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好脾气地看着猫猫跳去了水潭边上，开口问它：“我需要怎么做？我想，你让我做这个活，应该不是指望着我能在这里变出来净水剂的吧？”

猫猫打了个超大的哈欠，说：“净水剂是没用的。这本来也不是水。”

它叫李无染过去，问他：“你们现在的思想教育学的都是什么？”

啊？

李无染思考了一下，说：“大学生必修的思政课算吗？”

猫猫哦了一声：“那就对着水潭背你们的思政课就好了。”

考完就全还回去了的李无染：……

他挣扎了一下，问：“这个思政课，是学习的人越多，净水的效率越高吗？”

猫猫神奇地看了他一眼，说：“确实是。”

李无染装作思考的点了点头，试探道：“大学生在人口中的占比还是太少了一点。义务教育阶段的语文历史和政治行吗？参考义务教育推进的时长和现在的控辍控学，义务教育的内容学习的人应该足够多。”

“……行。”

猫猫不挑，能让这潭水保持清澈就什么都行。

但这并不意味着李无染现在还能记得多少初中的政治历史。

跳进水潭里的墨点越来越多，水潭也已经明显染上了一层灰黑色了。

李无染背了几篇自己还有点印象的古文，水潭明显清澈了一小块。猫猫也就很放心的留他一个人在这自己去忙了。

记忆库里的古文并没有多到能让李无染彻底完成这个工作。到后来他已经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虽然可能有着残缺不全和错记错背的影响在，但李无染还是观察到了这个水潭是真的更爱吃文科类的东西。特别是涉及到思想的文科类的东西。最好还是从古代流传下来的。

像是山水画的定义这种现代课本上自行总结编纂的东西就没有什么用，净水的效率还赶不上九九乘法表。

猫猫再来的时候李无染已经挺过去三波回来洗澡的墨点了。

水潭还是清澈的。

猫猫好像很满意。

它说：“你好像是有点厉害。今天就到这吧，明天继续。”

李无染踢踢腿活动了一下，什么都没问就又跟着猫猫出去了。

他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些回来洗澡的墨点会回来多少次。

第三次清理水潭的时候，最后的那点灰色还是靠他背自己的毕业论文清理掉的。

好消息是自己的论文真的有用，那说明它比学术垃圾还是强一点的。

坏消息是，自己的论文，净水的能力，还赶不上静月思。

自己两万字的论文，抵不上，二十字的古诗。

还是给小孩学着玩的古诗。

这个打击有点大。

但李无染还是问了猫猫无竟里能不能带着东西进去。

“你要带什么？”

李无染给它数了一下：“九年义务教育的所有课本，再加上名人诗集，以及，我最重要的，凳子。”

“带不了！”

猫猫送他出了无竟就甩着尾巴跑了。

李无染看着仍然算得上一片狼藉的院子，决定下回带点小鱼干来。

这猫肯定能把东西也一起带进去的，书可以先放一放，起码得让他带个凳子或者垫子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