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
托帕嘴角抽搐,这么说一个公司高管、石心十人真的好吗?没看她们老大的脸色都不好了。
但是想想那会的情况,也不能说错。
拉帝奥没有摘下石膏头,在放下对那个赌徒,不,屏幕上的砂金哪里还有半点赌徒的样子?笑容亲切,气质温和,活脱脱一个温柔兄长。
在匹诺康尼后,那个赌徒的病情就减轻了。相信这次旅程回来,他会痊愈的。
一个心理有问题的痊愈了,真理医生很欣慰。但是还有很多脑袋有问题没痊愈的,看着学生写的乱七八糟的论文,手中的粉笔头再也忍不住,“负分!”
同时再给轻手轻脚、想要溜走的开拓者布置一下任务,“星······”
“姬子姐在叫我,还有杨叔也叫我了,啊,还有三月七和丹恒,我先走了。”身影已经不见了,只能听到余音。
真理大学的学生羡慕的看着跑走的开拓者,真勇啊,真敢啊,不愧是星穹列车!不愧是开拓者!呜呜呜,他们也想跑。
看着教授手里捏碎的粉笔,以一种看勇士,不,烈士的眼光看向星穹列车的方向。同学,一路走好。
果然,他们的真理教授在安排完他们后,走向星穹列车那边,和领航员在说什么。
他们的教授,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学生!
实际上,拉帝奥一开始没打算找家长,他只是想给不成器的学生布置点作业。
只是拉帝奥刚走过来,就听到了砂金说的,茨冈尼亚千年前有搬离星球的,恰好星穹列车知道一些消息,他也查到过一些消息,两人开始交流。
星和三月七互相捂着嘴。
“呜呜,”星指着屏幕上两手伸开的星,这动作真帅啊!她也要学。
三月七使劲捂住星的嘴巴,当她不了解星吗?她不捂住,星一定会说石破天惊的话或者做出没头没脑的动作,吸引周边人的注意。
好不容易拉帝奥教授和姬子姐聊起来,忘了她们,千万不要想起来她们。
她也不想管星的,但是谁让她和星一起学的呢,她可不想被迫加作业。
想到之前和星一起学习,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经历,三月七就更加激动,手捂得更用力。
“呜呜!”星使劲推三月七,松手啊,快要呼吸不来了。
丹恒在观影,但是也在关注两个同伴,果然不出所料,这两人又出事了。早就习惯的丹恒老师,该出手时就出手,果断让三月七松手。
“呼,差点憋死我。”
三月七没注意到自己用力过大,刚想道歉,就被下句话给惊到了。
“咦,星核会被憋死吗?”
“真是的,你究竟在想什么啊?!”
屏幕上的直播还在进行,下面众生百态。
“坏?···坏了吧?”单纯的小孩子们震惊,“人怎么坏了吧?”
克拉拉和虎克抱在一起,旁边大人爱怜的看着两个小孩子。
希儿打架好斗、脾气爆,但是她也知道,小孩子还是快快乐乐的长大好,所以她很理解,布洛妮娅庆幸的和她说:“还好这个观影有未成年保护。”
布洛妮娅都不敢想,要是贝洛伯格的小孩子都在这个空间被吓到,她会做出什么事。
“将军,茨冈尼亚千年前真的有人搬迁到其它星球吗?”彦卿和昭文一样,怎么看,茨冈尼亚都不像是有能力进行星际跃迁的。
“可能是。”景元嘴上说着可能,但他估摸八成是真的,他认为,“石心十人”的消息还是可信的。更何况,砂金看起来,是如此的爱自己的家人。
“那茨冈尼亚,埃维金人,怎么会是这么生活?”
“可能是遭遇了突如其来的灾难?”看着彦卿满脸的好奇,景元笑笑,“宇宙浩瀚,茨冈尼亚和仙舟并无联系。”
仙舟翱翔宇宙八千载,都是在追着丰饶孽物杀,嗯,现在还要加一个毁灭。消息搜集也都是围绕追杀来,哪里有茨冈尼亚?
彦卿被说服了,转而抬头看着昭文,和她一起思考。
“嗯?”霍霍也是看着昭文,想原因,可是“她不想了吗?就这么睡觉了?”
“想不出来还想什么,”尾巴大爷对霍霍可是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人家,从来不内耗,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也不影响。”他让小哭包哭的头疼。
霍霍像是听进去了,尾巴还没来得及欣慰,就听:“可是我是判官,解决不了会造成祸患。”
尾巴大爷围着霍霍转了两圈,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夸这个小哭包的责任心,“那你就找能解决的人,比如说那个女······”女鬼两字还没说出来,就看到雪衣和寒鸦姐妹走了过来,十分从心的收回,“向那两个判官学习。”
雪衣和寒鸦并不在乎尾巴语言上的挑衅,反而顺着鼓励霍霍,“霍霍,汝的升迁速度在十王司内也是闻所未闻,汝的成长令人欣慰。”
“嗯!”霍霍大大的点头,在和开拓者同行后,在朋友们安慰她后,她现在已经没有那么自卑了。
“雪衣大人,寒鸦大人,还有尾巴大爷,谢谢你们安慰我。”
“老子才没有安慰你。”不同于尾巴大爷的口是心非,雪衣和寒鸦坦然的接受霍霍的感谢,“我们只是实话实说。”
“雪衣大人,寒鸦大人,你们现在心情很好?”霍霍和她们相熟,自然十分容易感觉出来。
寒鸦十分开心,“和姐姐一起。”自从进了十王司,她和姐姐忙于工作,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
姐妹两人相识,不笑亦动心。
自从来到这个空间,被部分镇压了魔阴神,头脑难得恢复冷静的镜流,静静的站在角落里,这个空间很大,足以容纳宇宙的生命。
同时这个空间也很体贴,看直播像是看电影一样暗下光线,不同势力之前隔着一段可观的距离,独行侠也可以自己选择隐藏身形。
虽然已经和仙舟元帅在谈条件,但镜流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光明正大的出现,躲在罗浮仙舟不远处。
看着屏幕上,昭文干脆利落的夺了反对者的权,让所有反对的人去劳动改造。再想想丹恒出生后遭的罪,想想开拓者和自己说的,白露被龙师的人刺杀,镜流对丹枫的怨再添一分,你都能压的龙师不说话,怎么不干脆废了龙师呢?
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刃,或者说是获得冷静的刃,不如就按照他便宜外甥女的说法,找个时间去把龙师杀了。
反正他是通缉犯,也不会给景元添麻烦。嗯,应该不会给景元添麻烦。
景元看看昭文,看看彦卿,没在意偶尔投来的熟悉目光,看这两个孩子,聪慧果断,年少有为。
然后,看着昭文同意独自和图特摩斯去一个地方,叹气,这大胆也是和彦卿一样。
他本来只是想让师父教一下彦卿,没想到彦卿不仅和师父打,还去一打二,和星核猎手还有饮月龙尊打起来了。
操心着的景元忽然觉得背后一凉,“阿嚏。”
是谁要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