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够糟糕。我们还有一套齐柏林装备，以日本分部的风格必然会要求我们再派一个人出去。

“在这种高压高温下任何人去都是纯属送死，我去吧，我还能利用言灵降温，顺带也给恺撒的脑子降降温，让他清醒一点。”我依然再坚持出舱。

楚子航盯着我的眼睛：“恺撒有他的骄傲，我也我有我的骄傲，我的骄傲不会允许一个低年级出舱。”

他捂住麦克风：“无论成功与否，只要我出舱，你和路明非都立刻有上去获救的机会。”

“该被拉回的是你，师兄你的经验比我多得多，被拉上去就算是杀那些怪物也比我杀得多。”我试图挣扎，但楚子航的力气显然比我大得多。

“但是——”

我的话被楚子航直接无视，他选择了看向路明非，看起来路明非比我听话得多，就像一只无辜的小浣熊一样。

路明非看起来也很嫌弃那样的自己，他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就算楚子航不要求他自己出舱，路明非都没有动弹的力量。

“真心地回答我一句，你是不是还忘不了诺诺？”楚子航问路明非。

路明非低下头去：“是，可我什么办法都没有，我就是努力不去想。”

“如果最后只有你们逃生，不要因此觉得有负罪感。不是你的缘故导致我和恺撒出事，再试试能不能打动诺诺吧，我总觉得她其实是个内心很弱的女孩，失去了恺撒会很难过吧？”楚子航走向加压舱，“你还有目标没实现呢，不像我，我没什么目标了。”

“师兄你是喜欢小龙女么？”路明非哑着嗓子问。

“你们叫她小龙女么？”楚子航在背后扣上了压力舱的门。

路明非看起来无比颓废，他呆呆地看着楚子航接近恺撒。

看着出去的楚子航，我感到一种无力感，就像是我明明说过保护雷娜塔，但最后雷娜塔还是葬送在了零号手里，变成了零一样。

做不到。

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去救对我重要的人。

我还是……只能是被救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