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声响了两遍,原晤才晃晃悠悠从床上爬起来。还有十五分钟八点,她现在还没有起床。
“宝贝,第一天上班不要迟到好吗?”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原晤在床上扭了个圈,终于站到地下。
她要上班了。原晤想哭。
“沈阿姨交待你的都记住了吗?”
吃过早餐,原晤背起她的“小书包”,站在玄关口,她妈亲自给她系好搭配的褐色小领带。
“不用事无巨细的汇报,不要搞成监视,我是在关心她照顾她,还要提醒她吃饭,俞熙安有困难的时候要第一时间告诉沈阿姨。”原晤打了个哈欠,保姆帮她蹬好皮鞋,“我就是给俞熙安当妈去的,上班了。”
“别胡说,好好和熙安学着点。打起精神来,不要太累啊。”
“拜拜妈咪。”原晤送上飞吻,司机等在车旁为她拉开车门。
“到了叫我,慢点开。”昨晚朋友的生日趴,被灌了不少酒的人还没回神。
“好的小姐。”
沈阿姨交待要低调,妈妈特意给她换了一辆埃尔法,坐着舒服还不显眼。原晤在后排睡了个回笼觉,司机叫了她两遍才将人喊醒。
车停在公司门口,保安先一步上来开车门,在看到原晤的脸时愣了下。
‘Thank you.’原晤不知道自己的车和公司的商务车撞了,保安以为是哪个领导来了才过来开车门的。她还想着这公司的服务态度挺好。
‘hi’进到公司原晤和前台打招呼:“我是来报道的新员工,请问hr怎么走?”
前台小姑娘早就注意到这个一身名牌坐着埃尔法来的女人,以为是来谈合作的,还想着谁这么早起来谈生意,结果是来打工的啊,以后的新同事?她向后仔细看去,确定对方背的那帆布包就是Birkin 35 cargo,这包一个够她干几年了。
“您入职的是哪个部门?”
“总经办。”
总经办?前台眼皮一跳,这就是新来的生活助理?拿起电话的手立刻按掉挂断键,给人事部拨过去的号码变成总经办。
“苏秘书,总经办的新同事来报道了。对,现在人在前台。好的。”挂断电话,前台拿了瓶水从台案后走出来,“喝点水休息一下吧,苏秘书一会儿就来接你。”
“谢谢。”
苏秘书。原晤挑挑眉,上次来接待她的女人,长得很漂亮说话也舒服。原晤对苏寒印象不错,以后这就是她的搭档了,不错。
苏寒对原晤的印象,很符合她那些基础款的留子同学。家庭条件优渥,人自信还有点张扬,不过原晤的张扬程度轻一点,倒是显得有些赤诚的可爱。
“这就是你的办公室,俞总的办公室在里面,以后她的一些日常生活需要你来帮忙打理。”
苏寒将原晤领到工位上,两个人一墙之隔,苏寒坐在总经理办公室的必经之处,原晤的办公桌则相对开放,只围了两面,相当于苏寒办公室的一个隔间。
‘Ok’原晤坐到办公椅上晃了晃,还行,没有想得那么糟糕,比上次在面试室里的强。
苏寒看她一点拘谨的感觉都没有,不用自己多费心。“日常工作事项我稍后发给你,一会儿IT的同事会过来给你录入个人信息,电脑启动后,你就有个人的EID和工作邮箱了。”
原晤随着苏寒的话点头,等她交待完后,扬起笑脸,“多谢多谢,以后请多关照啦。”
“客气,好说。”苏寒回以微笑,两人将职场社交礼仪演绎到位。
原晤自己是带着电脑的,她喜欢玩游戏,但现在身负任务又是在上班,自己还没有独立办公室,肯定不能堂而皇之的摸鱼,她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苏秘书,还是叫你苏寒姐?”
苏寒看过原晤的档案,比她小一岁,今年才24。“叫我名字就好。”
“OK苏寒,俞,俞总还没来上班吗?”
俞熙安以前是从不迟到的,近来也不知什么情况,三天总有两天来晚。
“俞总稍晚些会到。”
“俞总的上班时间是不是和我们不一样啊?”
苏寒坐回到自己的工位上,两个人隔着门玻璃的反射能看到彼此,当原晤发现时,她便开始对着玻璃说话,外人看来就像是两个人虚空的自言自语。
“一样的。”
苏寒没有多说,原晤什么背景她没调查,但档案是直接送到俞熙安手里的,肯定是和老板有关系的人,她不会多话。
原晤见她在工作,初来乍到也不好多问,反正沈阿姨又没让她密切监视俞熙安,她来这只是人道主义关怀。当然原晤是不会承认,她妈让她和俞熙安多学学本事的。
俞熙安到公司时,原晤正好去人事部取员工卡。不然就凭她花场小飞龙的火眼金睛,一定能看出来俞熙安的不对劲。
苏寒就没看出来,她只感觉俞熙安很疲惫。
“给我咖啡。”
“好的俞总。”
俞熙安甚至没有问,今天新来的原晤情况。
苏寒泡好咖啡送进去的时候,俞熙安正仰在沙发上闭目。她轻轻放下杯子,悄悄退出房间。原晤恰在此时回来,看到苏寒从总经办出来,上前道:“俞总来了?”
苏寒拉住想要进去的人,“俞总在休息,稍等下。”
休息?刚上班就休息?俞熙安也泡夜场去了?不对啊,她妈不说她三好青年吗?原晤按耐住好奇心,坐回自己工位上。
办公室里的俞熙安脱下外套将衬衫的扣子松开一颗,白色的香氛衬衫下,锁骨位置上有一个深刻的牙印。她伸手去摸那牙印,刺痛的感觉让她不住皱眉,脑海里是俞和安趴在她身上时的模样。
她夺走俞和安的手机,不让她出门,不准她去应酬。两个人争夺手机的时候,她去吻她,俞和安推她,她就按住她不放。手机早就不知道被扔在哪个角落,最后,俞和安翻身把她压到身下,狠狠咬了她一口。俞熙安没反抗,俞和安咬完像是泄了力气,身子一歪倒在床上。
“你闹够了没有?”
俞和安有一种病态的苍白,长发摊在床上,睡衣在刚才的撕扯中半开,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俞熙安眸光深邃,呼吸乱了节奏,她坐起身指着自己的锁骨,“到底谁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