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傲玉听到他说老凤凰的时候,识海里震动了下。
祝游凤并没有在意他的口误,她拉着南傲玉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们凌霄宗这一代,终于又多了一位金丹修士!傲玉,你如今才多大?二十岁的金丹期,这在宗门历史上也是排得上号的!”
“是啊是啊!”洛熙凑过来,一脸坏笑地挤眉弄眼,“现在傲玉可是金丹大佬了,至少在这船上可以横着走了。”
南傲玉被逗笑了,心中的紧张感也消散了不少:“洛熙,你别贫嘴。我现在根基还不稳,以后还要多向师姐和各位同门请教。”
“请教什么请教!”祝游凤豪爽地拍了拍南傲玉的肩膀,“以后我们就是平辈论交了。傲玉,既然你突破了,那这次回去宗门大比的事,可就好办多了。”
“师姐,程喻他……”南傲玉试探着问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的伤没什么事吧?”
“程师弟没事,傲玉你放心。”
南傲玉点了点头。
祝游凤挥了挥手,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今晚我们在飞舟上设宴,庆祝傲玉突破金丹!青阑师弟也一起来,这次你功劳最大,必须多喝几杯!”
“可不能灌醉我啊。”南傲玉求饶。
祝游凤笑着打趣道,“那我们先去准备,傲玉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来叫你。”
说完,祝游凤带着洛熙和敖旭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房门关上,屋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南傲玉松了一口气,却感觉袖子里一阵蠕动。
绯羽探出一个小脑袋:“喂,刚才那个红衣服女人说要喝酒,你怎么不答应?我想喝那个灵酒!闻起来好香!”
随着厚重的沉香木门“咔哒”一声合上,南傲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长舒一口气,有些脱力地靠在软榻上,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刚才为了压制绯羽的气息,她几乎耗尽了刚刚凝聚的金丹灵力。
“啾?”
袖口处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绯羽眨巴着金色的竖瞳,一脸无辜地看着南傲玉,“主人,那个咋咋呼呼的女人终于走了吗?我想出来透透气,里面好闷。”
南傲玉无奈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子:“你呀,差点就露馅了。要是被青阑发现你,我们谁都别想安生。”
“哼,人类就是麻烦。”绯羽抖了抖翅膀,从袖子里钻了出来,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化作一道流光落在南傲玉的膝盖上。它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像只猫一样蹭了蹭南傲玉的手心,“主人,我能喝点灵酒吗?”
“你这个小馋鬼。”南傲玉宠溺地笑了笑,刚想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壶灵酒喂它,却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带着几分凌厉的气息停在了门口。
那是青阑的气息。
“糟糕!”南傲玉心中警铃大作,“他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去拿疗伤丹药了吗?”
“啾?”绯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刚想往南傲玉的衣领里钻,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
房门被猛地推开,青阑去而复返。他站在门口,异色双瞳中带着几分探究和怀疑,目光如电般扫向屋内。
“傲玉,我还是觉得不对劲……”青阑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了进来,“你的突破速度太快了,就算有我的神血,也不可能直接从筑基巅峰冲到金丹期,除非……”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自家那个平日里清冷自持、不染尘埃的南傲玉,正端坐在软榻上,膝盖上趴着一只暗红色、毛茸茸、正叼着一块极品灵石啃得津津有味的……小团子?
而那只小团子,嘴里还塞着灵石,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和他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青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视线在南傲玉和那只小团子之间来回移动。
“这……这是什么东西?”青阑指着绯羽,声音有些发颤,“它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它身上的气息……”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巨凤的气息?!那个在幻境里差点把我们烧成灰的老怪物?!”
南傲玉僵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半壶灵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看着青阑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那个……青阑,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青阑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你要告诉我,这只偷吃灵石的肥啾,就是那头不可一世的上古巨凤?它……它怎么变成这副德行了?”
似乎是为了回应青阑的质疑,绯羽咽下嘴里的灵石,不满地炸了毛。它从南傲玉的膝盖上跳下来,努力挺起胸膛,试图展现出神兽的威严。
“啾!”
它冲着青阑叫了一声,随后张开嘴,一道微型的暗红色神火“呼”地喷了出来,直直地冲向青阑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