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李无染已经坐在安市图书馆的东馆里听着从他妈那要来的速成课了。
其实李无染只是问了一下他的老母亲对学习AI有什么建议的课程。但李瑶女士显然对自己的儿子抱有极大的信心,给了他一堆速成课不说,还明示:“你把这个上完之后看论文一直看到吐就差不多了。”
李无染有那么一瞬间怀疑他妈想换个儿子养。
他没要论文,只是带着速成课去图书馆了。
李无染现在的认真程度甚至胜于他大一还想冲冲国奖时上课特意做出来的认真程度。
倒不是他现在突然变得有多爱学习,实在是这个课讲的太快了,快到他转个眼睛走神两秒中间就好像跳了一个大章节。
聚精会神半个小时,李无染打了个哈欠,认命地把倍速调到0.5,从头重新看了一遍。
他妈不会还指望着自己能完全复刻她的能力吧?
真的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靠追回专利费追回一个公司的。
李无染严重怀疑这个课得听三次,第一次粗听,第二次边听边做,第三次独立实践完了再回来重新听。
越听越困,李无染换了西玄小故事换换脑子。
李无染仍然不觉得学塔罗是个什么能见人的东西,但他今天的位置挑的好,右手边是中庭的护栏,后背是墙,他只需要把电脑的屏幕稍微转一点方向,就绝对没有人看得到他在看什么。
李无染一边刷着咨询师的题一边听着耳机里的西玄小故事。
真要按照这些小故事的说法,那占星和塔罗就没有不能看的东西了。
骗鬼呢。
一套题做完,李无染再次打开了课程,这一次他试图通过做笔记的方式让自己不那么困倦。
到了中午要去吃饭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哥们推给他一张纸条。
李无染先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低下头去看他写了什么。
“兄弟是塔罗占卜师吗?你接私占吗?”
李无染真的不能理解他是怎么在自己又是听信息技术的课又是刷心理咨询题的情况下还能通过屏幕背面准确的判断出来自己是个做占卜的。
李无染微笑着留了一个不是就离开了。
可怕。
下午换个地方吧。
然后李无染就在另一个图书馆里再一次见到了这一位。
虽然这次是这个人先到的,是自己坐在了他对面才认出来了他。
李无染有点发毛。
不过这会,给他递纸条的这位,只是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就接着去干自己的事了。
李无染一个下午都安安分分地学着他的速成课,学累了就换成刷咨询师的题,刷完一套再接着学。西玄小故事已经被他完全抛弃了。
但这位还是没放过他。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看了一他一眼就收拾东西跟在他后面出去了。
李无染是在刚出了图书馆的大门时就被叫住的。
这个人笑眯眯的,但说的话可不怎么友好。
“别这么冷淡嘛。我能感觉出来你是个占卜师哦。你也是打算考个心理咨询师的资格证然后打着心理咨询的名头接私占吗?我可是知道不少经验的。给我做一次私占我就分享给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李无染只是朝他微笑了一下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