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喘气靠在床头摇头:“没事。”
“我们分房睡吧,这段时间我闹得你睡也不好,你白天还要工作呢。”秦牧经过短暂的沉默后静静说出心中想法。
这有够折腾人。
谢晏清一向觉浅,平时松手翻个身都能将他吵醒,更别说近日夜里他弄出来的动静。
“不。”
谢晏清回答利落,甚至不带片刻犹豫。
比这还折腾人的事两人又不是没干过,那回连着三个晚上他都吃得消,这些实在算不得什么而且人在身边他才安心。
听见意料之中的回绝秦牧心态没起一丝波澜,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他似乎有那么一点摸清楚了这看似讳莫如深的谢总的性子。
一个字,粘。
是的,谢晏清竟然异常粘人,像小猫一样。他蹬蹬蹬地跟着你,又装作不靠近的矜持模样,其实这个时候你去蹭蹭他,他就恨不得翻身露出柔软的腹部任你怎么rua。
“嗯。”秦牧搂住谢晏清的腰,发出个单字音节就闭目准备继续睡。
?
谢晏清脸上的表情凝滞一瞬,意外秦牧对他的拒绝没有生出半分情绪甚至还极为自然地将他抱紧。
更过分的是那人还故意往下挪了两寸,将脸正正埋在锁骨下方,呼吸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打在胸膛上掀起一丝难耐痒意。
还在寻找舒适睡姿的某人不安分的乱动,手也在后腰下游走,最终放在某团耸立柔软处才心满意足勾唇,声音也因为贴靠着他而变得有些瓮声瓮气:
“睡吧。”
嗯,还极不要脸蹭了蹭。
这下谢晏清的大脑是彻底宕机,双眼眨了眨,感受到秦牧平缓的呼吸他将喉间的话尽数咽下。
“好梦。”他在心里默默补充说。
下巴顶在秦牧毛茸茸的脑袋上也随着一起渐渐入睡。
卧室小夜灯的暖黄光线悠悠,房间内只有两人相互缠绵的呼吸声,静谧美好。
……
秦牧直觉这不太对。
他赤脚站在一方白皑皑的空地。
给亲给抱的老婆不见了。
四周空寂得有些吓人。
秦牧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埋得太紧把自己憋死然后上天堂了。
不是吧?这也能?
。。。
他刚踏出步子,周围空茫的空间瞬间扭曲,幻化成了另一景象,同样的白、空、茫。
但不同的是,他听见了风声,还有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