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家伙就发出了更可怕的声音。

“一尺氿。”

在线下被不认识的人叫网名。

……

李无染知道自己下意识地站住时就已经相当于承认了。

他转身回去，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人还是笑眯眯的，说：“没什么事，就是好奇最近把塔罗圈搅得乱七八糟的是个什么人所以来见见你。”

他这是被线下了？

李无染提醒他：“开盒犯法哦。”

他笑着说：“绝对不是开盒呢。”

就是说找不到他用了黑产的证据呗。

李无染发了条信息出去，笑着对他说：“牌给我吧。你特意来找我私占不会连牌都没准备吧？”

他笑不下去了，问李无染：“你一个占卜师出门不带牌？”

李无染这才仔细记了一下他那张有点讨人厌的脸，还是笑着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占卜师了？”

他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无语，扔下李无染自己转身走了。

李无染回去的路上总是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躲过了一次算计，虽然他也没看出来能算计自己什么。

李无染回了家也没和李瑶提这位神经病，只是告诉他老妈自己学这个速成课实在是有点难度。

“我都已经调成0.5倍速了还是跟的很困难。你确定只有高中理科知识的我可以直接学习这么高大上的东西吗？”

李瑶抹着面包，非常肯定地说：“可以哦。连一个初中肄业的人都可以靠着上完这个速成课就成功糊弄掉我们的hr呢。”

李无染问他妈有没有直接报警：“有这种事情，你不应该怀疑存在收受贿赂或者他给自己的亲属开后门吗？”

李瑶扔掉咬了一口的难吃的面包，说：“当然是查过了没问题才会给你这个课。”

李无染避开了他妈选择过的酱汁，换了一个咸味酱抹到面包上，咬了一口以后也扔掉了。

他委婉地建议他妈：“厨师，可能还是不要固定比较好。”

李瑶接受了这个建议，揣上她儿子出去吃味道正常的饭了。

哪怕晚上十点才终于进了自己的房间，也没耽误李无染洗漱过后就坐在了电脑前开始在各个情感博主/法律博主的视频里搜集资料。

只靠私信等来一个个玄学解决不了的问题效率太低了，他得主动归纳整理一下。

李无染相信这种类似于靠着大数据呈现出结果的“玄学”，无论是适用范围还是不适用范围至少有一个能圈被出来一个清晰的界限。

只要能找到这个界限，那他的心头大患就能解决掉了。

在私信里见到了几个奇怪的问题，他真的非常担心开始接咨询后出现那种装逼装了二十分钟，一抽牌发现模棱两可的解决不了的情况。

先不说这种事一旦发生会不会对他的“事业”来一次有效打击，就说他自己，那也是绝对会嫌丢人嫌到直接删号重来的。

然后他妈就会对着他一个月接不了三次咨询的状况和进度为零的观察报告发出让他滚回去上班的声音。

想想就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