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雨知许率先拒绝，“明天要听写英语单词，回去还要复习。”

“哎呀，劳逸结合嘛！”王浩推了推她的胳膊，“再说余生妄肯定想去，对吧？”

余生妄抬头看向雨知许，正好对上她的目光。雨知许的眼神很淡，却好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她赶紧点头：“对呀对呀，偶尔吃一次没关系的，我帮你复习英语单词好不好？”

雨知许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

四个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江曦和王浩走在前面，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小说情节，余生妄和雨知许跟在后面，气氛有些安静。

“你今天物理错题改完了吗？”雨知许突然开口。

“当——然…改完啦~”余生妄笑着说“下次温柔点嘛。”

“对你温柔有用吗？”雨知许侧过头看她，路灯的光线落在她脸上，让她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不逼你一把，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

余生妄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赶紧移开目光看向在点菜的江曦：“老板，要四份苕皮，豆干儿，烤面筋，小土豆，还有淀粉肠和羊肉串，三份要辣，一份不要辣。”

余生妄愣了一下，四个人当中只有她不吃辣，没想到她们还记得啊。吃烧烤的时候，江曦突然说：“对了，下周末学校要组织模考，听说这次的物理题是老马出的，老难了。”

“完了，我要死了，我一个不会咋办。”王浩哀嚎一声，“雨知许，到时候能不能给我传点答案？”

“做梦应该可以。”雨知许冷冷地说。“我就是说说嘛。”王浩撇撇嘴，“不过有学霸在，我们班的物理平均分肯定没问题，希望老师看在这个的份上放我一马。”

余生妄看着雨知许认真吃烤冷面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能这样和她一起上学、一起晚自习、一起吃烤冷面，真好。就算只是朋友，好像也不错。可心里那点小心翼翼的喜欢，却像藤蔓一样悄悄生长，越来越茂盛。

模考那天，物理试卷果然很难，余生妄败倒在最后一道大题上，这题是魔鬼吧……她双眼无神的望向窗外，透过窗户上的倒影发现雨知许已经写完了，正低头检查试卷。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身上，让她变得模糊不清，像梦里那样。

突然，雨知许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窗户，正好和倒影中的余生妄对视。余生妄赶紧低下头，假装继续做题，心脏却跳得飞快。

余生妄深吸一口气，没事，就是不小心对视了而已，发现不了什么的……啊啊啊啊啊啊啊！万一呢？！

余生妄思绪混乱的更做不出来题了。模考成绩出来后，余生妄的物理停在了原地，还是比不上雨知许，但已经摆脱了物理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