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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除了我们,猛鬼众,蛇歧八家还有其他人?”
我有些疑惑,为什么不能说外人是蛇歧八家呢?
“只是一种可能性,以及,我不认为蛇岐八家有被排除在外的理由。想想那栋大楼里的死侍,蛇岐八家也没干什么好事。”
楚子航缓慢地点头,恺撒也表示认可,但对此毫无头绪——我们四个还在被蛇岐八家追杀,没有办法去调查这方面。
我们又讨论了十几分钟绘梨衣上路时候的细节,楚子航事无巨细地叮嘱我所有的事项,上到蛇头的模样下到人体哪个部位最容易让弹药夺走力量。他还给了我一支血清,以备绘梨衣在注射异丙酚的过程中突然出现意外,路明非必然控制不住,只能由我进行高度暴血控制。
尽管我大概知道自己不再需要血清,还是收下了。
恺撒揶揄楚子航自己出任务都没有这么细节。
我说可能因为我菜,师兄这叫爱护后辈人人有责。
恺撒说那路明非岂不是菜死了,应该需要楚妈妈定制计划。
我为路明非悲伤一分钟,这可能就是选错了站队的坏处,被直白吐槽。
我们讨论了大概一个小时,最后恺撒建议我去洗个澡。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才发现自己身上满是血污。
……我怀疑我们打的车的司机是酒德麻衣派来的,不然他早该被吓死了。
三人先出去了。同样身上脏兮兮的路明非可以去其他层和那些牛郎蹭地方洗澡,但我不行。
泡在浴桶里,深深的疲倦涌上来,我一阵无力。
水吸了血痂,被染得艳红。
一如昨日被我冰冻的人在滂沱大雨里的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