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压根不是硫磺炸弹能对付的了,这时候路明非的退缩显得格外明智,恺撒也犹豫了起来。
源稚生却突然下达命令,要求我们利用核动力舱进行核爆。
接下来的说法过于艰难,我几乎听不懂。但有一点我觉得可以肯定——从一开始日本分部就做好了让我们牺牲的准备。核爆的威力我们必然躲不开,而核动力舱的能量本不应该和核弹的威力相提并论——哪怕是小型核弹。
但此时我们看起来别无选择。看起来我们不执行这个所谓来自学院的命令,源稚生也不会把我们拉上去,他一定会强迫我们执行这条几乎必死的命令。
“真是无耻啊,日本分部。”我轻轻说。
恺撒和楚子航似乎没意识到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们没功夫去思考这个问题,听到我的话还是吃了一惊。
“现在计划能变性这么快,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打着我们会死的算盘。但他们无耻与否也都一样了,毕竟现在的情况下我们必须冒险。”
源稚生这次连解释都没有了,恺撒和楚子航负责最好核爆准备,路明非负责给他们俩的遗书录音。
“你不给自己录音吗?”我问路明非。
“也不是不想录,但我没什么人可录……”路明非抓抓脑袋。
我表示理解,看起来路明非和我一样,找不着爹妈。
动力舱扔出去了,但是核爆失败。
原因不明,但是源稚生过了一会儿传来了声音,他要求我们其中一个人进入深海,手动输入密码!
……果然无耻。
恺撒愤怒地甩下耳机,要自己去输入密码。密码是他设定的,也只有他能猜出来。
“师姐生日告诉我,我去。恺撒你还有婚礼,还有家族。还是我这个没人爱的人去比较靠谱吧。”我解开安全带,打算跳起来。
但我被楚子航直接摁在了座位上:“这种情况下不可能让你去冒险,恺撒是组长,路明非去了没用,我去吧。”
然而在场大概都拗不过恺撒,恺撒有他自己的骄傲,他不可能让别人去冒险。
恺撒钻进了球形的齐柏林装具里,以一种滑稽的姿势前行,像是第一次下水的笨拙小鸭子。
恺撒接近了列宁号,在成堆的肺螺里艰难前行。他突然就笑了,张开了手臂拥抱肺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