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砂金自认为演技挺好的。要不然,他也不能以奴隶之身反杀奴隶主,步步高升到公司高管的位置。
只是现在,看着两双瞪着自己看的大眼睛,轻笑出声:“你猜?”而后表情正式,“不论是茨冈尼亚,还是公司,或者是整个宇宙,总有些禁锢让人头疼,让人想说又说不出来。”
说完也不回答问题,反而换了个话题,“明天准备怎么做?”
昭文也不再追问,略微思索一下便放开问题,迟来的困倦涌上心头,“明天你就知道了。”摆摆手就要去睡觉,“天问,今晚监控王宫,有事叫我。”
“先别睡,”砂金只觉得自己要操碎了心,“你知道这里的王,图特摩斯的计划吗?”茨冈尼亚是他老家,他多少知道一些消息。
“不知道,”昭文并不想聊,她很困了,无奈砂金一副不放心、不说定不罢休的样子,只能坐在床上回答,“我猜他的计划应该是比较疯狂,侵犯了不少贵族利益。”要不然这些贵族也不会迫不及待的,在她这个神使来的第一天,就想借她手换个王。
“他想举族搬迁。”砂金郑重说到,这还是他意外得来的消息。
“搬到哪?哪里还有地比这还好?”她来a部落之前可是提前做过攻······还是不要说‘攻略’了,一说就让人想到伤心事。
“茨冈尼亚没有,外星呢?”
睡意一下子没了,“这个王,果然很有想法。”
砂金耐心的等下文,“你就没有别的想法了?”
愣了一下,昭文不理解自己还需要有什么想法,“尊重、祝福?”虽然她觉得够呛成功。
“他有能力有想法,但是不一定真心为你做事。”来到茨冈尼亚,再次见到自己的家人,成功的让砂金从一个赌命的狂徒变成温柔的哥哥。
“我知道,”这不是肯定的事吗?!“他一个王,被我夺权还配合,肯定所图甚大。但是,他又打不过我,玩阴谋诡计也赢不了我。”跳下床,双手伸开,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不是她吹,就茨冈尼亚这个刚刚从原始社会步入奴隶社会的发展阶段,整个星球加起来,都没她知道的阴谋诡计多——她可是学了人类历史的学生。
诡异的想到自己小的时候就能把卡提卡人耍的团团转,砂金点了点头,这说法倒不错。但是,“万一他使坏?”
“那他就等着坏了吧。”所有阻止她回家的人都去死。
看着昭文脸上恐怖的笑意,砂金默默为图特摩斯祈祷,希望他有点数,不要自己找死。
砂金不聊了,但是昭文的兴趣来了,“茨冈尼亚以前真的有人搬迁到其它星球?”
虽然有在埃维金人书里看到记载,但是碍于本地落后的生产力、几乎没有的科技水平,昭文一度怀疑是假的。现在不一样了,她马上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a王,啊,就是图特摩斯,”毕竟是马上就要为自己做事的人,还是记下名字吧,“他能计划搬迁到其它星球,是因为学习先人?”
砂金点点头,“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在他知道,埃维金人只剩了他一个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过茨冈尼亚,“据说在千年前,茨冈尼亚人建立了辉煌的文明,有些人趁机离开茨冈尼亚,去往别处。”
“能够星际迁徙,说明科技发达,最起码工业化肯定完成了,”一下子感觉被颠覆认知,“可是茨冈尼亚,现在为什么没有一点科技文明的样子?也不对,茨冈尼亚是有废弃的电子产品,但我以为是外来人的······”
“不一定是自己造的飞船,”砂金提醒,“可能是花钱买票走的。”这也是现在星际交通最普遍的选择。
点点头,“当初走的人多吗?”
“不知道,”砂金回答的干脆利落,“但应该不少,据说有权有势的都走了。”
昭文脑海中涌现出无数的猜测,可惜,“信息不足,明天问问图特摩斯。”说完就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昭文早早醒来,吃过早饭,在瓦西里和佐菲亚的陪伴下,在王宫大殿,和a部落的王、贵族们见面。
得益于天问强到离谱的实力,昭文只觉得轻轻松松、游刃有余。
不听话的直接去劳动改造,财产和势力她就接手了;听话的直接安排活,这也是这场会议的重头戏,“今天上午,负责农耕的官员先跟我去地里转一圈,而后去工坊。”
感谢天问,她终于可以改善生活条件了。
至于军队,在神鸟和神使的压迫下,成功接受了需要改编的现实。由瓦西里带着一连,对a部落的军队进行神使大人的教育——简单来说就是他们当初接受的军事训练和扫盲、识字教育。
至于图特摩斯,他自己有安排,“本王跟着你们。”让他看看这个神使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a部落之所倚实力强悍,让昭文眼馋到第一个动手,主要是人家这地方,河流多,有水源——这可是茨冈尼亚最稀缺的资源。不是军队强、武力高,他们根本就守不住。
只是这水源多,也只是相对的,这要是在地球,昭文只会觉得到了沙漠。
家里有着黄河、长江等诸多河流,昭文根本就不熟怎么在沙漠种地。
但是,昭文有天问啊!有天问这么一个下载了地球人类文明的系统,分分钟改进种植。
考察过实地后,天问给出了具体方案:改进生产工具、改善耕作技术、培育优良品种······
正好,在地里走过一圈后,接着去了工坊,昭文直接和工坊的师傅沟通,给出设计图案。对了,a部落有纸,虽然粗糙了点,正好也直接改进了。
和师傅说了技术要求,和负责的官员说了制度标准,给农耕的官员说了如何改进,而后事了拂衣去,留他们干的热火朝天。
为了拉近和图特摩斯的距离,昭文找了个院子和他聊天。同时为了不给他压力,还贴心的让天问飞走——实际上是要天问回埃维金驻地送信,她的三营该来干活了。
“你不怕我动手?”看不到砂金的图特摩斯嘲讽,“也对,有那个壳子,确实不怕打。”
“你不会动手。”喝口水,昭文气定神闲。
“呵,”一声冷笑,“你想干什么?天外来客。”
“与其搬迁到外星球,不如直接改造我们的茨冈尼亚。”平淡的语气,说出了石破天惊的话。
图特摩斯吃惊,再次认真观察这位天外来客,沉默思考。
“你的搬迁计划,就算没有我,也不会成功。”这话说的毫不客气,就算不说对这个计划心怀不满的贵族,就看这里的发展水平,也知道成功不了。
“千年前能做成的事,”眼神凌厉,“现在也能。”
“请问,你怎么去外星?就凭你会说狠话?更何况,你的子民好像也不是都愿意。”
“余的部下,自然是与余一共征战。”
昭文忽然有点不敢看砂金的脸了,她本来觉得一个奴隶社会的王,怎么折腾她都能镇压住。现在看这表现,这底气十足的样子不像是假的,一下子就让她心虚了。
“至于法子,”图特摩斯停顿一下,“神使可敢和余去个地方,不带任何人。”
“还有鸟。”
“有何不可。”不如说,她求之不得,就让她看看,茨冈尼亚究竟还有什么惊喜在等着。
另一边:
“砂金竟然不说实话,”星托腮,“他是不是对昭文不安好心。”
“明明都是我的翅膀。”
三月七无语:“昭文认识你吗?”砂金不清楚不知道,但是你醒醒,我们现在是单方面认识的昭文。
拉帝奥、托帕观察仔细,又和砂金交情深,不约而同的给出结论:“他不能说。”
“不意外,”昭文安慰这两个担心砂金的人,“我们在这个观影空间,都被限言,”指指丹恒和边上茨冈尼亚的方向,“之前可是连茨冈尼亚的消息都不能说。更何况,砂金还被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