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保负责保卫太子安全,太傅负责教□□武艺,而太子少保少傅这等虚职,大多为荣誉之称,并无实际意义更不需教□□。
苏寒得胜回朝后,加封了太子少保,她本只当个寻常的荣称,毕竟她爷爷当年还是太子太傅,也没怎么去教习过太子学武。
苏家为武将纯臣从不参与党派,这在朝堂上是人尽皆知的。有皇帝的认可和兵权在手,倒也没有谁有这个本事故意为难逼着苏家站队。没有来硬的,不代表不来软和的,每朝每代想要拉拢镇国军的人从苏寒爷爷的爷爷起便络绎不绝,不可避免的事苏寒清楚,只是没想到来的如此快。
现如今的太子,是皇后所出的嫡子,上头有两位庶兄,他虽不是长子,却占着嫡出又聪慧,被封太子乃是无可厚非的。
皇位只有一个,皇帝儿子一堆,谁都想当皇帝,那就无可避免的你争我斗。都是皇帝的儿子,他们可不会觉得谁就比谁更强,你就比我更有资格当太子。
太子虽有才名,但上头两位兄长一个善战一个善良,英名贤名在外,母家又都有实权,自然有不少追随者。
皇帝易坐,太子难当。龙椅坐稳的越久,东宫住的便越不踏实。
太子莅临京郊大营巡视,主帅众将自然要列队欢迎。如今的太子不及弱冠,少年模样却已很有威仪。他带来皇帝口谕,嘉奖众将官一番,又巡查了演武场看了士兵操练情况。一套流程下来做的合礼有节,很有些储君风范。
这还是苏寒第一次和太子私下接触,记得上次见他还是孩童模样,如今已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她在心里衡量着这位太子,见如此才稍觉安心,储君是国家的未来,她自然希望对方能担的起这份未来。
只是安心的时间还没几刻,进到大营后,太子便屏退了左右。
“苏将军年纪轻轻便可将京畿大营管理的如此好,吾甚是钦佩。”
苏寒闻言赶忙拱手行礼,“多谢太子夸赞,臣实不敢当,食君之禄,自当竭尽所能。”
“苏将军过谦了,这里没有外人,快请坐下吧。”太子落座于主位,做了个请的手势,又继续道:“吾还记得当初你率军护卫朝会大礼时的样子,当时吾就想天下竟有如此奇女子,当真是我大翼之幸。”
“殿下谬赞了。”
太子也不称本宫,一口一个吾听的苏寒心里忍不住打鼓。
好在,他也没铺垫太久。
“吾如今尚未弱冠,兄长们却已开府参政,父皇对吾课业虽上心,但吾到底鲜少理政。”父皇虽立他为太子,但对老大和老二都多有扶持,他因着年纪小本就参政晚,外家家世不如老大,母后又不如老二的生母温贵妃得宠,如今老大老二在朝中都站稳脚跟了,他才被允许主事。
“如今吾这巡营差事,还是离国师帮吾争取来的。”
离渊?苏寒不由眉头一动,太子观察着她,见她难得有一丝表情变化,便顺着说道:“离国师与吾虽有几分交情,但她到底是纯臣,父皇选定吾为太子,她自然跟随父皇的心意。”
皇帝每年都要巡查军营,有时会派成年的皇子前往,而这前往的人,不是太子便是有望成为太子的皇子。今次里朝中本有让能征善战的大皇子代君前往的声音,大皇子起势二皇子自然不能声弱,说来推去,离渊站出来建议了最合适的人选。
“太子乃是陛下定立的储君,当得代陛下前往。”
离渊很少再参与朝会,但若上朝议事,她的谏言往往又都为皇帝所用。久而久之,众人心中也摸清了大概,离渊大抵是陛下推出的喉舌。
两王赋权相争,太子居高位,势却不显,便是一种平衡。如今太子将近弱冠,届时上朝参政,到时候又是另一番风云。
“吾身边虽有教习武艺的师傅,但太子太傅一职一直悬空,武学师傅也只点到为止,更多的不过强身健体。将军即为本宫少保,吾以后便多多叨扰,还望将军不吝赐教功夫武学。”
“殿下说的哪里话,臣多是行军打仗的硬功夫,不比武学师傅教授的。”
“大哥好战,向来喜欢这些硬功夫,听他说多了,本宫也有了兴趣。”
再推拒的话,便不好说出口了,苏寒只喝茶浅笑,不再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