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辞张了张嘴,半晌也吐不出一个字。
待笑够了,唐夏才继续说“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反正我就翻墙出去了,然后我就看到红月楼五彩斑斓的,比早上看着有烟火气,我就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走得是后门吧?”苏格挑眉戏谑道。
唐夏咳了一声,“这个不重要,反正就是靠近小巷子那边,我刚过去就见她的丫鬟跳出来,我好奇就上前去看,结果把她们吓一跳,我还挨了一顿打。”
趁唐夏喝水,记辞便问“穿得什么衣服啊,把人家吓成这样。”
“我很喜欢的那件啊,暗红色的。”唐夏若有所思道。
“大晚上的,穿着一袭红衣,从小巷子里突然出现,还一声不吭的站在人家身后,你不挨打谁挨打。”苏格笑道。
“但是我那件衣服没那么鲜艳啊。”唐夏努了努嘴,“反正后面误会解清了,她给了我个玉佩,说是需要帮忙就拿着这块玉佩去红月楼,她们就走了。”
“你隔天就去了?”记辞问
“没呢没呢,没这么快,隔了三天才去。”
“你有什么事竟去找她帮忙啊。”记辞不解的问
“没事,就是想让她早点还完人情,不然人家心里过意不去。”
“咦,你想太多了。”其他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那你是怎么要人家还人情的?”记辞问
苏格一副我懂你的样子说“肯定是蹭人家一顿饭了,毕竟唐大人不给饭吃嘛。”
“哪有,他这叫雨露均沾,不偏袒任何一家的饭嘛。”记辞帮腔道。
“嘿!正主还没发声呢,你们倒先下定论了。”
唐夏清了一嗓子继续说“刚好不是快到年了吗,我想找个人听听我的学术成果,苏格又没有回来,”
“记辞又……”唐夏顿了顿
看见他嫌弃的眼神,记辞急了“耶?什么意思哦,怎么到我这就这种表情。”
“沈兄思维太跳脱,恕唐某才疏学浅,理解不透彻,无法言说啊。”
“难得见你和我们讲话这么文绉绉的,你直接说你不理解我的意思就完了嘛,非整这出,搞得我们好像不熟一样。”
“你想太多了。”苏格和唐夏异口同声道。
两人对视一眼,只见唐夏挑了挑眉,苏格便说“人家只是谦虚且委婉的说,你讲得话太没有逻辑了,他不理解。”
“那归根结底不还是不理解我意思吗。”
“这两个还是有点本质上的区别,你那个是完全不理解,是他自己的问题,我这个是因为你才不理解的。”
“那你就说是不是他不理解吧。”记辞双手叉腰盯着苏格说。
“这…好像也没毛病。”苏格挠了挠头说
唐夏无奈扶额“我还以为你理解我,”
“是他每次都在我分享的时候问一堆七七八八的问题,真正要分享的都没说到多少,倒是给他解释了许久。”唐夏瞪了记辞一眼。
记辞清咳一声掩饰尴尬“跑题了啊,你继续说找她去干嘛了。”
“都已经到学术探讨了,一看你就……”苏格话还没说完,便感到腿上传来一阵痛感。
一转头就看到记辞笑得一脸真诚的对唐夏说“说啊,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唐夏看着他俩的小动作笑了,随即说“也没聊什么,真的就正经学术问题,结果她突然说会帮我,我好奇就多问了一嘴。”
“就说'你在这红月楼里,无依无靠,认识的那些达官显贵也仅有几面之缘,你如何帮我啊。'
我见她坐在椅子上紧抿着唇,我又继续说道'再者,我凭着实力写的,又不似那些二愣子,抄袭人家文章,清清白白又何必靠关系呢?'
然后她就有点急了说'公子今日前来不是有要事要小翎帮忙吗?若这都帮不上忙,那便有失诚意。'
我真的要被她的反应逗乐了,当真是品行端正啊,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好了要帮我,不管多艰难都全力以赴。
后面我也和她解释清楚了,她才释怀些许,只是红月楼正厅太过吵闹了,有些字眼我听的不太真切,但意思大致如此。”
唐夏哔哩吧啦的说了一大串。
待他停下来喝水的时候,苏格和记辞才开始发问。
记辞“那你们后面怎么还有交集啊?”
苏格“人家姑娘是被你吓到了,才不小心打了你,可你怎真去要人情了啊。”
唐夏一一回应“后面是在街上偶遇的,她主动来问我,那篇文章可有给太傅看,太傅是如何评价的诸如此类,然后我们就有浅浅聊了几句就离开了,后面也大差不差吧,一来二去就熟了,”
“我本来是没拿的,是她的丫鬟一边哭一边塞进我手里的,说是什么因果相扣,果不除,只留因,她们两心里愧疚。”
“我见她们两人眼眶皆是有点红晕,我若不接,她们只怕不安心,我若接了又不重视,岂不是践踏人家好心?”唐夏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