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想要爬上电梯井的横梁阻止死侍躲藏,但他现在这样子连恺撒的身体都可以强过他。我自觉代替了他的工作,在横梁上撕扯死侍的爪子,把他们从横梁上扔下去。
我的血和死侍的血混在一起,已经辨认不出颜色的区别,都是黑红黑红的。我的肩头,后背,小腿都有被死侍坠落前划开的伤痕。伤口不深,但我却无法从这些本应是最疼的皮肉伤上感受到任何巨痛。恰恰相反的是,我感到兴奋,我看见自己伤口鲜血淋漓,反倒是萌生出了强烈的杀意。似乎对敌人的杀戮是我此刻最想做的事情。
我有些理解那些死侍的感受了,一旦堕落到那个地步,作为人的一面已经完全被基因的强大碾压。这时候没有生物会去追求逻辑的存在,变得强大到可以独杀一切就是目标。
“江及淮,站好!”楚子航突然朝着我大吼。
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砸向我的脑子,脑子里略显混乱的猎杀感被瞬间冲散。
我站直了身体,不知道楚子航为什么叫我。
冲天的火焰自下爆炸,高温掠过我和恺撒,无序而极速的子弹在电梯井内疯狂反弹,有几颗几乎是贴着我的身体而过。
楚子航叫我站好是让我集中注意力躲子弹。
但这些子弹对我已经造成不了很大影响,青色的鳞片像是角质一样覆盖在我的皮肤上,深黑的血管在皮肤下缓慢而有力地流淌。
就像是我不会畏惧子弹一样,那些死侍又怎么可能因此轻易死亡。
我退回来,和恺撒一起用神龛挡住电梯门,楚子航和源稚生扔枪扫射。我们这时候最需要的不是子弹这种东西,而应该要么是炸弹这种高威力□□炸飞他们的内脏,要么是足够的优秀人手利用不限量的古刀切开死侍的脑袋。
可惜这两样我们目前都没有。
C4炸药我们倒是有,但那样爆炸的威力还不足以啥杀了死侍。
源稚生说C4爆炸后会燃烧死侍,他们本身就是最好的燃料!
但死侍不可能乖乖待在壁画厅里,他们必然会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