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暴血的后遗症。
认识到这一点后,我感到头有些发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想占据我身体的控制权。自己的意识在远离身体,我觉得自己有些在飘的感觉。
楚子航有充足的暴血经验,但我没想到他采取的解决方式简单暴力——刀背横扫我的后脖颈,疼痛立刻刺激得我清醒过来。
但是这个方式的确让我很不爽。
我能感觉到恺撒不合时宜地想目瞪口呆的眼神。
据后来楚子航解释说,他本来是想敲晕我带回去注射血清——也不知道那几管血清为什么没在迪里雅斯特号被毁时,他从海里上浮的过程中全丢失,反而好好地待在他的衣服口袋里——没想到我龙化后的身体硬抗住了这一击。
“师兄你这是谋杀。”我揉着后勃颈,瞪着楚子航,脱落掉鳞片的手微微渗着血。说到底我这个S级太不合格,暴血后还只能做辅助,就算这样还有血统不稳定的危险。
“抱歉。”
源稚生缓了缓,说我们可以走电梯井。
恺撒换了对付龙王专用的子弹,解开了源稚生的绳子让他自己走。
我们奔向电梯井,楚子航却突然在井口被什么东西拽了下去。
有人偷袭。
恺撒没法开枪,我也没法挥刀,在这种情况下误伤楚子航的可能性太大了。源稚生抓住了楚子航防止他掉下去,偷袭者忽然跃起,头部被瞬间爆开了血花。
是死侍!几十双黄金色的眼睛亮了起来,电梯井里是死侍的乐园!
电梯里的人们高声尖叫,这对死侍而言是绝妙的催化剂。几十条蛇形死侍盘踞在电梯井里,源稚生判断说这些死侍是被豢养的。
“理论上存在控制死侍的可能么?”恺撒问。
“传说古波斯皇室豢养过死侍,他们把成群的死侍编成不朽者军团,但那只是传说。”楚子航说。
“理论成立不成立不知道,至少在实际上绝对成立。”我把刀举起来,以便随时发动攻击。
“什么意思?你听起来见过这样的情况。”恺撒问。
“你完全可以这么理解。”
黑天鹅港豢养的不只有我们这些孤儿,还有更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