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娘子跟我们走一趟。”
到了衙役,那大人也是苦那些扒手已久,领头的有一些功夫,手下的人被打伤良多,根本抓不住,所以他非常感谢曾卿悦今天对扒手的重伤,只是问了一些事情便给她放走了。
从此之后,曾卿悦在此城中树立了威望,去哪儿来干活都能收得比以前多的银钱,托人办事那是有要求就一堆人上赶着帮忙。
到现在她都觉得那段时间的际遇像个梦一样,在现代学得防身术让自己在这个世界有了容身之所。
然后就是火锅店的事情,火锅店因为是全女店,刚开业也受到了不少非议,还有许多好色男特意到这里来找不痛快。
所以曾卿悦也上了一些非常手段,还将对付色利熏心之徒的办法宣扬了出去,此后夜间敢出门的小娘子都变多了,大家都因为有了防身的办法不再惧怕黑夜。
已经步入夏天末期,夜晚的风吹在身上有了丝冷意,但她心里暖暖的,木头被火灼烧变成灰吹到了她的脸上,有点烫,让她明白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原来那些都是她做得,她是正儿八经穿越到这个世界的,那些都不是梦,并且做得都是值得的,因为这个世界真的有人,在因为另一个世界到来的她,所带的思想,在被影响着。
曾卿悦想了想,骗人的话术是没有用的,一个骗人的话要用一百个去解困甚至还不够,只有用真心才是唯一的途径。
于是她将钱尤溪的遭遇大概讲与这位娘子,并且说了下自己的意图。
那娘子眼睛中的钦佩之情又满了,她声音都抖了,一把抓住曾卿悦的双手:“曾娘子,小女杨乐意,乐意为您效劳!”
“一想到我要为解救一名女子出一份力我就好生快乐,我们女子不该只有嫁人这一条路。”
曾卿悦看着她又说:“你现在被采花贼抓住,你知道后果的,从今晚后人们都会以为你已被轻薄,从此以后清誉不再,你会被留言所侵扰。”
“但你现在还有一个选择,你只要现在逃回去,不过半个时辰,不会有任何影响。”
夏日的蝉鸣声渐渐少了,杨如意听着听着开口说:“曾娘子你知道吗?蝉活在地下生活经历多次蜕皮,周期可达两到五年才会爬上树枝,羽化成虫。”
“其实曾娘子你知道的吧,我家重男轻女,父母为了阿弟的彩礼钱,急于找人将我嫁出以换得嫁妆。”
“我就像这个蝉一样,在屋檐下因为不公蜕皮了多次,现在又要像蝉一样现身,直接嫁与他人完成他们说得人生中的大事。”
“可我并不愿意,还好你出现了,直接把我掳走吧曾娘子,我不想再回杨家了。”杨乐意说话说着说着越来越小声,但她眼中的渴求之情却越来越剧烈。
曾卿悦脑袋低垂,不忍再看杨乐意的的眼睛,因为这一切都被察觉了,她用着从店里面知道的信息,找到了被婚姻所困扰的小娘子,只有有这番处境的小娘子或许才会设身处地的去想钱尤溪的遭遇,同情她,并且愿意帮忙,愿意冒险。
她利用了她们,她羞愧难耐。
杨乐意是这两天的第六位小娘子,而前面成功的不过两位,基本上都是跟杨乐意一样想要反抗的。
不愿意的,曾卿悦也并没有暴露自己,只有先认出来她的,她才会将事情全盘托出。
她用拳头捶捶自己的大腿根:曾卿悦啊曾卿悦,你就这般对待视自己如英雄一般的小娘子。
“好,那跟我走吧。”
曾卿悦将火堆弄灭,牵着杨乐意的手往梦舟店飞。
曾卿悦换了一身装束,又带着杨乐意上了店后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
玄武山下
“卿悦!”姜锐带着几个小娘子在晖落村门口招手。
杨乐意看到人有点多,从和曾卿悦并排到缩在她的身后,整个人也没有刚刚路上那么肆意,曾卿悦拍拍她牵着自己的手的手臂:“别怕,她们都是我认识的人。”
姜锐蹦蹦跳跳来到曾卿悦面前,轻车熟路地挽起杨乐意的手臂,将她往村中带,杨乐意一步三回头:“曾娘子你不一起来吗?”
“不了,杨小娘子,她们都是很好的人,挽着你的人叫姜锐,有事情不知道的可以问她,我还有别的事情没有做,我先去了!”曾卿悦拜别,转身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