说起话来像连珠炮似的停不下来。
此时她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那炎蛟喷出来的火柱直径起码有三丈,我当时就想,坏了,这回得烧成焦炭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旁边的师弟妹们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一剑劈开了!"洛熙一拍大腿,满脸得意,"赤霄剑诀第七式,'焚天一斩',直接从火柱中间劈过去,那炎蛟当场就傻了。"
“哇。”师姐弟们纷纷佩服,
洛熙得意地挑眉,拿起一旁的酒一饮而尽,开始她下一轮的讲解。
大师姐祝游凤坐在甲板中央的主位上,面前摆着几碟灵果和一壶清酿。她看着那边闹成一团的几个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浅抿一口。
"南师妹倒是交了个有趣的朋友。"三师兄季淮安凑过来,笑着打趣。
祝游凤淡淡道:"洛熙此人火气太盛,但心性不坏。秘境之中能互相扶持到最后的,都不是泛泛之辈。"
说话间,她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
南傲玉的识海深处,有一缕微弱的气息正在悄悄往外渗。
那只平日里被南傲玉严密封印在识海深处的小家伙,此刻竟然趁着主人注意力分散,偷偷从契约印记里溜了出来。
灵舟上的酒香太诱人了。
小凤凰虽然还没成年,但继承了上古凤凰嗜酒如命的血脉天性。它此刻正缩在南傲玉识海的角落里,抱着一缕从外界渗透进去的酒香气息,美滋滋地"咂咂"嘴。
它越喝越上瘾,不知不觉间,体内的凤凰气息便顺着识海与外界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