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记辞他们沐浴完,唐夏便赶紧催他们上床。
“快点上来,麻溜滴,别磨磨蹭蹭的。”一边说还不停挥舞着手臂。
记辞嘴角一抽(怎么感觉那里怪怪的。)等到三人都坐在床上里,唐夏又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亲自检查门窗并让下人远离此处后,才重新回到床上坐着。
其他两人看着他谨小慎微的样子,心中早已浮想联翩,可面上却依旧淡定。
一刻钟后,记辞忍不住了,一头栽在床上“整得我都紧张了,你慢慢想啊,我先小睡一下。”一边说一边扯过被子盖在头上。
唐夏见状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开口说道“其实安阳公主并不是圣上下旨去表演的,她…”
“诶,你们别告诉其他人啊,”唐夏叹了口气幽幽开口“其实在安阳公主小时候曾被贼人拐走过。”
记辞和苏格两人对看一眼,眼底皆是震惊
待他们消化完,唐夏继续道“当时正值年关,圣上刚从护国寺回来,便听闻此事,就算是太子殿下被拐那群老臣也是不会说情的。”
虽未说明,但是其他两人都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历代宋国的皇帝每年年关都会带着些德高位重的大臣去护国寺,祈祷来年风调雨顺,岁物丰成,天下太平。
安阳公主和安生公主这一对双生子出生那年便是五谷丰登,天下太平
还是皇帝当时为数不多的女儿,受宠成度不亚于太子,刚满周岁便被赐封为安阳和安生,分别代表着自然和人民,寓意五谷丰登,天下太平。
若是在年关被那些封建迷信的老大臣知晓此事,就算安阳公主出生时金光普照,也一样会被认为是不祥之兆,不是被献祭消灾就是在发生灾难时拎出来批判。
皇帝爱子,定会全力保全公主性命,届时各种折子文章袭来,虽能免于一死,可却抵不住世人的眼光和闲言碎语。
皇帝便只能全力封锁消息,冒着丧女的风险,派亲信偷偷寻找。
“是在红月楼里找到安阳公主的,得亏红月楼是个正儿八经的戏院,公主在里面学会了不少乐理知识与舞技,并未受到虐待,只是刚被拐那会吃食极差在加上整日担惊受怕的,便落下了些病根。”
沉默良久,记辞才开口到“连圣上都极力掩盖的事实怎会让你知晓?”
“安阳公主说的。”
“公主果真天真烂漫。”记辞拱手抱拳的“称赞”道。
“你是如何与安阳公主有来往的?何时知晓此事的?还有你是如何哄骗得公主把真相告诉你的?”苏格一连串抛出几个问题。
“好问题,问到点上了。”记辞竖起大拇指说。
两人齐刷刷看向唐夏。
唐夏斟酌了一会才开口“那日我翻墙出去刚好遇到翻墙出来的安阳公主,然后我们比较投缘就聊了起来,久而久之就知道了。”
“一看就是你嘴贫,把人家说烦了。”苏格噗嗤一笑。
记辞也不由的戏谑道“咋滴,你也挨唐伯伯关禁闭了?不然爬墙出去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你们两个要了解这么清楚做甚,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唐夏瞪了两人一眼。
他这些兄弟虽说八卦了些,但好在初心是好的,关键时刻也比较靠谱,唐夏在这里安慰自己。
苏格和记辞却在另一边加密对话
记辞(他会不会是翻的红月楼的墙?)
苏格(那怎么能那么凑巧遇见安阳公主?)
记辞(该不会他们早就认识吧,唐夏准备深情表白?)
“嘿嘿!你们俩挤眉弄眼的做甚。”唐夏刚刚安慰完自己转头就见到他们一脸奸诈的眉目传情。
“放松一下面部肌肉,有助于增强功力。”苏格正色道。
唐夏一脸不信的样子。
记辞模仿着苏格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习武之人的事你不懂。”
看着他俩俨然一副哄小孩的模样,唐夏张了张口正想说些什么,又看到他俩继续眉飞色舞的交谈,唐夏眉心不由得一跳,无奈扶额“真是怕了你俩了,没的都没被你俩想成有的。”
他知道,要是不解释清楚,自己不知又会多个什么身份。
唐夏继续说道“其实那几天被夫子批评了,家父又恰巧遇见沈大人”
瞟了记辞一眼继续说“当天晚上便被关了禁闭,说是这样可以有助于我专心学习”
“虽然才坚持了一天。”唐夏小声嘟囔到
记辞嘿嘿一笑“我们也算同甘共苦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我竟一点也不知情?”随后正色道
“不久不久,年前。”
“还不久?如今都已经六月份了,差不多过去七个月了四舍五入都过去一年了!”记辞一脸震惊的说
“公主是怎么把怎么重要的事告诉一个刚认识一年的人的?看来我得加强一下沈薇的防范意识了,免得也挨人骗了。”记辞小声嘟囔到
苏格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记辞说“你可拉倒吧,小薇可比你机灵多了,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别到时候被人家拐走了。”