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恺撒说过里面是麻醉弹。
我试图对着源稚生开枪,但在他们三个的扭打中根本不可能瞄准!
瞄准镜里的身形不断变换,任凭我的注意力再怎么集中也不可能跟上源稚生的移动。
可是如果找不到开枪的时机,我们必败无疑。
我,不想输。
输掉的后果,会很惨。
我听见骨头移位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冲上了我的大脑。我知道这是什么,我开启了暴血的第二阶段。
三个人的速度似乎慢下来了,我捕捉到了他们移动的位置,现在我有足够的把握瞄准源稚生,不,我有把握把这几发子弹嵌入他的身体,看着他爆开血花!
我调整了瞄准镜的位置,找到了源稚生的后脖颈,连续开枪,源稚生瞬间无力,倒了下来。正在攻击他的恺撒差点收不住力道被甩出去。楚子航拿起之前的绳子绑住了源稚生。
虽然瞄准成功,但我还是有些不舒服,有着想把源稚生的脑袋直接拧下来的冲动。
我把□□丢给恺撒,我怕我忍不住真地挥舞枪去砸源稚生的头。
看来我对在海底被逼着去死的怨气比我想象中还要惊人。
恺撒要源稚生解开封锁离开这鬼地方,源稚生却说自己无权解开。
也就是说我们还要在这里继续憋屈着。
烦躁和怒气瞬间冲上了我的脑子,我一把扯过源稚生的领子,问他怎么回事。
权限在橘政宗手里。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暴怒,举起手朝着源稚生的头拍了过来,却听见破空的声音,是楚子航突然架起了刀,挥向我拍向源稚生的左手。
我的下手远不可能比得上愤怒时的恺撒,楚子航用无铭来对付我的冲动?!
金属相切的声音。
我的左手变成了利爪,相碰撞的一刻我甚至看见了刀面上出现了抓痕!
恺撒也举起了枪,对着我。
楚子航翻转刀面,刀的侧面映出我的身影,我看见了我的脸上长出了一些青鳞。
如同死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