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冬行从善如流的点点头,“我去拿点东西。”
说完他便走出房间,徐离仰躺到床上闻着熟悉的清冽香味,心猿意马的想到上一次和他同床还是他发烧那次。
不过这次藕断丝连的线已经被她修复好了。
还是很痛,一出房间他就忍不住掐着胃抽气,不时试图用手臂横在腹间试图压制痛楚,靠着墙缓了两分钟才抬腿离开。
……如今真是一口酒也沾不得。
客厅放了药效极强的止痛药,他通常能忍就不会吃,抖着手摸黑掰了两片吞下,顾不上等药效发挥,他去前台拿了东西很快返回房间。
啪地一声,灯光骤灭,只余一盏床头灯幽幽亮着,照亮那片方寸之地。
徐离正昏昏欲睡,说来也怪,她在自己房间半天都酝酿不出睡意,在这张床上躺了不过十分钟就开始眼皮沉沉。
终于等到他回来,她强打起精神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慢吞吞掀起被子准备正式睡觉,“你刚才出去干嘛了……”
他在床头柜放下了什么东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几秒后,他温热的身体贴上她时,她终于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把睡衣脱了。
似是有些不解,他只是微微蹭着她的手臂,轻轻吐息在她耳畔,“小离……不是想要我吗?”忽而止住言语,过了几息他又试探道,“……现在,是不要了吗?”
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感受着他的体温,徐离像陷入了一团刚烤好热烘烘的棉花糖里,强忍着翻涌的欲望,大脑迟钝转动着,“我,我什么时候……?”
电光火石间,她忽然想清楚他那些奇怪的话了,语无伦次解释道,“我没想那个,我就只是想和你躺在一起睡觉……”
可喜欢的人现在如一块任人摆弄的白玉般在她身旁呵气如兰,徐离就算原本没那个想法,这会儿也忍不住脑袋发懵,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欲念和理智不停拉锯战。
他停顿了一瞬,继而开口,却是问,“我们多久没做过了?”
“五个多月吧,”徐离依言老实想了一下,看着天花板的眼神不禁发飘,“我应酬喝多了的那次……”
折腾的挺过分的。
他轻轻嗯了一声,似是看穿了她的内心,摸索着覆住她的手拉到自己身上,“……那现在呢?现在也,不想我吗?”
似是犹嫌不够,他蹭着她的手心浅浅扬了一下唇角。
等徐离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掀开被子一只手摸到他腿上了,这才大梦初醒般后撤一步,“你身体还没好,还是等……”
“可是我想你了。”
夜色昏沉,几分月光依稀透过纱帘照在他的脸上,朦朦胧胧间他的嗓音犹如抚慰的琴音,无限放大她当下最大的感知,遣散她的理智,张开腿向她完全交托自己。
“医生说一个月就可以了,来吧,真的没关系的。”
(婴儿车发不出来,建议看了再看剩下的剧情,大家移步企鹅裙,是iiii情节雷者不用看不影响阅读,未满十八岁读者宝宝不要看。
顾念着他的身体,徐离没有做的太过火。
大概三点半清理完身体,徐离抱着怀里的人,他累的气都喘不顺了,发软的手抵着胸口,却抿着唇不声不响,眼眶因为彻底疲惫不堪而生理性发红,像只兔子。
徐离懊恼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头,分明两小时前还保证要对他好,她给他揉了揉后腰,轻声道,“对不起啊,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揉揉……”
闻冬行幅度很轻的摇头,半睁开眼轻轻笑笑,声线微哑,“明天就好了,睡觉吧。”
徐离凑过去搂住他,忍不住发问,“我很喜欢,那你呢,你喜欢吗?你觉得舒服吗?”
他很浅的怔忡了一下,下意识摇摇头,又点点头,最终道,“喜欢啊。”
他累坏了,反应都迟钝了,徐离怜惜的摸摸他的脸,轻声问,“为什么喜欢?”
五年前,刚结婚时,因着这场婚姻的仓促,徐离每天都是心事重重,想来是在策划让他同意离婚的方法,面对他时也是蹙着眉梢神色淡淡。
但是唯独他把身体交给她的时候,她会看着他笑。唯独这时,他才能感受到,他是可以带给她欢欣的。
看他阖着眼半天不说话,徐离以为他睡着了,给他掖了掖被子打算入睡时,才听见他近乎呢喃的回答,裹着浅淡的笑意,让她整个人都滞住。
“因为,你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